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咳咳咳!”正在啃著包子的蕭玥珈,被吳楚之的話嗆住了,咳嗽了起來。
豇豆包的餡兒卡在了喉嚨裡,咯的蕭玥珈眼淚直流。
她慌慌張張的找著水喝,可急切之中哪裡來的有水。
吳楚之趕緊把自己還沒喝過的豆漿端給她喂了幾口,這才把她救了過來。
也不知是嗆著的還是氣壞了,蕭玥珈小臉通紅,眼神淩厲的看著吳楚之,胸前劇烈起伏著。
“吳!楚!之!”
吳楚之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訕訕的連忙開口,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們是好朋友嘛!”
蕭玥珈實在氣不過,羞憤之下,抓起吳楚之的手就想咬上一口。
電光火石之間,吳楚之撇著嘴,閉上了眼睛。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向秦莞交代手上咬傷傷痕的預案。
逗狗,被狗咬了?
這麼說,莞莞一定會逼著自己去打狂犬病疫苗的,說不定還得打免疫球蛋白。
要不就說,軍訓的時候,柳斜陽犯了羊癲瘋,自己是為了避免他驚厥咬舌,把手湊過去讓他咬的?
不過柳斜陽這小子嘴很大啊,形狀對不上有漏洞的。
要不九假一真?
把柳斜陽換成蕭玥珈?
這樣做,對質的時候,莞莞那裡是過關了,不過蕭玥珈是肯定會打死自己的。
唉……
女人真是麻煩啊!
你倒是趕緊咬啊。
遲遲等不到疼痛傳來,不知何時,蕭玥珈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吳楚之睜眼抬頭望去,卻見她麵色古怪,腮邊咬肌不斷活動著。
不一會兒兩根纖細的手指顫抖的從嘴角邊牽出一根毛發來。
看著指間的不明毛發,蕭玥珈小臉由紅轉白,一臉冰霜的凝視著吳楚之,嘴角抽搐著,“這是什麼!”
她的胸膛又開始了起伏不定,情緒隨時可能爆炸。
她腦補著這根不明毛發出現在碗裡的齷齪過程!
太過分了!
大清早的就……
她羞憤的看著他,壓低了聲音,“你吃飯前不洗手的嗎!能不能愛惜一點自己的身體!”
吳楚之愣了愣,秒懂。
他忍住笑意,仔細端詳了一下。
不長,3厘米左右,重點是很直,沒有彎曲。
他鬆了一口氣,心裡饒過了食堂裡的廚師。
想了想,手指在發間並攏,隨意薅了一下。
放在眼前翻手一看,三四根和蕭玥珈手上一模一樣的毛發,便出現在手掌裡。
“我的頭發,不要想歪了。”他惆悵的說著。
這脫發的問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嚴重了?
剛剛也就是耍了一個帥,雙手朝天抹了一下頭而已。
“哈哈哈哈……你以後會不會變成大禿頭啊?”蕭玥珈頓時指著他,笑彎了腰。
而後她看著吳楚之手裡的頭發,又是一陣心疼的出了神。
果然,每個人的成功都不是僥幸的啊。
都隻看見他短短兩個月的迅速發家,誰知道他背後付出了多少的汗水和努力呢?
他創業一定很累吧?
每天殫精竭慮的,手上又沒有什麼人可以用,一定很孤獨吧?
算了,饒了他這次吧。
蕭玥珈小心翼翼的從他手中取過了頭發,放在桌上。
而後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手掌裡,順勢很正式的握了握手。
她雙眼含情,柔聲道“很累吧?我以後會幫你的,我的好朋友。”
桃花眼的女生笑起來的時候,就沒其他女生什麼事了。
嗯……是很累的,畢竟兩個女人……
吳楚之心中一蕩,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你就應該多笑笑的。彆整天垮著一張臉,白瞎了這雙眼睛。”
蕭玥珈聞言,心裡一片竊喜。
哼!算你會說話。
她又笑了笑,撩了撩頭發,俏皮的做了一個k後隨即恢複了清冷的模樣,
“抱歉,這可不是好朋友的業務範疇,那是男朋友才能有的福利!
