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榮生的辦事效率挺高,晚飯點的時候便急匆匆的趕了回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鄒易拖進了房間。
“這就是那石頭裡的東西?”
看著鄒榮生遞過來的物件,鄒易一臉詫異,甚至忘了伸手去拿。
彆說是他了,就是參與了整個取物過程的鄒榮生,當看到這東西從石頭裡被取出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這被石頭掩藏了幾千年的東西居然是一根通體雪白的玉笛。
有些不舍的將玉笛交到了鄒易手裡,鄒榮生乾笑一聲,尷尬道:“鄒易,你能不能去和你那位朋友說說,把這玉笛讓給咱們?”
搖頭一笑,鄒易說道:“舅,這東西他本來就是拿來送給我的,用不著讓。”
“送給你?”
聽到這話,鄒榮生卻是搖頭道:“小易,這禮可不能隨便收,太貴重了。”
也難怪鄒榮生這麼說,原來就在玉笛取出後,他緊跟著又做了個碳十四,當得知這玉笛的年份至少有三千年後,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了,就算說它是國之重器都不為過,這東西要是能當禮物隨隨便便送人的話,那簡直就是瘋了。
鄒易一時間也是頭大,這東西是到手了,不過總該有個說法,要不然以鄒榮生的性子,指不定還真會讓他把玉笛送還給那不存在的朋友,思來想去,隻能硬著頭皮說道:“舅,這東西不收也得收,那是我女朋友送的禮物。”
要說鄒易也是沒辦法了,想來想去也隻能想到這麼個狗血的理由,不過,聽他這麼一說,鄒榮生倒是打住了,連著原本想要把玉笛放在古玩店展出的念頭都打消了,既然是女朋友送的,那自然不能當成貨物來看待。
好說歹說才將他趕出了房間,臨走這老不正經的還催促鄒易一定要將女朋友帶回家讓大夥瞅瞅,搞得後者是一個頭兩個大。
送走了鄒榮生,鄒易這才有時間好好的觀察這神奇的玉笛,說也奇怪,自從玉笛從矮石裡取出後,原本那種鯨吞猛吸陰陽之氣的景象也隨之消失了,這玉笛仿佛陷入了沉睡一般,在其四周完全看不到一絲一毫陰陽之氣被吸收跡象。
鄒易愁眉苦臉的拿著玉笛上下翻飛,甚至嘗試著吹響了幾次,不過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引動陰陽之氣。
“這鬼東西存心玩我的吧”
鄒易忍不住罵了一句,旋即疲憊的躺在床上,一臉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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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灰意冷下,鄒易不自覺便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日一早醒來發現連做早課的時間都過了,不禁自嘲一笑,這才多大點事,就被打擊成這樣,話說修煉一途本就多舛,若每次都這樣,哪裡還能達到更高的境界,暗自敲打了一番,旋即再次振作精神。
“小易,快點出來,有人打電話找你”
鄒易正當準備出屋,外麵鄒榮生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這麼早誰會打電話過來,而且還打到舅舅的手機上,一臉疑惑的接過了起來。
“易哥,是我華子,趕快回齊雲山,那邊有人打電話來說你師父病危”
“什麼,你說什麼?”
一聽說師父病危,鄒易立馬急了,腦袋一片空白,不管不顧的叫了起來。
何文華顯然也是嚇了一跳,電話那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等回過神,鄒易冷靜下來,儘量放緩語氣問道:“華子,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是聽周波說的,說是齊雲山那邊有人打電話到學校找你,隻是你手機關機了,所以就找上了周波,那小子也找不到你,這不我隻能試著打了鄒老板的電話。。。。。。”
把事情理清楚後,鄒易也不廢話,索性讓何文華幫忙訂了上午的機票,直飛山棟,師父的身體狀況,他很清楚,按理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除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這也是鄒易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
來不及交待什麼,鄒易便急匆匆的趕往了飛機場,一路上車速拉到最快,沒幾分鐘後麵就緊跟著追上來好幾輛警車,不過即使這樣,鄒易也沒打算停車,對他來說沒什麼比挽救師父的生命更重要的,誰要是敢耽誤他救師父的時間,惹急了,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個急刹,鄒易將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候機廳的大門口,何文華已經翹首以盼的等在那裡,要說他也是機靈,在接到周波的電話後便直接趕到了飛機場,在他看來,這種情況下,鄒易肯定是要趕回齊雲山的,而這一路上最快的交通工具也隻有飛機了,與其到時候急忙忙的,還不如索性早點做好準備。
“站住,這位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
接過何文華替他買好的飛機票,剛要踏進候機大廳,身後便是傳來了一聲喊叫,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些個一路追過來的警察,隻見那幾個交警一個個嚴陣以待的將鄒易的退路完全堵死,正準備上前搜身。
“滾”
一聲暴喝,鄒易不耐煩的將近身的兩名交警甩出了老遠,轉過身,一臉煞氣的說道:“我現在沒時間陪你們玩,要是再敢阻攔,我不介意殺幾個人。”
這話一出口,原本圍在四周看好戲的人群頓時四散逃開,隻當是遇到了通緝的殺人犯,連帶著何文華都皺起了眉頭,鄒易的這句話說得有些重,搞不好還真會惹來刑警特警,到那時,彆說是趕飛機了,怕是還要進局子裡呆上一段時間。
要說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因為鄒易的威脅,那些已經遠遠退到車後的交警當即便通知了上方,將現場的情況彙報過去,言辭間儼然已經把前者當成了通緝犯對待。
皺了皺眉頭,鄒易有些心煩,不過他畢竟不是魯莽之人,先前的一番作為,也是因為心急所致,隨後看向何文華:“華子,把你手機借我用下。”
這種時候,何文華也是無計可施,隻能祈禱這些警察不要乾蠢事了,鄒易的能耐他清楚的很,真要發起狠來,這些交警一個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