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走到窗戶邊看向明顯比鬆柏更能遮擋視線的大樹。
就算酒店再怎麼破敗,也不應該在客房窗戶前栽種這類大樹,1樓和2樓的房間光線肯定非常差,特彆是原本混血小哥住的2樓那間房,幾乎完全被樹葉遮住了。
“我們也問過村長了,”服部無奈聳聳肩,“不過在這之間他很久沒來了,所以也不太清楚。”
看到高成還是那麼平靜,服部忍不住接著問道:“喂,城戶,怪物之謎,難不成你已經有頭緒了嗎?”
不會吧,這家夥明明都沒怎麼參與案件,怎麼感覺調查進度比他和工藤都要快?
“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誰了。”
高成沒有避諱直接說道。
“隻是有些地方還……咦?”
房間窗戶隻有半邊開著,高成嘗試著推開另一邊,卻發現根本打不開。
左邊似乎被固定死了……
這樣一來,丹澤道貴要是探出身子查看情況的話就隻能從右半邊,位置大概就是一人寬,這樣的話隻要丹澤開窗探出身,位置都是固定的。
如果殺人手法是吹毒針之類,2樓的眼鏡大嬸可以準確進行攻擊,同時3樓第3個房間的混血小哥也可以進行襲擊,不會被半開的窗戶擋住。
最可疑的當然是眼鏡大嬸,因為被害人傷口在下巴下麵。
高成本身對眼鏡大嬸也很懷疑。
第一次妖怪現身時候使用的手法,隻有眼鏡大嬸可以實現。
不過,混血小哥也未必沒有是共犯的可能。
有一點很奇怪,受邀的人當中,隻有混血小哥沒什麼必要,還有服部,犯人為什麼還要特地找個偵探過來,原本邀請的還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你也覺得有問題吧,”服部放下心頭鬱悶,分析道,“從房間的位置來看,正下方房間的增子小姐最可疑,完全可以趁丹澤先生探出窗戶看火勢的時候,用事先裝好毒針的長棍直接刺上去,隻是……”
服部搖搖頭皺眉道:“我們去收增子小姐手機的時候,也檢查了她的房間,並沒有發現長棍之類的東西。”
“房間裡有哪些物品,你們記得嗎?”高成問道。
“啊,我倒是拍了照片。”
服部帶著一絲疑惑拿出手機。
“裡麵主要就是拜托村長送去的兩瓶一升裝蘇打水,然後是白葡萄酒、酒杯、開瓶器……剩下就是增子小姐包裡的圓珠筆、膠帶紙之類的,還有針線包和筆記本,
那個小哥的房間也拍了照,三瓶500毫升的可樂,兩袋薯片、折疊刀、自拍杆、香煙和打火機,一個估計是打發時間的小模型,還特地另外買了膠水,
兩人看起來都沒什麼可以當做毒殺的武器,當時和我們一起的村長又隻是扛著個拖把而已,可惡,完全想不明白啊!”
服部把手機遞給高成,煩惱地抓起頭發。
“最頭疼的是,丹澤先生是自己決定換房間的,還是說你覺得凶手真的是那什麼妖怪?”
“當然不是。”
高成看著手機照片輕笑出聲。
“換房間的是丹澤先生自己沒錯,但卻不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犯人可能一開始就計劃了讓他換到3樓這裡。”
交換房間的時候他就在現場,第一個搶著想和小蘭換房間的是眼鏡大嬸,接著才被丹澤找借口插手。
而起因是在這個房間抽屜裡發現了16年前的筆記本。
這背後要說沒有謀劃就不正常了……
所以,如果他沒有猜錯,犯人就是眼鏡大嬸,那個魔幻作家,美術大學畢業,在劇組插手過布景的增子史繪。
所有線索都指向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