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提古拉療傷的過程中鄒易雖然已經掌握了降頭師修煉功法的特點,不過鑒於她剛突破失敗元氣大傷,所以也沒急於一時,隻等她身體恢複後再作打算。
一晃又是數日過去,離去方才沒幾天的魯山再次回到四合院,這一次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將鄒易請到了馬文偉的房間。
“鄒師兄,內門弟子令牌已經取來了”
要說魯山和馬文偉確實謹慎,這東西沒放在任何人身邊,而是寄存在了國外。
“試過沒?”
不待鄒易說話,馬文偉已經急不可耐的問出口。
“明知故問”
狠狠瞪了馬偉文一眼,魯山不悅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規矩就是規矩,說好了必須我二人同時在場才能鑒定,難道我連這麼點分寸都沒有?再說鄒師兄現在身為掌教,一切任憑他來定奪,怎麼也輪不到咱們說了算。”
被他這好一頓埋汰,馬偉文尷尬的傻笑了兩聲,在鄒易麵前卻也不敢說什麼。
“行了,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鄒易也著急想知道這絲帛究竟是不是鄒衍當年的留信,隨即打斷二人間的爭吵問道:“有了這令牌,還需不需要其它什麼特殊的手段?”
“有令牌就行”
搖頭之下魯山解釋道:“隻要在令牌中輸入真氣,再將令牌打向絲帛,真假立辨。”
“那好”
鄒易點頭道:“既然這樣,那現在就鑒定吧。”
“要不,鄒師兄你來?”
說話間魯山從隨身布包裡拿出一個木盒遞向鄒易。
“不用了”
鄒易搖頭道:“還是你們來吧,熟門熟路的就彆浪費時間了。”
點頭一笑,魯山便也不再推脫,打開木盒從中取出一塊近似於先前所見到的外門弟子令牌一般的圓形物件,與此同時一道先天真氣已經被他灌注到令牌內,隨著先天真氣進入到其內卻見那令牌出現了輕微的震顫,就在鄒易略顯好奇的那一刻,黑芒一閃,令牌脫離了魯山的手掌直奔絲帛而去。
“太好了”
鄒易這還沒回過神,就聽到魯山和馬偉文同時驚喜出聲,進而便也猜到了結果。
“這就鑒定完了?”
鄒易不確定的問了句,總覺得這鑒定的方法有點兒戲。
“鄒師兄你是不是覺得這鑒定的方法太簡單了?”
顯然還沒從方才那一幕的激動中緩過勁,卻見魯山搖了搖頭神采飛揚的說道:“如果這是第一次鑒定,那我勢必也會像師兄你一樣無法確定,不過在經曆了無數次失敗後,這種懷疑已經不存在了。”
“哦?”
鄒易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誰,以前鑒定的時候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不錯”
馬偉文接過話來說道:“此刻這內門弟子令牌所表現出來的狀態,恰恰印證了那位前輩的描述,而且以前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看到連一向謹慎的馬偉文都如此表態,鄒易心裡的那份不確定也隨之消失,不過還是有著幾分好奇,隨手將那緊貼在絲帛上的內門弟子令牌拿起。
“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