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從這邊走沒錯吧?”
雪林裡用條紋杆標定兩側的小路上,步美拿出地圖再次確認了一遍,卻發現元太和光彥兩個看著身後鬆了口氣。
“你們怎麼了?”
“剛才好像有個怪人跟在後麵,”元太心有餘悸道,“發現的時候就已經跟在後麵,好恐怖。”
“不過現在好像不在了。”光彥補充一句。
“怎麼辦?”步美害怕道,“會不會是躲起來了?”
“先告訴城戶哥哥吧。”
後方一處森林裡,高成依舊和遠野水樹對峙著。
“如果我猜得沒錯,”高成直視水樹道,“8年前你妹妹的死大概另有內情,肇事的的確是你妹妹夏樹沒錯,但那種時候她怎麼會出現在車道中央卻是個迷,目擊到車禍現場的東馬同樣也看到了你對吧?”
遠野水樹迷人的麵龐神色變換,身形愈發緊繃,默然彆過頭。
“所以你才會去追東馬,以致於東馬失足墜崖,”高成平靜分析道,“你害怕目擊事件的東馬會恢複意識,才會一個人留在新北之澤村,並且在東馬對麵的山莊旅館裡擔任櫃台人員,8年來一直監視東馬。
“昨天東馬突然蘇醒嚇到你了吧,改戴隱形眼鏡,又改變發型,也是擔心東馬因為看到自己恢複記憶,可惜好像沒有太大作用,東馬遲早都會想起來。”
遠野水樹哽咽出聲:“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害死她,隻是想教訓一下他,讓她冷靜點放棄去東京的想法,可是……
沒想到夏樹才摔下去山尾的車就來了,東馬又正好看到我推倒夏樹……這件事一旦曝光,我就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一想到這個我就好害怕,回過神的時候獵槍已經在手上了……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辦……”
“去自首吧,”高成上前拿走遠野水樹的獵槍,“不管怎樣,現在回頭都還來得及,8年了,也應該放下了,你也還年輕,以後有機會回來。”
“真的還可以嗎?”遠野水樹臉上淌下兩行淚水,“我真的還有機會嗎?”
“之後好好道個歉吧。”
……
“砰——!”
群山間忽然傳開一陣炸響,村子方向冒起數道濃煙。
“行動電話的基地台出事了!”
山莊旅館,因為祭典而回到村子的兩名水庫管理人員徹底黃了,顧不上喝咖啡,匆匆撥打電話。
“固話也打不通了,可惡,怎麼偏偏挑典禮當天發生意外!”
臨近典禮時間,玩雪節露營會場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村民與遊客,因為手機失去信號,現場一片騷動,不少人都陷入驚慌之中。
“不是意外!”柯南跑出山莊旅館,咬牙看向升起的黑煙。
是炸彈,有人切斷了村子和外麵的聯絡……
沒有錯了,犯人一定就是山尾,那家夥在東京襲擊朝倉知事就是避免知事參加典禮,不然今天就會有大量媒體還有官方人員到場,影響到山尾的計劃。
“糟了,”柯南沉聲轉向小哀說道,“雖然沒有證據,但山尾應該就是想要炸毀水壩,再趁著混亂挖出水庫裡老家的10億円珠寶,
8年前東馬撞見了車禍現場,山尾情急之下很可能打暈東馬帶上自己的車離開,因為如果就那樣被逮捕,東京的殺人搶案也會曝光,
但中間可能又發生了什麼意外,車上的鑽石不小心被東馬看到,因此山尾隻能選擇殺人滅口,在追趕的途中東馬不小心墜崖。”
“真的是這樣嗎?”小哀總覺得哪裡有不對,和高成的調查好像有些不一樣。
早上東馬在意的不是鑽石星塵,而是光線,所以看到鑽石的說法不太對。
“沒時間了,”柯南繼續道,“看來山尾行動的時間就是今天,能聯係上城戶嗎?”
“不行,聯係不上,”小哀搖搖頭,看向水庫方向道,“如果山尾真的跑去水庫的話,反倒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