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心中鬱悶至極,本來挺好的一件事情卻辦成了這樣,連自己的母親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目的,真他媽的齷齪。不想回屋,便在園中漫無目的地轉著,邊走邊踢著路邊的石子。
楚錚走到王府內的人工湖邊,坐在一塊湖邊石上歎了口氣。看著水中自由嬉戲的魚兒,心中覺得現在的自己竟然還沒有這魚兒快樂自由。撿起一塊石子,扔向了魚群,登時讓它們驚散四逃開來。
站起身,古風伸了個懶腰,在這裡待著也是無趣,還不如出去玩呢,不過這次自己單獨出去,有兩個跟班做什麼都不自在。
直接從王府大門走肯定是不行的了,那裡有門衛看到了自己定會通知古安兄弟兩個。於是古風直接跑到圍牆邊,腳尖在牆根一點,身子騰空而起,右掌在牆頭一拍,頓時越了過去。古風在半空中眯著眼睛想道:這種感覺真爽啊,有功夫就是好。
沒想到古風今天注定不順,落地時正好撞到一個經過挑夫。隻見挑夫被撞飛了出去,挑擔中不知什麼東西飛濺出來,弄了古風白膩膩的一身。
挑夫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他的身上同樣被弄了一身,怒罵道:“哪個不開眼的小東西……呀世子,您怎麼從天上掉下來了?”
“你認識我?”古風看了挑夫一眼,然後看出身上這白花花的東西竟是豆腐。
這挑夫忙上前用袖管幫古風擦拭,邊擦邊說道:“小的叫張生,經常給王府送豆腐,偶爾見過您幾麵,所以認得世子。”
古風沒理他,抖了抖衣襟,幸好也就是豆腐,這要是豆汁什麼的,自己就得洗個熱水澡了。將豆腐殘渣抖掉,擦乾淨在被風一吹也就乾了。然後古風從懷中掏出了些錢,遞給張生道:“剛才打翻了你的豆腐,這是賠給你的錢。”
“哪能要世子您的錢呢?”張生連忙阻攔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打翻的自然要賠。”古風硬是塞到了他的手中,“對了,你這是給府裡送的豆腐吧?記住,在送來的時候,他們要跟你問起我,就說不知道。”說完古風擺擺手徑自走了。
古風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見岔道就拐,有胡同就進。不知不覺中古風來到了一個街口,這條街道不長,因為古風從站著的地方就能夠看到街為是一堵被封住的牆。
這是哪裡,自己還真的沒來過。古風四處觀看,見自己站在了街口的牌樓下麵,退後兩部抬頭一看,隻見牌樓之上‘勾欄巷’三個大字,字跡分明。怎麼叫這麼個名字,古風莫名所以,不過卻仍是抬腿走進了巷子。
當古風真正的走進了巷子見到了裡麵的狀況,才知道這裡竟是煙花場所,也就是祈州城內唯一的青樓集中場所。古風不知道‘勾欄’其實就是妓院的彆稱。
凡是在這裡的妓院都是經由官府入冊登記準予營業的,這裡的青樓彆院裝飾的也都清秀高雅、華麗精致很有品位。掛牌的煙花女子多擅長琴棋書畫,吟詩作對,其秋波明媚,顰笑情深之態,往往令名流士紳、權貴富商趨之若鶩。說的好聽一點這裡是高級文化娛樂場所,但凡是青樓哪裡不是藏汙納垢的齷齪的地方!
還好這裡沒有古風想象的那樣,老鴇與妓女當街搔首弄姿,見人拉客。隨是如此這裡卻也是人水馬龍,其熱鬨程度不必開元街差。
古風從街頭走到街尾,將各個青樓的門麵看了個遍。最後選定了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名字叫做‘胭脂胴’的青樓,邁腿便走了進去。
‘不信美人終薄命,古來俠女出風塵。此地之鳳毛麟角,其人如仙露明珠。’古風口中喃喃的念著這首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詩詞,就站在大堂的中間,不理會過往的客人和忙著招呼客人的老鴇和龜公,抬頭四處觀望青樓的布置。
“哎喲,李公子您可有幾日沒來了,可把我們如花姑娘給想壞了,茶飯不思的都瘦了好幾圈,讓我這做媽媽的看了都心疼!現在好了,您來了如花這孩子指不定該多高興呢!”很顯然這被稱為李公子的書生,定是這裡的熟客,而且還是那種手底大方的那種,不然不會讓這老鴇如此的招呼。
“俗事纏身啊,這不一有時間就來了,媽媽這幾日可開心的緊啊,似是有年輕了幾歲啊。”李公子見老鴇主動打趣也開玩笑道。
“看您說的,我都這把年紀了,在開心還不是人老色衰!”這女人不管多大的歲數總是喜歡彆人誇獎自己年輕漂亮。
“我看您啊,可是風韻猶存呐!”
“好了好了,就知道拿老娘尋開心。我這就讓人帶你去如花房裡,讓你倆啊好好的溫存溫存!”老鴇說完轉身,卻忽然看到了站在了大堂中間的古風。“哎喲,這是那家的孩子,竟然跑到這裡搗亂了,來人趕緊給我把他給轟……”這話還沒說完,老鴇的嘴卻被那李公子給捂住了。
“您這是乾什麼?”老鴇扭頭見是李公子,疑惑的問道。
“媽媽我跟您說啊,你這裡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內都可以轟,唯獨他你不能轟!”李公子看了看站在哪裡的古風,低聲在老鴇的耳邊說道。
“為何,不就是一個孩子嗎,為什麼轟不得。難不成他是天王老子?”老鴇不屑的道:“他就是天王老子,來到咱這,也得按照我的規矩辦!”
“這話您也就跟我說說,要是你真個把他轟出去,我看你這胭脂胴也就甭開了。不信您就試試,他雖然不是天王老子,但這事卻可辦的出來。您知道他是誰嗎?”李公子還故做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