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
尤是我早就已雪藏了韓祁白這個人在心裡。
再次相見亦不免激動。
那邊兒韓祁白回頭,看向我後,皺了眉頭,低聲問紅葉:“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她?”
紅葉麵具下發出男低眸淺笑,“果然,我還是失敗了。”
我一頭霧水時,紅葉站起來,看向我道:“池琛說的沒錯。”
“他說我煉製的韓祁白不可能忘記你。”
“我輸了。”他端起酒,竟然是取下了麵具。
那張臉上,果然遍布疤痕,左側,右側,腦門,包括唇,都都是疤痕,深的淺的,都有,但依稀看得出是個美少年,時間已經很長了,隻是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痕跡罷了。
紅葉似乎沒想隱瞞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把我叫來,但看他說池琛,這是池琛安排好的嗎?
那廂兒紅葉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韓祁白一臉的懵懂。
紅葉放下酒杯時,伴隨著酒杯落桌的“咯噔”聲對我道――團引肝巴。
“我和池琛打了個賭。他說,如果韓祁白不認得你,從此,我就可以躲得遠遠的。而如果忘不了……”
紅葉側目看向韓祁白,目光繾綣又迷戀。
“那我就得進機密局為你所用。”
韓祁白眨眨眼,“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紅葉目光柔和,拍拍他的肩膀道:“沒什麼,以後你慢慢就懂了。”
我看著韓祁白,我記得江戶川也有神識了,可――
“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知道問出來很無禮可我還是沒忍住。
“這你就你不用管了,總之,你贏了,今後,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紅葉門亦為你所用。”
紅葉說完,站起來。我警惕起來,怕他做什麼。
雖然紅葉知道了我的事情是誤會,可我……還是警惕!
害人之心無,防人之心不可無!而那邊兒,紅葉似乎在糾結,他沒碰扇子,隻是走了兩圈。
我向來是敵不動我不動,沉得住氣,就這麼站著看他。
韓祁白就在在遠處看我。
韓祁白死我是親眼所見。不可能有假。
可現在――
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是沒死一樣。
四目相對,韓祁白除了皺眉和疑惑外,什麼表情都沒有。
不得不承認,江湖之上各種奇門遁甲。
“紅葉門真是厲害。”我誇了一句,那邊兒紅葉還在走,他道句“祖傳秘籍”罷了,他聲音煩躁,似乎想說什麼。
我看出來了,直接道:“你有話可以直言。”
自從上次門主大會解除蠱毒後,紅葉就變了,後來匆匆幾麵,他也沒再對付我。一切,都是靜奈惹的禍。紅葉背過身,深吸了口氣才開口道――
“好,那我就說了。”
我“嗯”了一聲走過去,坐下,卻不料聽見的竟是……我從前苦苦追尋的真相。
“寒霜,我一直很羨慕你,生便是女子,已比我這臭男人的皮囊幸運萬分,何況你生的還這般貌美如花。我總想,若我能和你易地而處,彆說門主,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做。”我讓紅葉說完,什麼都沒有打斷,等他說完了,我才道――
“紅葉,我也救過你。你應知道,我認識韓祁白時,也是男兒身。而且,我認為,愛情這東西,和性彆沒關係。”
那邊兒,紅葉卻是搖頭,笑出聲來,“彆傻了。白帝早就知道你的女兒身。他以為你不想說身份,以為你既然隱瞞所有,肯定是想淡出江湖。所以,他幫著你隱瞞你的身份,隻可惜,等到最後,隻等來了你的君子之交淡如水。”
紅葉越說我的心越慌……
鼻子越是酸。旁邊兒韓祁白也擰起眉,一臉不解。
這邊兒,紅葉加了最後一磅。
他轉過身時,那張滿是疤痕的臉看我,目光清涼,嘴角冷揚,“其實……防盜版來啦~下麵的見章節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