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身後,又起風了,吹的一片烏雲來。
不對,這女鬼要是出來怎麼辦!
我想撤,但我又想留下。島帥土血。
因為,那邊兒還有個神經病呢,這荒島也不甚荒。今晚就挺熱鬨的。頭頂烏雲遮了月,外頭全黑了,唯有門縫裡滲透出火光。
然後,光突然沒了,門也猝不及防的開了……
我不設防的跌進去,踉蹌兩步,站住。我是沒倒下,可懷裡還剩下的半隻雞滾出去好遠。
我瞄瞄雞又瞄瞄池琛,再掃一眼屋內,李茉莉已經不見。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永遠消失了,但我知道,池琛剛才都是裝的,瞬間,心裡有些複雜,他是把我支出去單獨對付女鬼?
“好吃嗎。”池琛也瞄了瞄地上的烤雞。
他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來,麵無表情。
但越是這樣,越叫人怕。
我狂點頭:“好吃,味道棒極了!”不想池琛話音一轉,罵上了:“給你一點臉,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我表情一變,池琛的臉陰沉如初見,“說,都聽到什麼了。”
我哪知他之前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聽到,我剛回來……”
可他不信,毫不留情的扼住我喉嚨,把我抵在門上——
再低吼一聲:“說不說。”
我自不是池琛的對手。
他輕而易舉的就把我沿著門往上提,跟提小雞一樣容易。我眼前有些渙散,喘不過氣,缺氧難受的要死時候,心口傳來一個聲音——
“丫頭,要我幫你解決嗎。”
我都被掐出幻覺了。據說,缺氧會讓腦袋裡某些神經錯亂……
麵前池琛卻突然鬆開手。
我猛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池琛蹲下,捏住我下巴,眸含陰鷙:“被我發現你騙我,下場你自己想。”
他說完,起身走向床。
那床就是床板而已,我好不容易爬起來,看著池琛在床上休息,他躺上去我去哪睡先不說,我現在,越發在心底肯定一件事——
人鬼殊途,就像是李茉莉對池琛,也還是想害她。
我必須要擺脫池琛。
在墓裡頭,我就不該回來!
池琛,喜怒無常,就是個神經病。
“啊。”我一動脖子就疼。池琛剛才是真想掐死我,他之前到底說了什麼?要到殺死我的地步!我驚恐的看著池琛,心口卻再次傳來那男人巧笑聲——
“最後一次,你要我幫忙嗎。”
我一怔,又是幻覺?那聲音,好像是從我心口傳來的。
而且,池琛還在睡著,他顯然沒聽到。
我正想著,那聲音卻又道:“算了,今天沒時間了,我回去了,在我回來之前,你好自為之吧!”
“我忙完了,再找你!”
那聲音消失的時候,我抱住腦袋。
我一定是瘋了,神經錯亂,被掐出幻覺,不想,那聲音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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