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我皺了皺眉。池琛“嗯”了聲,語氣竟很好:“嗯,貓兒,這麼多年,辛苦你了。”那喚作貓兒的女人又道:“貓兒這條命本就是大人救得,隻要活著,就會一直為大人效勞。”池琛淡淡道:“嗯,快回去吧。”
“是,大人。”
說話間,那英氣女聲突然由遠到近,我心道句不,麵前猛然躥出來一抹火紅之色。我本能躲開,那叫貓兒的手卻又迅速一揮。
這次我沒能躲開,我人沒事,臉上人皮麵具被撕了下來,“嘶!”
這疼得我倒抽口氣,那叫做貓兒的女人也迅速退後,聲音謙卑。
“抱歉,原是寒少,貓兒得罪了!”
“無妨,貓兒,你可以走了。”池琛自假山後走來,麵前喚作貓兒的女人,快步走上來,雙手呈上了我的人皮麵具。
我道句“沒關係”,發現這女人我認得!
她是上次與假罌粟――銀麵,一起來參加門主大會的女人,我記得她擦了五遍凳子和桌子,當時我就覺得她功夫不淺,今日一會,果如所料,隻沒想到,池琛居然也玩無間道。
貓兒送還了麵具後,快速離開,眨眼間就不見了。
他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相比之下,我在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倒是明白了池琛為什麼把我丟下。
“看來你都辦妥了。”
我看著池琛,聲音也是淡淡。
原本滿腔的怒火,看見他在這裡安然無恙,到嘴邊就變成了淡淡。
池琛“嗯”了一聲,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聲音聽不出喜,也聽不出怒――
“千麵救得?”
“哼。”看他沒事,我不想多說話了。他聲音帶了三分的嚴肅,捏著我下巴逼我看他――
“說話,不要臉。”
“我不想說,等你什麼時候困了,再來湖底找我吧!”我說罷,直接打開他的手,誰想被他直接抓回去,按在假山上。那冷若冰霜的眸微眯――
“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他救你,你就敢出來?”
四目相對,他眸中陰鷙。
在我被逼無奈時,冷不丁,自池琛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二位施主莫要辱了佛門清靜。”
這聲音……可不是初心麼!
彆人說了這話,我也許信,初心說……嗬嗬。縱歲狂劃。
我被池琛壓在懷裡,初心大概看不見我。
但等池琛一轉身,我就看見他了。
初心還沒抬眸,還是那副清心寡欲,不諳世事的樣子。薄唇色淡如水,濃密睫羽微垂,儘顯沉靜的飛揚眼角嫵媚妖嬈,但比池琛這魃,還遜色半分。我不想理池琛,便對初心道――
“初心,你說這話臉紅不臉紅?”
聞言,他抬眸,“純淨”的瞳孔中劃過抹錯愕,不過瞬間,又繼續低垂眼眸,恢複方才淡淡如水的模樣,麵不改色道,“阿彌陀佛,原是寒施主,小僧有禮了。”池琛沒做聲,我看著初心的小光頭,跟打了蠟似的,雪花都站不住腳。
這般妖孽的小和尚和池琛這美魃立在雪中,真是極美極美的風情。美人遲墓:
初心不急不躁道:“上次的事,寒施主想好條件,隨時找小僧討要便是。”說罷,人又單手立在心口打個佛禮――
“小僧還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我左右周圍沒人,不然他不會說剛才那樣的話,便故意道:“又去找你家小羽羽?”
初心低垂眼眸,也不作怪,“出家人不打誑語,正是。”我突然感覺這和尚挺實在的,便道句“慢走不送”,看他幾步之遙不見影。
而麵上突然一涼,是池琛把人皮麵具給我又貼在麵上。
“算了。”池琛聲音竟帶三分無奈,手指溫熱的將人皮麵具一點點按在我臉上。
“我不逼你了,你今天就好好呆在千麵身邊。雖然,我不知他什麼來曆,但是――”
“他應該能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