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鄒易開口道:“這瓶裡裝的不是丹藥,是一種藥膏,隻要在傷口處抹上一點,一天之內必能恢複如初,不會留下任何疤痕,新傷舊傷都能用。當然也能當做護膚品來用,效果如何我就不解釋了。”
那白玉丹瓶內所裝的自然便是玲瓏膏,話說現如今他能拿出手的,也就隻有這東西了,兼且對方還是個女的,這禮物送的倒也貼切。
“太誇張了吧?”
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一聽這東西的功效,衛伊柔驚叫出聲。
“這說的什麼話”
葉振榮佯裝生氣道:“你不要給外公。”
嘻然一笑之下,那白玉丹瓶已經被衛伊柔奉若珍寶般緊緊握在手裡,哪還有送出去的道理,倒不是她懷疑鄒易所言,隻是這功效確實有些太逆天了,待看到外公的態度,已然完全相信了。
在衛伊柔的帶領和解說下,鄒易總算是感受到了這座龐然大物內部的彆有洞天,整座彆墅一共被劃分成四個區域,分彆代表著春夏秋冬,當然這名字可不是隨便叫叫的,也不知衛家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真的將四個季節在這小小的空間內模擬了出來,春天的鳥語花香、夏天的赤日炎炎、秋天的涼風習習、冬天的銀裝素裹,把鄒易震驚得無以加複。
“身體都這樣了還在打理集團的事情?”
待看到衛伊柔將二人往辦公區域領,葉振榮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
“外公,這事我們都說不上話,就連醫療小組發來的強製令他都不管不顧”
衛伊柔心有戚戚的說道:“待會見到我爸,您幫我勸勸他。”
“試試看吧,你爸他就是頭強驢,我都不知道跟他說過多少遍了”
說起這個,葉振榮謂然一歎,顯然也是無計可施。
來到辦公室門口,衛伊柔俏皮的擠了擠眼睛,一溜煙跑沒影了,離開時還沒忘再次感謝鄒易的玲瓏膏。
“宏良,你是真不把我這個嶽父說的話當回事啊?”
葉振榮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還沒進屋便嚷嚷起來。
“爸來啦”
說話間,卻見一位中年男人從辦公桌內站起身,準備上前迎接。
“坐下坐下,都這樣了還要插手集團的事情,有成那孩子也是還讓你操這份心”
嘴上不饒人,可葉振榮心裡著實心疼這個女婿。
“爸,您可彆怪有成”
中年男人很是欣慰道:“有成不錯,有他接手我也能放心了,您老也知道,大半輩子下來了,一天摸不著這張桌子,我心裡就不踏實,不是不想休息,我隻是怕萬一哪天忽然就這麼去了,這老家夥該多傷心啊。”
“你呀”
葉振榮搖頭歎息道:“你關心這桌子,難道不知道整個衛家都在擔心你嗎?”
“一代代都是這麼過來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中年男人似乎早就把生死看透,豪氣道:“一百年也是活,四十年也是活,我葉家子孫的四十年比彆人的一百年都要精彩,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