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癡和陳虎都是周易的絕對心腹,所以周易也沒有打算對他們隱瞞什麼,於是將這件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也算是讓周癡和陳虎心裡有個底,畢竟到時候這個秘密基地一建成,還得讓他們兩個去當教官,培訓‘兄弟同盟’的那些手下。
“老大,這是一件好事啊。”周癡聽了之後,稍微想了想,當即說道。
“恩,少主還是高瞻遠矚,我們要一統黑道,必須要有一批精英,不然是成不了大事的。”陳虎也是說道,他在開車的時候,也聽到了周易和周癡的對話。
“恩,如果我們自己現在就建立一個訓練基地,這樣就會引人注目,要是和雲天拳館合作,在雲天拳館的地下建造一個龐大的訓練基地,那基本上就不會有人察覺。”
周易接著說道,算是解釋了為何要與李牧月合作的原因。
“少主,這需要不少的錢啊。”陳虎當即道,建立地下訓練基地,雖然隱秘,但是成本也會增加,不是一點點錢可以建造的。
“這件事情,我父親會全力支持我,所以錢不要擔心,我可以告訴你,現在資金已經基本到位了,隻得李牧月點頭了。”
周易回答道,他的父親周富貴這些年積累巨資,可謂富可敵國,所以對於他來說錢不是問題,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李牧月還沒有同意和他合作。
“老大,那你今天和李牧月談得怎麼樣了?”周癡繼續問道,他和陳虎一樣,對周易說的這件事情都很感興趣。
“李牧月還沒有同意,她要考慮半個月的時間。”周易道。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啊,我們出錢,將來這個基地我們不用了就都是她的。”周癡不解地說道,因為他也沒有想到李牧月居然沒有同意。
“這是我有些估計不足啊,李牧月的父親原來是廣東幫潮州分堂的堂主,後被其副手設計殺死,但是他臨死前給李牧月留下遺書,不讓李牧月再和黑道有染,也不許李牧月給他報仇,李牧月是個孝順的人,她帶著她父親的一些舊部,逃離了潮州,來到杭州,這麼多年了,一直遵循她父親的遺言,並未打算報仇,李牧月知道我是黑道上的人物,所以不太想和我合作。”
周易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事情很麻煩啊,我們一時之間要找這麼一個適合建立秘密訓練基地的地方,還真的不容易。”周癡聽了周易的話之後說道。
“我答應了李牧月,如果他和我合作,我就幫她報仇,讓其手刃她的殺父仇人,現在她有點動心,但是又舉棋不定,我不想將其逼得太緊了,因為她的父親是被仇家殺了喂狗了,這段往事,她未必願意直接麵對。”周易繼續道。
“原來李老板還有這段往事,還真是一個可憐人。”陳虎聽了之後,也是歎息了一聲。
“恩,李牧月的仇家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家夥現在已經是廣東幫的老大了,臭名昭彰,到時候就算殺了他也不為過。”周易說道。
三人在車上聊天,很快就回了家裡。
周易如今的事情越來越多,不僅要練武增強自己的實力,準備五年之後和魔裟鬥一決雌雄,還要為一統黑道做前期鋪路,此外他還得應對來自墨家的威脅,所以周易去學校是越來越少了。
晚飯之後,周易依舊在自家彆墅的院子裡練武,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才洗澡睡覺。
睡覺之前,周易再一次將喻可欣抱進了自己的臥室,和喻可欣同床共枕,他的理由,依舊是要和喻可欣商量事情。
“周易,今天你去了雲天拳館吧,情況如何?”喻可欣和周易並排躺在一張床上,問周易道,秘密基地的建立,是一件大事,她身為周家掌管財務的人,也是很關心這件事情的。
“李牧月還沒有答應和我合作,這事有點麻煩啊。”周易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喻可欣,眉頭緊鎖。
“看來這事情急不得,你隻能等等了。”喻可欣聽了之後勸慰道,她見周易眉頭緊鎖,也就不再細問了。
“是啊,沒有想到這第一步棋,就遇到了一點麻煩。”周易輕輕歎氣。
“萬事開頭難,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去一趟雲天拳館吧。”喻可欣想了想說道,現在周易要走一統黑道這條艱苦卓絕的道路,她身為周易的童養媳,自然是要為周易分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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