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哪一樣。
隨著他的手一點點,升華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沒數。隻知道……自己藥效過去了。舒服了。
“小色狗。”池琛抽回手用藥棉擦著。仿佛剛才陪我的人,不是他。我頭腦一陣陣的發蒙,心跳還因為他方才的“巧奪天工”技巧,不正常加速。他則拿出電話,聲音如舊沉穩,“寵乾在哪。”說話時,毫無表情。
這是秋後算賬吧?其實……我現在有謝謝寵乾,不是他哪來我的銷魂喲……
盯著池琛毫無表情的側臉,我舔舔。唇,都是他的味。
要不是池琛就在麵前。
那眸中含著熟悉的冷,我會以為方才是我的一場夢。
夢,還是了無痕那種。
“據說是去埃及了,那邊兒的豔後找他。”電話裡傳來黃澤修的聲音,“發生什麼事了?手術出問題了?”
池琛冷眸微眯。
“走了?很好。”
“彙報鄭家。”
池琛從床邊兒站起來,單手解開綠衣,把衣服丟在一邊垃圾桶裡。
“鄭家啊。”
黃澤修乖乖彙報著:“鄭家很好,哦,不對,不好,肉肉被蘇小白給擄走了,說是父債女還,鄭老現在滿世界找蘇小白和他孫女,鬨得還挺大。”
“機密局。”
池琛走過去去看藥了。
“機密局沒什麼,就是唐門進了機密局說要和寵媚對立,兩邊兒明槍暗箭的……加上個輕羽門介入,寵媚逃了。”巨扔扔圾。
池琛把那藥膏裝起來,沒說話,那邊兒,黃澤修道:“秦始皇陵那邊兒已經交接好了,什麼時候過去?”
黃澤修說有我身體相似的物質的地方就是秦始皇陵裡了,但具體在哪,咱們還得自己找。這邊兒池琛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回眸目光淡淡問我。
“都聽到了?”
“恩。”我點頭,池琛把電話放口袋裡,“有意見駁回。”
我……哪有意見。
池琛推開門走出去了,這次我喊他也沒理我了……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無聊,拿了手機出來玩,玩到下午,直到下傍晚了,梁丘八月來找我。
跟我一起吃飯。
現在,誰在我身邊都不安全,梁丘八月在我身邊是最安全。
如果伊藤靜奈真的等這個孩子的話。
“感覺怎麼樣?”
梁丘八月看我,目光很柔,臉側耷下來的發顯得她越發溫柔。
“很好啊。”我笑眯眯說著,心情並不差。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開心吧。
絕不能讓親者痛仇者快。
“你呢,你……最近怎麼樣?”
我反問她,梁丘八月撩了下頭發,聲音溫柔:“我也很好,大師兄對我很好,謝謝你,霜霜,如果不是你,我……”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飯桌上她那感激的眼神真真是讓我不爽的。
“聽著,這是我欠他的,都是我的血害得他……”
“可他的血也害了你。”梁丘八月一語道破。
我能說,是因為陸九重對我做的那麼多事嗎?顯然不能,我隻好閉嘴。梁丘八月握住我的手,
“霜霜……總之,隻要我能幫上的地方,此生赴湯蹈火……”
“不用說。我知道。”
梁丘八月笑,給我端了飯菜來,我和她吃著,問了問池琛在哪,但梁丘八月也不知道……
池琛要隱瞞是沒人知道。
“婆娘,該休息了。”吃飽喝足,閒扯看電視,日子好久沒有這麼逍遙。直到外頭,傳來陸九重的聲音。時間都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竟然閒扯了兩個小時。
梁丘八月站起來道:“我走了。”走了兩步,她回頭看我,“霜霜,認識你,是我這輩子最開心,最值得驕傲的事。”
“我也是。快去睡吧,晚安。”
說完我又看著她的肚子,“小十也晚安。”
小十,是八月和九重給孩子取得名字。
取自――八九不離十。
希望真的不離開吧。百度嫂索||筆|―美人遲墓
在孩子沒落地之前,起碼可以安全一陣子了……梁丘八月走後一陣子,我關了電視。屋子裡安靜了。
我臉還沒洗,外頭走來了下人,給我洗好了手和臉。
池琛半夜才回來,那時候我都睡著了,我睡得很淺,他一來我就發現了。
池琛嘴裡叼煙,手裡拿著文件。
還是白襯衫黑西褲,不過,多了個西裝,看起來很正式。
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那板寸也修了修,痞有,傾國傾城有,見我沒睡他走過來,坐在床邊,漫不經心的一邊翻著文件一邊問我:“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