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提前去大山那邊看看沈幼楚呢?
“吳楚之!這邊!”是卓浪在招呼他。
大家按照關係親疏圍在一個個桌子前坐著,卓浪這桌全是他們共同的好友,秦莞自然也在這裡坐著,正和閨蜜郝雪兒低聲聊著什麼。
今天的秦莞穿著一身無袖白色連衣裙,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聽見卓浪招呼吳楚之,抬頭向著吳楚之微微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
“要什麼幼楚……”吳楚之願意沉醉在秦莞的星河裡,嘴裡喃喃道。
“幼楚是誰?”孔昊沒聽清。
“一朵大白菜,後麵會被一條狗給拱了。”
“……”孔昊對吳楚之的瘋言瘋語已習以為常,就當發小又在發癔症。
這一桌全是交心的好友,來到秦莞身邊,吳楚之在大家刻意留下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楚楚,這裡有你最喜歡的雙皮奶!”
大白鯊是火鍋自助餐,所有東西得自己拿。
吳楚之的蘸料、飲料已經打好,觸手可及之處全是他最愛吃的東西,真好。
吳楚之在桌下牽著秦莞的小手,捏了捏,小手微涼,挺舒服的。
六點半,準時開席,台上劉建軍代表校方進行講話。
劉建軍也知道,台下的這幫小兔崽子們,考完就等著釋放這三年的壓力。
他沒做惡人,沒有長篇大論,隻是進行了簡短的講話。
在回顧了大家三年苦學的不易和師生之間的煽情瞬間後,劉建軍最後說道:
“同學們,畢業即是結束更是開始,人生一帆風順是祝福,風風雨雨是規律。同學們,不管身在何方,不管順境還是逆境,請牢牢記住七中校歌的最後一句:七中兒女、凝雲之上。請牢牢記住七中最後一課的標題,燒不死的鳥就是鳳凰!”
吳楚之聽的很認真,如果前世留下來聽這一番話,也許他也不會頹廢那麼久。
“高考結束,你們已經長大,老師們在這裡你們玩不痛快,大家吃好喝好,各個班的班委都悠著點,照顧好同學。我們老師就先撤了。”
說罷,劉建軍帶著老師們向門外走去。
也許在日後的聚會裡,老師們會坐下來和同學們勾肩搭背喝著小酒,但此時不會。
因為他們的離去,才會為這畢業畫上句號,這是他們的操守。
吳楚之站了起來,如同過往三年歲月裡的每一次下課一樣,大喊一聲,
“起立!敬禮!”
在場的全體學生站立了起來,深深的一躬不起,老師們也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老師們,再見!”帶著一些嗚咽,聲音卻異常整齊。
一些年輕感性的女老師眼睛都紅了。
劉建軍哭笑不得的用手指遙遙的點了點吳楚之,帶著老師們欠身回禮,“同學們,再見!”
洪亮中帶著一些感慨。
揮揮手,老師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