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之詳細的翻著,裡麵卻沒有關於企鵝股東矛盾這方麵的記錄。
隻有一條融資信息,2000年年底時,企鵝曾向股東香港盈科和IDG集團分彆借款200萬美元。
難道是這上麵出了問題?
沒道理啊!後來的曆史也證明了,企鵝也就靠著這400萬美元撐過了前期燒錢階段。
吳楚之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也懶得想了,把筆記本放回書架深處後,就開始了洗漱。
衛生間裡,吳楚之一邊衝著澡,一邊刷著牙。
左刷刷,右刷刷,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躺在床上,他半天也睡不著,苦笑了一下,起來補了點水。
南瓜子、核桃吃多了,口乾。
迷迷糊糊放完水,衝馬桶的時候他靈光一閃,徹底清醒了。
他一拍額頭!
明白了過來!
水!
流水!
自己忽略了企鵝的流水!
的確,後麵的曆史證明,那400萬美元的債務融資足以撐過企鵝的燒錢階段。
但是鵬城馬現在自己不知道啊!
鵬城馬一直到04年都還在做著整體出售的打算。
移動夢網的業務也是今年最後一個季度的事。
現在,在鵬城馬自己看來,自個兒是相當缺錢的。
MIH和香港盈科的交易帶來的隻是企鵝估值的提升,對企鵝自身現金流而言沒有任何改善!
一切源自於鵬城馬的“他以為”!
吳楚之想明白了,扯了張紙,擦了擦小吳的口水,猥瑣一笑,“兄弟,你也知道我們要吃肉了?”
出了衛生間,吳楚之拿過一張白紙,開始比劃起來。
現在的企鵝MIH是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46.5%,鵬城馬團隊46.3%,IDG集團持股7.2%。
吳楚之的目標就是IDG集團手裡的7.2%企鵝股權。
至於IDG的出售意願,吳楚之都懶得考慮。
IDG是一定願意賣的,互聯網泡沫的破滅,讓IDG的絕大部分投資打了水漂。
一隻創投基金的運作周期通常是這樣,募集完成後,有5年的投資期與兩年的退出期,也就是俗稱的5+2。
進入華國已過5個年頭的IDG,在5+2的首個退出年度就出現了大額的報表虧損。
這是IDG集團無法忍受的事情,因為這就意味著,IDG作為基金管理人的投資邏輯,在華國市場的實際考驗中是失敗的。
後續IDG又該怎麼募集資金?
基金的運作模式是首期投掉之後,有2期、3期的進入。
隻有不斷的變現,實現收益才能吸引住下一期的投資者,不斷的去投資他們的基金,他們才能賺取基金管理費。
幸好年初的所投的金蝶軟件上了市,讓IDG回了一波血。
為了平衡賬麵的收益,IDG今年開始出售企鵝的股權。
本想將所持有的20%一次性出售給MIH,不過被鵬城馬動用股東權利給否決了,鵬城馬不希望MIH成為持股50%以上的控股者。
這個時候吳楚之的出現,IDG無疑是歡迎的。
鵬城馬也一定會歡迎,因為自己會提供給他一筆債務融資。
吳楚之正愁著短期資金閒置的問題,而鵬城馬並不知道企鵝根本不缺錢的事情。
現在的問題是,該用什麼姿勢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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