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癡的這一巴掌不僅速度奇快,還力道奇大,王新軍被周癡抽了一巴掌,頓時有些發懵了,一時之間腦子有些迷糊,雖然他聽到了周癡要打斷他右腿的話,他的腦子和身體卻協調不起來
周癡說了句狠話之後,根本沒有給王新軍反應的時間,一個八極拳裡的小戳腳小角度毫無征兆地快速踢出,如毒蛇吐信一般,一下踢在了王新軍的膝關節處。
隻聽得‘哢嚓’一聲,王新軍如一塊木頭,一下就栽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右腳,在地上翻滾著,嚎叫不已,慘叫如殺豬一般難聽和慘烈。
不用說王新軍的右腿就完全折了,周易要周癡打斷王新軍踢碎木門的那條腿,於是王新軍的右腿斷了,在一眨眼間就斷了。
王新軍先前把周癡當做可以任意捏拿的軟蛋,卻是沒有想到被周癡一巴掌和一腳就打成了殘廢,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把王剛以及其他的兩個民警嚇的是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此時的場麵有些怪異,一個老頭和一個少年在聚精會神忘乎所以地下棋,而周癡拍了拍手,似乎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依舊站在院子裡看著王剛等人傻笑,而王新軍在狂號了幾聲之後,已經痛的暈死了過去。
王剛帶著三個派出所的民警來報仇,那是勢在必得的事情,因為王新軍號稱派出所第一戰將,在鎮上沒有遇到過對手,王剛哪裡想到,周癡這個傻大個一發飆,王新軍這個派出所第一高手頓時成了紙紮的菩薩,一戳就穿。
“還不快滾,你們是不是也想被打斷腿啊。”
周易依舊悠閒地下著棋,他說話的時候神情溫文爾雅的,但是王剛和其他兩個派出所的民警聽了周易的話,卻在心裡打了一個寒顫,此刻周易在他們眼裡再也不是一個外來的可以隨便欺負的少年,而是一個談笑間可以斷人生死的魔鬼。
“你想乾什麼,你指使傻大個打傷派出所的民警,是不是想吃槍子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半響之後,被嚇懵了的王剛才回過神來,壯著膽子對周易說道,想以他父親手中的權勢壓服周易。
“彆和我說什麼法律,你帶著派出所的民警來找我報仇就不是違法嗎?不要以為自己讀了幾句書就以為自己有理,不是我暴力,隻是你帶來的這個家夥不懂禮貌,連我爺爺家院子的門都敢踢碎,還囂張的很,所以我隻好給點教訓了,至於你接下來是要親自找我報仇呢,還是繼續回去搬救兵就隨你的便了,你要繼續報仇還是滾都給我爽快點,不要打擾我們下棋,到最後我要告訴你一點,你這個被打斷腿的狗腿子要是現在送醫院,腿還可以接的上,要是耽誤了,恐怕就殘廢了。”
周易滿條斯文地說道,語氣很是平和,極其的漫不經心,但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刺激人,特彆是在王剛聽來周易的話都很刺耳。
“你!”
王剛雖然打過架,但是卻沒有見到過周癡這種猛人,打人一下就斷腿這麼暴力的,所以他在心裡在對周易和周癡是相當忌憚的,但是當周易說出那些刺痛他自尊心的話語,他徹底憤怒了,僅有的一點理智在此刻完全消失不見,他伸出中指指著周易說了一個‘你!’字,就要衝過來和周易拚命,畢竟他王剛也是鎮上縱橫過好些年的人物,所以心裡忍不下這口氣,再說要是這事在鎮上傳開了,他王剛就會顏麵掃地,直不起腰杆子了。
“周癡,這個王剛要是打擾我和爺爺下棋的話,你也將他的腿打斷,你注意看他是哪隻腳先動,哪隻腳先動就打斷哪隻腳。”
周易溫和地扔下一句狠話,繼續一臉平靜地和他爺爺周文山老爺子下棋,至於周文山老爺子,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隻是一邊下棋一邊吧唧吧唧地抽著旱煙,一副怡然自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王大少,這個傻大個有點邪門,王大哥都被他一招廢了,我們和他打也是白白送死,我們還是回去找所長吧,我相信所長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王剛手下的兩個民警見他要拚命,又聽見周易撂下了狠話,立即將王剛拉住了,他們知道要是不拉住王剛,這個二世祖肯定會被傻大個周癡打斷一條腿,到時候他們回去就不好向他們所長王大海交代了。
大少這個稱呼一般是用在世家子弟身上的,這兩個民警稱呼王剛為王大少,周易有些鄙夷地搖了搖頭,要是一個派出所所長的兒子都可以稱為大少,那大少忒不值錢,像狗一樣滿街走了。
王剛拚命掙紮了一番,始終沒有掙脫兩個民警死力的控製,此時昏死過去的王新軍此時又悠悠地轉醒了,開始有氣無力地哼叫著,看的出來,現在的他很痛苦。
聽到王新軍淒慘的呻吟,王剛極度發熱的腦袋這才稍微有了一絲的清醒,他明白自己父親手下的民警說的不錯,這個傻大個周癡今天實在是太邪門了,平時傻大個是個彆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軟蛋,而今天卻是突然發飆了,而且彪悍到無以複加,一招就廢了號稱派出所第一戰將的王新軍。
軟蛋周癡尚且如此難以對付,那正在下棋的一老一少也絕對不是容易對付的主,不然周癡這個傻大個不可能這麼聽那少年的話。
“扶上他,我們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王剛在內心糾結和自我安慰了一陣,終於下了決定。
兩個民警聽到王剛退讓了,這才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兩人兩忙一左一右架起了被打斷腿的王新軍,尾隨在王剛的屁.股後麵,灰溜溜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