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顏匪如咬牙站起來,“先生……對不起我……”
“彆說話。”
我打斷他,那邊兒黑背心冷笑:“看來,顏匪如你是喜歡這個小白臉,想讓坤哥傷心了。”說完,隔著黑槍,獰笑:“不過,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速度再快,快不過子彈。你!跟我走吧,昨夜的賬也清算一下!”
大概是見我不動,黑背心以為我怕了。
說話間,抬起手一揮。
“把他們都抓起來。”
我紋絲不動站著,任由那幾個人朝我四邊兒走,個個手裡抄著槍。
我在等,等他們放下槍來抓我的瞬間。
製敵有很多種方法,但最好的方法是一招製敵。如果不能夠一招製敵,給敵人反撲的機會,當敵人一次不成功時,就會有警惕心,而再想動手,就難如登天了。
幾個人圍過來的時候,大概看我不動,在我半米外,紛紛放下槍,那瞬間,我手迅速的握住一人槍口,身子借力旋轉,以手中那人的胳膊為軸心,將四方的包抄者踹倒,那邊兒黑背心想要拔出槍,但我比他更快的上了膛,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腳下――
“嘭!嘭!嘭!嘭!”
四槍,將黑背心的腳下愣是打出四個孔。
當日在鄭家,每每想起在揚州萬蛇王的百變蛇塚邊兒上,自己不會槍,就覺得丟臉。所以,專程的練了槍法。這會兒終於派上用場,那邊兒黃澤修也領著四個飛僵回來了。看見院內這一幕,驚呆。
“天,這是你乾的?”黃澤修睜大一雙璃眸看我,白耳朵豎的尖尖的。更尷尬的是他尾巴沒收起來,正甩著……
“妖……妖怪啊!”
那邊兒黑背心一聲嗚呼,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他嚇得尿了褲子,一股子的屎尿味傳出來,惡臭。
沒威脅了,黃澤修擰眉過來,“剛才來了個兩個黑影子,速度太快,不知道什麼鬼東西,還丟了個死亡之蟲下來,害我們追打了半天……結果自己消失了,估計又是鏡像複製!”
黃澤修說完,又丟出來橫幅。
“還有這個,說第三次警告。”黃澤修說話間,後頭飛僵遞上來一個白底紅字的橫幅,見狀,我擰了擰眉。
如果說,傀儡是伊藤靜奈。
那麼複製人,顯然是另一波勢力。嫂索美人遲墓
但想起池琛那天的語氣淡淡,大概不是問題。
“不用管了,池琛說不必放在心上。”我說完後,黃澤修道:“那我燒了?”
“不,等他醒來給他看過再燒吧。”巨撲農才。
我說話間,忘記了地上還有個顏匪如,他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們……”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溫柔的聲音有些惶恐,還依然嘶啞。話中帶著害怕,但嫌少有人能將害怕表現的如此淋漓儘致。
這個人太溫柔了,說話的聲音都酥到骨子裡,很容易激起彆人的保護欲。卻也是這樣的人,竟然下一秒咬牙道:“不管你們是人還是妖!我都跟定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