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確定犯人將卡片投進信箱的大概時間嗎?”
“這個,我昨天傍晚開信箱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應該是在那之後放進去的吧。”
“昨天傍晚?”佐藤和高木對視一眼,“這樣的話,中岡應該就不是犯人,他一直被留置在拘留所裡,要到今天下午才會釋放。”
目暮眉頭皺得更緊,一張胖臉上陰雲密布。
他總感覺在被犯人牽著鼻子走……
“對了,小蘭,”目暮忽然抬起頭問道,“可以把那個信封包裹給我們看看嗎?”
“好的,”小蘭起身道,“包裹好像是今天一早寄到的,寄件人是東京靈魂隊球迷同好,裡麵有領帶還有寫給爸爸的感謝函……”
包裹是一封文件袋大小的信封,封口處滿是溢出的漿糊,目暮接到手上時都不小心沾到漿糊。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留言裡雖說沒有暗號,但好像也有部分提示,”白鳥研究卡片道,“上麵寫到,會比上次有更多人目睹爆炸……我認為,是指下一次他將會選擇更多人聚集的場所來放置炸彈。”
“更多人?”目暮看過信封包裹後沉聲道,“可是上回東都足球場內聚集了大約八萬人,還有超過八萬人的場所嗎?”
“十萬人演唱會!”千葉驚聲道,“12月3號的汐留體育館演唱會就號稱有十萬人!”
“十萬人,原來是這樣,”高木警覺看向毛利小五郎,“這麼說來,跟毛利先生私交不錯的洋子小姐也有參加那場演唱會。”
“犯人果然是針對毛利老弟嗎?”
目暮琢磨著摸了摸下巴,轉向一直在後麵沒說話的高成問道:“城戶老弟,你怎麼看?”
高成還在出神,聞言抬起頭:“不管怎樣,還是需要對那5個人進一步調查。”
依靠犯人給出的線索與提示,就必然會被牽著鼻子走,他不希望受到犯人的影響,而是通過自己的方式進行調查。
犯人給出各種暗號與留言,如果不是單純用[龍騰]來挑釁,那麼就有可能和犯人的目的有關。
比如,隱藏自己的真實企圖,或者給自己創造不在場證明……
目暮警官幾人剛才的分析他基本不怎麼放在心上,哪怕中岡一雅看起來存在不在場證明,他也不會放棄自己的懷疑。
當然,犯人的留言也不是沒有用處,反過來看也能猜出犯人的真實意圖。
就像白鳥分析的那樣,留言裡明顯提示出安置炸彈的場所,很容易看出來,犯人應該能夠想到汐留體育館將會陷入警方的嚴密監視。
這種情況下犯人簡直隻自找苦吃,有警方保護根本不可能再在汐留體育館安置炸彈……
反過來看就是,犯人確定警察會聯想到汐留體育館,但其實汐留體育館隻是個幌子,犯人在那句話玩了文字遊戲。
有更多的人目睹爆炸……不一定就意味著隻在一處地方爆炸,隻有這樣才想得通。
現在重要的是對5名嫌犯的進一步調查,不管犯人怎麼隱藏怎麼誤導,真實的動機總不會有錯……
離開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目暮幾人還是將調查方向轉向了汐留體育館,並且重新對日賣TV的山森與香田進行調查,因為這兩人都和汐留演唱會有關。
重大嫌疑則落在山森身上,因為山森的口頭禪和犯人留言裡最後一句話相似,都是“祝你有好的表現”。
高成回頭看了看二樓窗戶邊的大叔背影,神色古怪。
其他問題還不清楚,不過從犯人的所作所為來看,是對大叔的挑戰沒錯。
口頭禪失誤,感覺好像也是犯人故意所為,輕易就把大叔還有警方玩弄在股掌之間……
他忽然想見見這位炸彈犯。
想知道對方到底是真的高智商,還是說隻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