雖然和棒球投球區彆很大,但在高成極致的力道控製下,硬幣還是精準命中胖大媽露出來的腳踝穴位,威力遠遠比不上子彈,不過還是讓胖大媽麵色驚愕地絆了一跤,慘叫著一頭撲倒在櫻花樹邊。
“嗯?”樹後占位置的阿笠博士愣愣探出頭,“怎麼了?又出事了嗎?”
……
雖說公園、神社這種人多的地方比較吸引小偷,但警察也隨時關注著,很快便有附近巡邏的警察趕到現場。
直到這時高成才知道自己逮到的黑兵衛是警視廳搜查三課長年追查卻始終沒有辦法的扒手。
拿到自己的錢包後,高成又跟著警察檢查其他物件。
這位被稱為黑兵衛的胖大媽身上零錢包裡裝滿了黑色的5円硬幣,口袋裡還有一捆用皮筋紮起來的紙幣,不知道為什麼,紙幣裡麵包裹著一個GPS信號發射器。
胖女人在看到發信器的時候明顯也很是吃了一驚。
“看來她還偷過其他人的錢包,”高成看了看不願意出聲的胖女人,朝現場警察說道,“馬上到神社各個地方的垃圾桶裡找找看,如果是在這裡偷的話,錢包應該被她丟到附近的垃圾桶了。”
“我知道了!”幾個小孩興奮地舉起了手。
“喂,我不是說你們啊!”
高成鬱悶看著四散跑開的步美幾個。
有神社人員還有步美幾個小孩的幫忙,倒是很快就找了分彆丟在周圍垃圾桶裡的兩個錢包。
一個黑色錢包裡麵駕照,主人也發現丟了錢包,正要去警局報警,馬上就被警察帶到現場辨認。
然後是一個有著母子大頭貼的女式錢包,靠著步美幾個找到了主人,一個戴著針織帽的家庭主婦型女人。
兩人都是獨自一人過來的賞花客,可能也是這樣才被胖大媽盯上,直到被警察叫來,女人才知道自己被偷,從口袋裡找到3枚黑色硬幣。
“可以的話,”警察朝兩人說明道,“希望你們有空到警局配合錄取一下口供。”
“這個沒問題……”
皮筋紮起來的紙幣還有包在裡麵的發信器都被問過話的警察還給了女人,高成若有所思地看了女人一眼,在女人從身邊經過的時候,忽然開口問道:“和孩子吵架了嗎?”
“啊?”女人疑惑站住。
“這麼好的機會,”高成笑道,“一個人出來賞櫻不帶孩子家人,應該是吵架了吧?”
女人額頭冒汗,連忙笑道:“是啊,小孩子不聽話……”
“可是賞櫻的話,”高成視線落在女人手上的女士手提包上,“需要帶這麼重的手提包嗎?裡麵好像裝了不少硬幣……”
“這個……因為我想搖鈴的時候多投點前,這樣也許可以轉運……”
“是嗎?”
高成靜靜看著匆匆打算離開的女人。
雖然沒有仔細查看手提包裡麵,但在剛才女人收起錢包的時候還是有瞥見不少5円硬幣,結合在女人手上的下沉份量來看,恐怕有數百個之多,已經可以用來當作凶器了。
還有那個藏在錢包紙幣裡的發信器……
顯然女人早就知道小偷黑兵衛的習慣,發信器其實是為了定位黑兵衛的位置。
儘管沒有進行進一步調查確認,高成還是能夠隱約揣摩到女人的意圖,一個人來神社不是為了其他事情,就是專門針對黑兵衛而來,甚至還有可能準備了武器。
“不管怎麼說,”高成最後朝女人說道,“用犯罪來對付罪犯都不是好選擇,這件事都到這裡,我不會告訴警方。”
女人身體一顫,低下頭緊了緊手提包。
“她奪走了我兒子的性命,”女人忍著淚水哽咽道,“去年我就被偷過一次,錢包裡還有我的車鑰匙,害我患有哮喘的兒子在車裡鎖了好幾個小時,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
“結果她好像完全不記得我了,連我特地放在錢包裡的那張大頭貼似乎也沒有在意,竟然還有心情去偷名偵探的錢包……”
柯南才和趕來的搜查三課警官處理好黑兵衛的事情,走到高成身邊疑惑看著女人的身影:“怎麼了?”
“沒什麼,好像錯過了一個案子。”
高成抓了抓頭發,搖搖頭回身應對起搜查三課過來的警官。
這次他得跟著去趟警局了,至少那個小孩的事,黑兵衛也就是胖大媽絕對沒法逃脫責任。
比較的無奈的是,隨著胖大媽被逮捕,係統對這次偷竊案也進行結算,抽到的卡卻是一張來自黑兵衛的《小偷入門》。
真是相當微妙的職業……
“那這邊怎麼辦?”
阿笠博士看了看跟著警察離開的高成還有一群激動的小孩,又看了看身邊占位置的桌布。
“還要繼續嗎?大家應該還會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