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恍然原來竟是他,怪不得父親剛才特意提出。心中感慨真是包辦婚姻害死人,這個準嶽父自己可謂是毫無印象,就是那個從未謀麵的妻子也是好不知情。她到底相貌氣質如何,脾氣性情又是怎樣,自己毫不知曉。那要是長得跟如花似的,脾氣爆的跟赤練仙子李莫愁似的,那自己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否則婚後也會被折磨死掉。
古風看著父親如此高興的樣子,似乎不僅是去拜訪那麼簡單,“父親,難道僅僅是拜訪那麼簡單嗎?”
“自然不僅如此,你母親不是說過嗎,這次進京主要是為了兩件事情,一是你冊封世子的事情,另外一件就是要迎娶蘇嫻過門。我們帶來的那些禮物才將將用去一半,剩下的大多是財禮,我們古家要娶少王妃豈能那麼寒酸。”古傲天笑看著兒子,這次為其將終身大事給辦了,那自己也就真正的放心了.
古風無言以對,現在呢功能說些什麼,還是等見了那未婚妻再說吧,雖然自己不以貌取人,但是她若是長得太對不起觀眾的話,自己就是娶了她恐怕也得讓她空守冷宮了.沒辦法自己無法麵對一個恐龍,否則晚上睡不著覺那是肯定的.
古傲天見兒子不語,知道他是想著心事,這大婚一結束他可就是真正的成家了,之後便是立業.江中的未來,家族的榮辱將來都要肩負在他的身上.“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記得明天的裝束一點要顯得精神體麵些,爭取給你嶽父一個好的印象,人家才放心把女兒交付給你。”
“我知道了父親,那我先下去了。”古風辭彆了古傲天,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居所。
屋內的巧彤見古風回來,趕緊高興的跑到近前為其脫掉身上的外衣,細心的服侍古風坐下,為其倒了杯熱茶後,便到古風的身後為他揉捏起肩膀起來。你還彆說巧彤的技術還真不錯,捏的古風舒服極了。“寶貝,讓他們給我熱好洗澡水,等下我要洗澡,這一天可把我累壞了。”
“嗯,等下我就去吩咐他們。那主子你明天還要出去嗎?”巧彤柔聲的說道。
“是啊,而且還是去見未來的嶽父!”古風隨口說道。
隨著古風的話落,巧彤不由的一愣,然後委屈的說道:“嶽父,主子是準備將主母娶回家了嗎?”
“或許是吧,誰知道呢,這都是父親的安排。”古風忽然感覺到巧彤的異樣,轉身將她抱起放到機的腿上,雙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的撫著,腦袋頂在她的額頭上,笑著說道:“我家寶貝這是怎麼了,吃醋了?”
“才……才沒有,我……去吩咐她們為主子準備洗澡水去了。”說著巧彤掙開古風的懷抱,快速的逃離了現場。古風不由一愣,今天的巧彤似乎有些不對頭啊,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小姑娘偶爾發發小脾氣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第二天古風聽從巧彤的意見,穿了件月白的長衫,整個人看起來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就連古傲天見了也滿意的點頭。古傲天事先已經派人送了帖子到了蘇昌禾的府上,現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於是便立即命令出發。
且說蘇昌禾早已是知道了古傲天他們已經進京,按照規矩就是沒有聯姻這一層關係,他也應該事先到古傲天這裡拜訪。可這老家夥卻自作聰明,老奸巨滑的他在朝中是棵牆頭草,太子泰王誰都不得最,到得了個尷尬的地位支撐到現在,倒也相安無事。可他卻是偏偏把古傲天這事給忘記了,直到古傲天進京突然便讓他有種進退維穀,不知所措的感覺。
現在古傲天把帖子送來了,自己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又怕如今朝中撤藩議論愈演愈烈,那自己所處的位置就更加尷尬不已;不接現在畢竟還沒有到那個真要撤藩的地步,就是要撤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各路藩王誰會坐以待斃。最後蘇昌禾權衡再三,咬牙下了決心這古傲天的迎娶還是得接。
蘇府門外,蘇昌禾得到了下人的回報,早已是等候在了門外。古傲天的下財禮隊伍由遠及近,也終於到達。緊隨的管家古安揮手示意隊伍到達停下,然後便跟著古傲天父子一同下馬,等候蘇昌禾前來相迎。
蘇昌禾見狀趕緊迎上前,抱拳施禮道:“王爺前來,下官未能遠迎,還請王爺見諒。”
“蘇大人如此多禮到有些顯得見外了!”古傲天然後轉向古風道:“風兒,還不過來見禮!”
