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戰爭吧……我儘可能把手放溫柔,看著那針一點點穿過他皮肉,那般柔軟的皮肉在我指下,將我十指全部染得通紅……
……
多了道疤痕,池琛身上陰柔之氣全無。
可是――
我想起他之前的笑聲,又覺得心裡很沒譜。我總覺得那笑聲和他的過去有關,至今為止,池王八真的隱藏得很好。我對他還是一無所知。
現在,也隻是知道他在罌粟門有過一段過去,我拿著紗布,給那道交叉出十字疤痕貼上紗布時猶豫著還是問了出來――
“我們既然解了蠱,是不是不用去湘西了?”
我說話間,多看了池琛兩眼,感覺,池琛現在比剛才還好看,主要是紗布下的刀疤。
那應該是為我而存在吧……雖然擔憂,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勾起,池琛“嗯”了聲後,第一次對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去不去還要看門主大會。”
他說到門主大會的時候,眼底劃過抹冷色,繼而他又笑起來,“先不說這些。等會兒把他們送回天山,順便……”
池琛聲音頓了頓,目光裡難得劃過抹柔和,大概是我看錯了。
池琛……怎麼會柔和?
可那話,的確是我猝不及防的。
“把你爺爺放出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在我錯愕中,目光交錯。
“我說……”
他的聲音極柔,那瞬間,我的心跳仿佛停頓了,而他騰然一腳踹了過來――
“膚淺的東西!”
“啊!”
我被踹了個猝不及防。
那邊兒,洞裡陸九重他們已回來。
“暴餮天物啊暴餮天物!是誰摔得夜明珠!幾千萬吧!”聽到陸九重的嚷嚷道,我再看著池琛傲然一切的高高在上模樣。
他會是因為在乎陸九重的想法才踹開我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池琛心裡有我,這就夠了。
那廂兒,第一次,陸九重對我挨踹視而不見,繼續笑道:“這收獲夠豐盛啊!咱們賣了可就發了……”
我利索的爬起來,離塵挺慘的,他幾乎背著所有的東西,一大包,卡著洞出來的。
我想,他們應該是將裡頭能帶走的都拿了,池琛站起來冷轉身往西北方向走去……
“走了。”
這一路上,我們也沒看見那三個土夫子,他們死也好,不死也好,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我突然想起,之前千麵跟我說的話。
選擇一個,便要走下去,不能回頭,不能後悔……
他肯定知道什麼吧?
後頭,陸九重在數落著收獲,前頭池琛默然走著。
又回到出口,中途沒看見江戶川。
那個純良的少年,跳江而死的江家二少……再見了。
池琛現在是魃,一躍數米,將我們幾個人全部都提了上去。離開乾坤鬥,下山,外頭已經豔陽高照。
車裡,看著池琛手裡的八卦鏡,我有些激動……
我信池琛說到做到,他抬眸間與我對視,又無視的移開視線,把鏡子隨意的丟給了陸九重,“這個解開,需要多久。”
陸九重是行家,接過鏡子就發現了不對勁兒:“這裡封印的,不是本土魂,是惡靈。”
我微微一怔,下一秒,陸九重又輕蔑一笑:“區區扶桑惡靈,道爺我還降得住!“這裡另一個魂,是誰?”
他抬眸時,池琛沒有絲毫隱瞞,“寒霜爺爺。”
陸九重的手一頓,抿唇一笑,“原來是寒霜的爺爺……”他抬眸看著我,四目相對中,眼底劃過抹複雜,“包在我身上,七天!”
池琛“嗯”了一聲,“東西你看著賣,我和寒霜等著分錢。”
陸九重收了八卦鏡,“好啊,到時候我就卷著巨款逃走……”
“哦。”池琛就“哦”了一聲,那廂兒梁丘八月笑道:“太好了,總算是化險為夷!”
我在池琛旁邊,看著池琛的新身體,最後目光落在他的頭發上。
我頭發一直說剪沒剪,他頭發倒是比我還長了!
不過――
片片頭發就能救命呢……
剪了可惜,我還是不提了。
池琛還裹著芙蓉帳,發覺我的目光冷眼掃過來,我趕緊閉上眼,這一夜沒睡,挺累的。
離塵在前頭開車,這次,一路歡娛……
隻不過,令我詫異的是,池琛把賣了的錢全都打給了江家……♂手機用戶登陸m.更好的閱讀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