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你也不用詐我,我相信首長是絕對不會把我的身份泄露給你的”
一邊把玩著手裡的短刀,臨夏嘿然一笑道:“我方才也說了,咱們兄弟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繞來繞去就沒意思了。”
“你小子”
羅子龍臉一板拿手指了指對方,卻又笑道:“行行行,哥哥錯了,這些年沒見,是有些生分了,哥哥在這給你道歉了。”
“道歉就沒必要了”
臨夏淡笑搖頭,隨手拿起壓在宣紙上的一塊玉質鎮紙,往上一拋,緊接著手起刀落。
“好身手”
伴隨著物體落地的聲響,羅子龍睜大眼睛,禁不住讚了一句。
原來先前臨夏拋出去的那塊鎮紙現已經一分為二,切口整齊劃一,找不出絲毫切割過的痕跡。
“龍哥是不是覺得這一手很牛B?”
然而臨夏並沒有因為方才展露的這一手而沾沾自喜,雙目緊盯著羅子龍,一臉嚴肅道:“龍哥,現在我是把你當兄弟,所以才對你說這些話,希望下麵我說的這些能爛在你肚子裡。”
聽他說得這麼認真,羅子龍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二話不說,握拳錘了錘胸口,做出了承諾。
過了許久,一聲輕歎過後,臨夏方才開口道:“龍哥,這些年你變了不少啊。”
“恩?”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聽得羅子龍那微微皺起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沒有給他發問的機會,臨夏緊接著說道:“我還是先給你說說三組吧。”
“你雖然猜對了我的身份,不過我可以肯定,你對三組依舊是一無所知,你也不用急著否認,因為彆說是你了,就是我這個從三組出來的人,都不敢說真正了解三組。”
“這麼神秘?”
羅子龍忍不住插了一句。
“豈止是神秘”
臨夏張了張嘴,好一會才接道:“應該用虛無縹緲來形容才更準確吧。”
“龍哥還記得我是什麼時候從家裡離開的嗎?”
“自然記得”
羅子龍點頭笑道:“那會兒我才剛上高一,你剛初二,成天跟在我屁股後麵,活脫脫一個跟屁蟲。”
說起往事,二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些許笑容。
“要說離開,應該是那年過完年吧,反正之後我就再沒見到過你,我還向伯父打聽過你的去處,隻說是你到彆的城市上學了。”
“上屁的學”
臨夏苦笑道:“我那是被我老爹送到部隊去了。”
“不應該啊,你那會兒可是瘦不拉幾,竹竿一個,送誰去也不應該送你去啊”羅子龍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嘿,龍哥,你這話說得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竹竿似得,我那叫苗條好不好”
“哈哈,你說你小子”
羅子龍大笑道:“這麼些年過去了,你這臭美的毛病可是一點都沒改掉啊。”
經過二人這麼一鬨,辦公室裡的氣氛倒是舒緩了許多,不過玩笑歸玩笑,說起正事,臨夏還是收起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神情。
“我在部隊呆了兩年,說也奇怪,那兩年裡,我並沒有和同時入伍的那些人一起操練,而是被人單獨拎了出來,操練的強度也比翻了倍。”
“就我當時的體質,一個月就受不了了,打電話給我爹告狀,可沒等說完,這老家夥就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