身後的古風聽了父親的話,趕緊上前躬身道:“小侄見過蘇伯伯!”
對麵的蘇昌禾見到古風如此彬彬有禮,而且英俊瀟灑儀表非凡的樣子,也是一臉的驚喜。趕緊說道:“世子不必多禮。”
“唉,風兒怎麼如此稱呼呢,難道還要教你不成?小兒無教,到讓親家笑話了!”這個時候古傲天哄著臉,滿是不高興的說道,這麼大了見了人還讓作父親的提醒。
“哦,小婿見過泰山大人!”古風重新施禮道。
“好好……王爺此處不是敘話之所,還是進府詳談吧!”見古傲天讓兒子如此稱呼自己,蘇昌禾忙說道。
“也好,古安將禮單交給蘇大人過目。”古傲天說道。
“是王爺。”古安忙拿出禮單,上麵記載了聘禮當中所有的物品。雙手呈到蘇昌禾麵前道:“蘇大人請過目!”
蘇昌禾接過,象征性的看了下,然後便交給了身邊的管家,意思是讓他查收。然後便將古傲天父子讓進了府內。
會客廳內賓主落座,兩人在那裡儘道寒暄嘮著家常,這個時刻不適於談論那些苦悶的政論話題,高興的日子大家避免因此搞得不愉快。兩人隨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到是讓一旁靜陪的古風鬱悶至極,兩位長輩在這裡根本就沒有自己插嘴的份。
不過漸漸的古傲天將話題牽到兩家的婚事上,蘇昌禾的神情就更加的不自然了,這讓一旁的古傲天皺眉不已,心道這個蘇昌禾大小也是個吏部尚書,怎麼這點禮貌都沒有呢,剛才和自己說話到還有些回應,怎麼現在卻連最基本的回應的都沒有了呢?
“蘇大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妨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上忙也說不定?”最後古傲天實在看不下去他那張苦瓜臉,於是便開口問道。其實一旁的古風也已發現蘇昌禾的表現有些不正常,似乎是有難言之隱不方便將出來,所以才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父親的話。現在看到父親詢問,也便麵向他,看他怎麼說。
蘇昌禾顯得極其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下官實在是愧對王爺,有些話實在是羞於向王爺開口。”
“哦,此話怎講,蘇大人且說無妨。”古傲天心道這裡麵果然有事,根據剛才他的表現來猜,難不成他有心要悔婚不成?
“事關小女與世子的婚事,下官唉……”蘇昌禾一句三歎,讓古傲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於是古傲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如果他真是有心悔婚,那自己古家的臉麵可就丟大了,千裡迢迢的來到這裡來迎娶,卻被他一句話給回絕,那古傲天肯定會被文武百官甚至是天下人恥笑。關乎自家尊嚴的事情,古傲天自是不能輕忽視之,所以又緊逼問道:“難不成蘇大人是想悔婚不成!”
聽到古傲天忽然變了語氣,屋內的氣氛瞬間冷若寒霜。以蘇昌禾一個小小的吏部尚書,自是不敢得罪古傲天這樣獨霸一方的藩王。見到古傲天忽然變色,蘇昌禾趕忙解釋道:“不……王爺想到哪裡了,我蘇昌禾豈是那種背信之人,實在是有其他難言之隱……沒臉對王爺交代啊!”
古傲天聽了他的話麵色稍緩,料想他也不敢毀棄當初之約,但仍是追問道:“蘇大人有什麼難言之隱儘可講出,如果非是大人之責,本王不會亂追其責的。”
蘇昌禾赧然,見古傲天緊逼如此,豈是這話若是不講明,肯定放誰也不會就此罷休的。隻好硬著頭皮道:“非是下官不同意這門婚事,而是原因出在我那女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