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取出一張暗金色的卡片交到鄒易手裡,說道:“說是這次的診金,還讓你有空去港島轉轉。”
將卡片隨手揣進口袋,又閒聊了幾句,鄒易便直奔師父的居處而去。
經過這些天的療養,加上鄒易每隔幾天都會用內力幫助師父疏通經脈,老道這氣色也是越發紅潤,氣息平穩,隻是令鄒易無可奈何的是,即使這樣,卻依舊沒有轉醒,總覺得師父這身體裡像是少了些什麼,卻又把握不住。
從老道的房間裡出來後,又進地道裡轉了一圈,那該死的陣法再次把鄒易折磨的夠嗆,這下算是打定主意了,師父轉醒前,他堅決不會再去研究,那玩意兒就是個大雜燴,一點兒條理都沒有,這不坑爹嘛。
“小易,趕緊回來,你舅他出事了”
剛修煉完陰陽訣,正準備上床休息,那邊舅媽的電話就火急火燎的撥了過來,電話裡那泣不成聲的樣子,把鄒易給嚇壞了,看了下時間,這都快淩晨兩點了,也就沒讓李冬四人開車,獨自一人往鄒家趕了過去。
老遠就看到劉淑蘭焦急的等在了四合院門口,鄒易把車子停下後,也不等對方解釋,直接就衝了進去,要說他心裡也是著急,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親人,這鄒家滿打滿算也就這麼幾口人,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啊。
走進鄒榮生的臥室,看到那嚇人的一幕,鄒易直接就愣在了當場。
卻見他雙目暴睜,看不出一絲清明,從裡麵還流出些許濃黑的液體,舌頭拖得老長,舌苔泛出悠悠的紫黑色光澤,雙手發黑,鞋襪已經脫掉了,隻是那雙腳卻依然如雙手般漆黑一片。
“小易,你等等”
鄒易上前正準備搭上對方的手腕,劉淑蘭卻是急忙喊了出來。
“老鄒這身體有毒,叮當爬到他身上舔了一口就死了”
看了眼床邊上那隻可憐的小貓,鄒易搖頭笑道:“沒事,這毒還傷不到我。”
“哼”
片刻過後,鄒易忍不住怒道:“好一個歹毒的降頭術,居然敢對我鄒家之人下手。”
“小易,你舅舅他不會,不會。。。。。。”
邊上劉淑蘭終歸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要說她也算堅強了,大半夜起床,發現老伴這幅模樣,首先想到的不是送醫院,而是立馬通知了鄒易,心裡的那股擔憂與害怕直到此刻才爆發出來,這般臨危不亂的鎮定,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放心吧,舅媽,有我在呢”
鄒易小聲安慰道:“我不會讓舅舅出任何問題的。”
有了鄒易的保證,劉淑蘭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總算是有了幾分踏實的感覺。
“這事外婆知道嗎?”鄒易又是問了一句。
“不知道”
劉淑蘭帶著哭腔搖頭道:“我一發現這種情況就給你打電話了,沒驚動你外婆。”
皺起眉,沉默片刻,鄒易也是有了決斷,沉聲道:“舅舅現在的情況不易移動,今天晚上就在這過夜,我會想辦法先將情況控製住,等明天一早,你帶外婆出去透透氣,我找人把舅舅送我那去。”
“行,按你說的辦”
劉淑蘭這會兒可是把鄒易當成主心骨了,隻是卻還是擔心道:“小易,你舅舅這身體要多久才能恢複?”
看了眼床上那氣若遊絲的鄒榮生,鄒易安慰著說道:“很難說,順利的話一兩天就能恢複,最長有一星期也應該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