我的笑容隻屬於我未來的男朋友,你要想看的話,可以申請提前預支。”
這個k讓吳楚之想起了前世那一夜的點點滴滴,不由得癡迷了起來。
前世今生的蕭玥珈在眼前不斷的重合著。
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給人一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
一眼望過去讓人心動不已,憐惜之情瞬間泛濫,讓人下意識淪陷。
魂淡……不能繼續看下去了……
吳楚之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下,埋頭繼續吃著,不過他的臉卻紅了起來。
他想起了一些前世和蕭玥珈之間不可描述的畫麵。
什麼時候的桃花眼最好看?
吳楚之認為,兩種時刻不分上下。
一是環頸愛戀仰視之時,二是回眸嬌嗔輕點之時!
……
看著吳楚之的臉色變化,蕭玥珈滿是驚奇,這臭不要臉的男人居然會臉紅?
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她想起了一部和閨蜜慕瑤以前看過的電影,《表白失敗後甜係女友教我戀愛》。
裡麵女主是這樣教男友撩自己的:
“當你覺得關係不明,但又喜歡她時,不妨試著讓她感受你的愛意和挑逗。”
她歪著頭想了想,這套路應該現在也能用吧?
時間、地點、人物都正確。
隻不過是把‘她’換成‘他’而已。
蕭玥珈突然想把這部電影的碟子買回來,每天看上兩段。
做好筆記,認真研究學習後,再理論聯係實際的開展實踐工作。
每天一個小套路,不怕這臭男人不上鉤!
現在她準備出擊了,讓他感受到自己對他的愛意和挑逗。
學著電影裡女主的樣子,她在桌下將自己的小jj悄悄地伸了出去。
準備用小腳丫輕輕蹭一蹭吳楚之的小腿……
第一次做這種動作的蕭玥珈很緊張,也沒有什麼經驗。
對於出腳的力度和位置掌握的自是不如女主那麼熟練,也忘記了先脫下鞋子這個步驟。
而且她更忘記了,今天為了拉低她和吳楚之的身高差,特意穿上了一雙小姑的水晶細高跟鞋。
而不是昨天自己的露趾涼鞋。
於是,很不湊巧又很湊巧的,她的鞋尖踢中了吳楚之小腿迎麵骨。
這雙水晶細高跟鞋是尖頭包腳的鞋型,錐形的鞋尖煞是好看。
穿在蕭玥珈的纖纖玉足上,顯得非常時尚有範。
不過,壓力受力麵積=壓強。
用物理學來解釋,這雙鞋踢中人後,產生的壓強很大。
這突如其來的壓強說產生的劇痛,讓正直著身子端著碗喝豆漿的吳楚之猝不及防。
一道白光從他的嘴裡噴出,華麗麗的射向了麵前的紅衣女子。
蕭玥珈躲閃不及,被懟的滿臉都是濁白色的液體。
還有不少順著她精致的下巴,緩緩的滴落在她那條紅色公主裙上。
蕭玥珈驚呆了……
吳楚之驚呆了……
柳斜陽驚呆了……
吳思明驚呆了……
蕭玥珈的大腦一片空白,周圍的目光讓她腳趾蜷縮在了一起。
她臉上本來掛著的一抹壞笑消失不見,一張小臉失去了血色,氣的手都在顫抖。
她想哭,原來電影裡都是騙人的!
現場的氣氛死一般的沉寂,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吳楚之已經做好了耳膜被震穿孔的準備,也做好了挨上一個耳光的準備。
他更做好了安慰麵前少女哭出聲來的準備。
可他萬萬沒有做好蕭玥珈平靜起身離去的準備,他趕緊起身追了上去。
“嘿嘿!”吳思明笑的很是姨母。
“真是造孽啊!”,柳斜陽抓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