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晚上馬偉文的觀念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一愣之下鄒易點頭笑道:
“既然你這麼信任我,那我自當全力以赴,不過你覺得單憑我一己之力能走多遠?”
馬偉文皺起眉頭沉吟道:“走多遠我不敢說,但能肯定的是,在我有生之年定然是看不到道門重振的那一天了。”
“這麼說就是遙遙無期了”
聽他如此說鄒易也不生氣,再次開口道:“那我再問你,重振道門的首要任務是什麼?”
“首要任務自然是將陰陽一脈的弟子再次團結到一起,正所謂眾人堆柴火焰高”
馬偉文毫不猶豫的答道。
“說的很有道理”
點頭之下鄒易加重語氣說道:“那你算不算陰陽道門的弟子?”
“算,怎麼不算?”
沉寂至此的馬偉文突然激動起來,大聲道:“十三歲就被師父領進了陰陽道門外門門牆,六十年過去了,這六十年我心裡隻想著一件事,那就是重振陰陽道門,你說我是不是道門弟子?”
“那好”
說話間鄒易雙目一瞪,先天威壓直逼馬偉文,臉帶猙獰的吼道:
“既然是陰陽道門的弟子,而你又知道想要振興陰陽道門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那你現在這副模樣做給誰看?”
“這。。。。。。我。。。。。。”
這一句話把馬偉文說得啞口無言,經過這件事,心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確實生出了退隱的打算,可那六十年的執念依舊在心頭縈繞,一時之間去留難決,在鄒易責問下,自然是羞愧難當。
“陰陽道門外門弟子馬偉文聽令”
看到馬偉文臉上那深深的自責,鄒易心定之下沉聲吼道。
“弟子馬偉文聽令”
渾渾噩噩中馬偉文不自覺應了一聲。
探手間將馬偉文身上的兩根短針起出,鄒易一臉嚴肅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身為陰陽道門弟子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起來說話。”
短針起出的那一刻,馬偉文便察覺到那辛苦修來的先天真氣重回掌控,對鄒易這鬼神莫測的手段也越發敬畏,當即從床上一躍落地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一邊。
“陰陽道門掌教令,現將馬偉文由外門轉入內門,正式授予陰陽道門內門弟子身份”
“啊”
鄒易這話方才說到一半馬偉文已然驚訝出聲,直等到話音落下依舊楞在當場,沒有任何反應。
“師兄,還不快接令”
看到馬偉文這副模樣,同樣震驚的魯山緊忙從背後推了他一把。
“是是是”
回過神,馬偉文連連點頭,也不作它想朝著鄒易一跪到底,朗聲道:“弟子馬偉文接令。”
“起來吧”
點頭之下鄒易轉而看向魯山笑道:“魯山聽令。”
“弟子魯山聽令”
魯山一如馬偉文般也跪了下去。
“陰陽道門掌教令,現授予魯山陰陽道門外門總護法一職,你可願接此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