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元太,中午你都吃那麼多了,不會現在就想吃晚餐吧?”光彥納悶道。
“我也沒辦法啊。”
“你就忍忍吧,還有一大半的路呢。”
澤尻湖沿岸中間會有一段懸崖,必須經過雪原,走起來明顯吃力了許多,中間又休息了一次,但風景也非常棒,
高成暫時放下案件的事,帶著氣喘籲籲的阿笠博士一起走在後麵。
“博士,你身體也太糟糕了,我讓小哀給你寫份食譜還有運動清單吧。”
“不,不用了,”阿笠博士冷汗直冒,聯盟轉移話題,指向前麵停下來的眾人說道,“前麵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彆過來!”
隊伍最前麵,毛利小五郎麵色沉重地攔住眾人,身前是倒在倒在雪地裡的冰川尚吾。
“沒救了,他已經死了,看起來沒有外傷,可是又不像是凍死……喂,城戶,你懂這些,過來看看!”
“怎麼回事?”
高成踩著雪匆匆跑到大叔身邊。
那名叫作冰川的眼鏡青年麵無聲息的栽倒在雪地裡,睜著眼睛,口也微微張開,冷冰冰沒有一絲血色。
“的確不是凍死,很有可能是急性心梗。”
高成皺眉查看屍體還有周圍現場。
在沒有司法解剖的情況下,他也隻能作出初步判斷,不過從現場看來,應該是偽裝成意外死亡的蓄意殺人事件。
雖然雪地上隻有被害人一個人的腳印,從湖畔那邊一直走到現場,但冰川身上卻隻有大衣帽子裡卻積了不少雪,也就是說有人在雪停後特地清理屍體身上的雪,卻不小心漏掉了連衣帽子裡麵。
“我們發現的時候,冰川先生是背對著河畔坐在這裡,雪地上也隻有他一個人的腳印,”柯南思索道,“看起來是意外,可是他放在口袋裡的電擊棒不見了,冰川說過他習慣將電擊棒放在口袋裡防身。”
“電擊棒?”毛利大叔挑起眉頭。
“是啊,我在村裡聽他說的,”柯南看著屍體分析道,“電擊棒不在,也就表示是被和他同行的某個人拿走了……”
“臭小子,一邊玩去!”
大叔惱火地一把丟開柯南。
“這裡隻有冰川的雪靴鞋印,應該是他獨自沿湖畔走過來,在經過雪原的時候心臟病發作身亡,水樹小姐,冰川心臟怎麼樣?”
“我記得冰川從小心臟就不太好。”遠野水樹說道。
“那就沒錯了!”大叔沉聲說道,“總之,先報警,順便通知村裡吧。”
“不對,”高成搖搖頭,站起身說道,“現場是人偽裝的,冰川的確不是一個人。”
“可是鞋印……”大叔愣住身形。
等等,好熟悉的感覺,每次這種時候他的判斷都會被推翻,城戶這家夥說得應該沒錯。
再想一想,鞋印,雪地……
“我知道了,也有可能是某人背著冰川走過來,又一個人沿著自己的鞋印倒著走回去……”
“這樣很容易就看出來吧?”園子無語道,“而且真的做得到嗎?”
“當然做得到!”大叔堅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