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鄒易總算把這個話題拾起,衛宏良那一直懸著的心方才有了著落。
“倒不是不相信你”
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麵,鄒易微蹙起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對於衛家我另有打算,隻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份決心和毅力。”
“師父是想讓我另立門戶?”
其實自從這個議題擱置後,衛宏良這幾天就一直在反複琢磨著這個問題,直等聽到這句話,恍然之下便不由自主的衝口而出。
“你倒是聰明”
稍一愣神,鄒易禁不住讚了一句,確實沒想到衛宏良的心思居然細膩到這種程度,僅憑一句連提示都算不上的話便能一語中的的猜中他的想法。
“這個時候正是陰陽道門重建的關鍵時刻,而外界又對陰陽道門保持著高度的戒備,想要在不引起關注的情況下快速提升道門實力顯然不可能,所以我準備施加一個障眼法,用衛家作幌子,暗地裡發展壯大陰陽道門,隻不過這樣一來,衛家勢必會首當其衝的麵臨來自各方勢力的衝擊。”
既然已經被他猜中,鄒易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把心裡的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
將這番話好好琢磨了一遍,衛宏良起身來到鄒易身邊,微微低下腦袋輕聲道:“衛家不怕衝擊,隻是貿貿然出現一個新興的修真家族似乎有些太突然了些,師父要是想把這件事做得儘善儘美,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哦?”
詫異之下,鄒易點頭笑道:“說來聽聽。”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衛宏良壓低聲音道:“師父手裡有沒有什麼不顯山露水實力平平卻又擁有悠久曆史的小家族小門派,如果有的話,用些手段直接將它收攏過來,到時候衛家就可以借用它的名號光明正大的發展壯大實力,這樣一來就能和道門完全撇清關係,即便有心人打探,怕也查不出什麼名堂。”
其實說到底,衛宏良的此番計謀與鄒易對付太叔家族的手段如出一轍,隻不過是由商場爭鬥轉換到了修真門派之間的博弈,然而若非衛宏良出言提醒,鄒易還真沒想到這一出。
“這方法好是好,隻不過。。。。。。”
鄒易打心眼裡讚成這種做法,可愁的是,一時間讓他到哪裡去找一個可以完全信得過,甚至願意舉家族之力來幫助陰陽道門重建的小家族小門派,這可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事情。
“有了”
皺眉沉思片刻,無奈暗歎一聲,正準備放棄這種打算,驀然花馨予的名字出現在了鄒易的腦海中。
從先前花馨予的言語中,鄒易就已經了解到了花家的家族史和花家此刻的尷尬境地,功法殘缺的情況下多年來從未有人進階到煉氣期,話說一個連煉氣期修為弟子都沒有的家族又如何能算得上是修真家族,實則已經名存實亡。
最關鍵的是,鄒易之前與花馨予已經有過接觸,深刻了解到了花家此刻的需求,如果能夠滿足這一點,那麼這件事說不定還真能促成。
“這件事再等等”
花家出現在眼前的那一刻,鄒易心裡頓時活絡起來,幾番思量後還是決定試試看,畢竟就像衛宏良說的,修真界不比商場,沒有任何依托的情況下衛家的崛起太過詭異,勢必引來各方勢力的查探,到時候陰陽道門也就無處遁形了。
又過了幾天,衛宏良著實不情願的離開了四合院,畢竟還有一個偌大的衛家需要他回去坐鎮,而且針對太叔家族的行動已經悄然啟動,少了他這個當家做主的,很多事情都沒辦法落實。
“易子,你說咱倆多久沒見麵了”
這天下午,周波這貨不知怎麼就匆到了四合院,屁股還沒焐熱上來就是一頓牢騷。
看到他那深宮怨婦般的招牌動作,鄒易大笑道:“你是大忙人,我可不敢去打擾你,怎麼,淑琴給你放假了?”
“去去去”
周波笑罵道:“你才放假,我一大老爺們還用得著她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