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說著,人已經到了牆邊兒。我就知道,他不會丟下我!
知道池琛沒事,我的心一瞬間安定下來。
像是迷途的船找到了燈塔一般。
“池琛,你沒事吧?”我對著池琛所在的牆說道。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快,我都來不及反應,江戶川就已經被撕得粉碎。
江戶川承載著我和池琛太多記憶,我心裡有些難受。
但難受歸難受,我知道,那不是池琛。
我喜歡池琛。所以,他操控唐寵乾的時候,我也覺得喜歡。
而唐寵乾一回來,我就隻覺得惡心和煩,氣勢,是截然不同的,牆內,池琛淡淡“嗯”一聲後,冷冷道:“彆讓我說第二遍。”
池琛聲音很好聽,我以前無聊的時候經常聽電台,最喜歡的就是男主播的聲音了,不過也是在腦袋裡描繪描繪畫麵,真讓我去找人家主持人我萬萬做不來的。
不過――
“第二遍?”我重複著,想起他方才讓我蒙上眼。聯想起他那條罌粟花玉臂,“池琛,你不會沒穿衣服吧?”不等池琛回答,我先自答道:“少問!”
牆內寒氣輕微的抖了抖,“你知道就好。”我當然知道他會這麼回答,咬咬牙直接豁出去了,厚顏無恥道:“可我想看你什麼樣,露個臉行不行?”
牆內,池琛哼了一聲:“想想就算了。”
我:“……”
什麼叫想想就算了?靠……
我皺著眉,極為低沉的“哦”了一聲後,牆內,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冰冷冷道:“你還不動手。”
我無奈的去撕扯衣服,心裡悶得很不舒服。
畢竟,以後再也看不見江戶川那張純良的臉了,我道:“池琛,你能回答我個問題嗎?”
牆中,池琛道了句“說來聽聽”,大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此刻,我連池琛的聲音也迷上了,“我想說的是,你非要拋棄江戶川的身體嗎?”
在我眼中,江戶川有著不可泯滅的地位。池琛聲音帶著慣有的冷冽和不容置疑――
“那具身體承受不住黑僵之氣。”
我扯衣角的手一頓,抿了抿唇。還好,不是因為彆的。
終歸那也隻是一具屍體。
我“哦”了一聲後,竟然不知下麵該說什麼。
池琛卻是突然怒啐道――
“惡心的東西,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我微微一怔,這般暴躁是為何?
“我想什麼了?”
“沒什麼!快撕!”池琛卻是不耐煩的催催著我,我滿頭霧水,我是琢磨著,江家大勢已去,池琛會不會是覺得江戶川沒了江家二少的身份,才故意不要那身體,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的,不過,池琛的聲音就算是不耐煩,也是極為悅耳。
一個男人的聲音能好聽到那種地步,看不見臉,也值了。
牆內,池琛繼續不耐煩,“再不動手,我就幫你把眼挖下來!”
他說話間,我口袋裡的小軍刀突然自行抽了出來,立在我的眼前三寸外。
我趕緊扯下了衣上的一長溜布袋,把眼睛蒙上。繼而,我感覺到,那刀又戳回我腰間的刀鞘裡了,繼而一陣寒意從牆中出來――
池琛!出來了!
他出來的瞬間,這屋裡冷的跟冰窟一樣。
池琛似乎怕我拿下眼罩,繼續威脅道――
“你敢拿下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話音沒落,我淡然一笑――
“我信你做得到。”
池琛沒作聲。
但我感覺的到,他就在我旁邊――
唉,真的好想看一看。
但也隻是想想,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我還想留著眼睛。
我說過,歲月漫長,小爺,我有的是時間,和他慢慢耗……♂手機用戶登陸m.更好的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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