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上這些都是我的猜測罷了,我需要小十二的答案。手機端閱讀請登陸m.可就從這一天開始,小十二再也沒出現過。
亦或者。它本來就沒有存在過。這乃是後話。總是,它突然間就不見了,我腦袋就隻有我自己的想法。
“你出來。”
“喂。”
我麵上顧自低頭扒拉米飯,心裡忙著跟小十二說話,耳邊還聽得那邊兒莫小言給肉肉解釋說她要給肉肉帶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而我心裡,小十二一直沒有回答我。
我琢磨著小十二可能是真不能操控我,所以害怕了。藏起來了。
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不理我才好!
我吃飽喝足,抬眸發現陸九重正看我,四目相對,皆是迅速挪開視線。
那邊兒八月起身,把碗丟去洗碗機,說我幫不上什麼忙,讓我回去換衣服,要帶我逛逛花園。
這裡的花大多都是稀有品種。不多見。
我應了。
隻是,我出門回到房間,就看見窗口爬進來的陸九重……
“把門關上。”
陸九重專心致誌的爬窗。順帶吩咐我。
“哦,好。”
我順手把門關上後,才反應過來,我關門乾什麼啊,孤男寡女,而他已經爬進來,還沒關了窗戶,人坐在窗台上,長腿蜷縮著,沒落地。
眼看事已至此。他都進來了,我隻能站在門處沒動,看他打算乾什麼。那邊兒翩躚俊美少年的星眸略沉,語速飛快道,“沉醉,時間不夠,我長話短說。”聽到“沉醉”二字,我有些陌生。
寵乾曾說,“我在他那兒永遠是寒霜”,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我覺得說的沒錯。估役剛亡。
我就是寒霜。
因為,我從來沒把自己放在鄭家千金的位置上。
我隻是覺得把自己是鄭宵?的孫女兒。那邊兒,陸九重在窗台上,盯著我道:“聽著,一句話,我沒放棄,等你生完孩子,就一起去扶桑!”陸九重說完,也不管我怎樣回答,迅速轉身掀了窗戶又離開。
跳下去之前,不忘拿袖子在窗口擦掉自己的腳印,而窗戶關上瞬間,我背後傳來敲門聲。
“霜霜你在裡麵嗎?”
是八月。然後,我大概知道陸九重為什麼要走窗戶了。
大概怕被八月發現來過。
“嗯,在換衣服!來了。”
我說完,去開門,這時間短促,來不及脫掉上衣。
八月目光掃過我屋內發現無人時,明顯鬆了一口氣,才看我道:“霜霜,你怎麼還沒換衣服啊?”
“啊,換了一半你就來了。”我說完後,八月走進來,“霜霜,我們再聊聊吧?”
八月說完後,我稍稍擰眉:“還是昨晚的事?”
八月點頭後,我有些為難。
我現在,該怎麼說呢?陸九重跟我說,等我生完孩子,去扶桑;而八月要跟我說放棄報仇。
夫妻間的這些事兒,可比倒鬥麻煩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以前從來沒處理過,向來是獨來獨往……
麵前,八月頷首:“是的,霜霜,我不瞞著你了。我懷孕了,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勸勸大師兄,我總覺得,大師兄也沒放下……”八月如此開門見山,顯然是信我,我也真的很想幫她,可我無從下手。
第一,陸九重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人;
第二,陸九重沒瘋掉之前,對梁丘八月的父母也是極為看重。
且那不僅僅是八月的父母,也是他的師父和師娘。
“能不能等池琛回來再商量?”
我把事情推給了池琛。
八月稍稍猶豫,還是點頭,“好。”我看著她的肚子,“我覺得你該告訴陸九重。”
八月搖頭,“不行,你看不出嗎?大師兄不喜歡這個孩子……”
我也搖頭,“你想多了,那是他的孩子,怎麼會不喜歡。”
八月轉移了話題,“你不懂這些的,你先換衣服吧……”
……
接下來的兩天,我過了極為安生日子,誰也沒再提起來報仇一茬。就算要去扶桑,也還要過數十月,我要結婚,還要懷胎……
懷胎,就算早產也得六七月……
而小十二,還是沒出現。
我打算等池琛來了,問問池琛怎麼回事。安逸的生活似乎回到過去,早起,去花園打拳,然後,回來玩玩手機看看電視打打遊戲。
一直到第三天下午,我得到準確消息,池琛回來了。
其實,這兩天我一直有得到池琛消息,陸九重說池琛沒事,我且等著。在池琛到達一等島之前,我提前一個多小時接到通知。然後,梳洗打扮。我特意把楚玉人給我的鐲子拿下來,怕對他不好。
八月來給我打扮,讓我換了裙子。
我的衣服都是八月給我準備的。
隻是――
那是條白色連衣裙。我在鄭家也曾穿過不少女裝,隻是鄭家的三個月相比較我這二十多年的男人裝扮,微不足道。
可我還是穿了。
卻是讓八月擺弄了臉後,再對著鏡子,怎麼都覺得彆扭。
“要不我還是換特等局的衣服吧。”
我開始以為是衣服的原因。
“我怎麼覺得我看起來挺彆扭?”
我扭頭說話的時候,餘光還看著鏡子裡那位“彆扭的人兒”。本就皮膚白皙,白的裙子,更顯得仙氣。
膚如凝脂,總是淡淡的唇因擦了淡淡的緋紅,“哪有,我覺得很好看呀。”八月說完給我提上腰後拉鏈。
我挑挑眉,看著鏡子裡的我,發現了不同之處。
八月把我眉毛修了。
我說哪兒不對呢,小劍眉陡然間變成了柳眉。
這螓首蛾眉,明眸善睞的……太陌生了。
“八月啊,我都快認不出來我自己,待會兒池琛認不出我怎麼辦?而且我馬上當官了。”說到當官,是我爺爺的意思了。
爺爺說,在那群變態回來之前,我們先離開。變態們不好招惹,我當然知道,雖然我想看,但我也知道好奇心害死貓。所以,今兒我還要去機密局,接手――校尉門。
後頭,八月捂嘴笑。
“放心,不會認不出來。隻有你一個人上池琛的飛機,我們都不當電燈泡的。”還真是體貼,我笑了,“行吧,那就這樣吧!”
八月手沒停下,給我順好頭發後,彎著杏核眸比我還開心道:“好啦,小美人兒,快去吧,不用等我們,我們自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