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蕭玥珈讓自己去找薑素素,吳楚之頓時啞然失笑,
“都快淩晨兩點了,你讓我去找小薑?合適嗎?”
蕭玥珈使勁的點了點頭,表示合適。
她實在是沒了力氣,就算有潤膚露的幫助,她的腿內側還是破了皮,現在火辣辣的疼。
小臉上寫滿沮喪的蕭玥珈知道,吳楚之根本沒有儘興,因為小吳同誌始終沒有偃旗息鼓。
她想明白了劉蒙蒙沒有想通的問題,秦莞之所以會發生改變,願意接納其他人,肯定也是這個原因。
她也想明白昨晚王冰冰,為什麼莫名其妙問自己跑步成績的事了,那妮子肯定也是知情人。
她更想明白了,為什麼吳楚之始終堅持著要她們幾人的共存。
儘管,如今晚逛街時被她們戲弄一樣,有的時候她都覺得吳楚之伺候她們真累。
三人不同的脾氣,他都要一一照顧好。
倘若單打獨鬥的,誰受得了這變態啊?
但是如果不這樣,會死人的……
文科出身的她知道,史書上這樣的記載太多了。
漢武帝如是,成吉思汗如是,紀曉嵐如是……
想到這裡,她不禁暗呸一聲,他算什麼?
臭哥哥最多算個西門慶!
蕭玥珈幽幽的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難道,以後真的要像秦莞接納王冰冰,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一樣嗎?
這種接納,和允許他養在外麵是完全不一樣的涵義。
從此,所有的生活都要接納另外一個女人的存在。
蕭玥珈想到這裡很是不甘心起來,她憤憤的捶了捶吳楚之的胸膛。
而後她貝齒輕咬紅唇,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不信邪的埋下了頭。
……
蕭玥珈哭了。
窩在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的吳楚之懷裡,她委屈的抽泣著。
她知道,這輩子她都不可能獨占這個懷抱了。
甚至,在將來,夜裡可能都需要分一半床出去。
蕭玥珈也曾為梅蘭芳、王明華、福芝芳三人的愛情故事而心折不已。
那種生前三人同行,死後三人同穴的和睦讓她感慨萬千。
讀彆人的故事是美好的,但是放在自己身上接受起來卻份外困難。
吳楚之從她身後攬著她,“如果……你想離開……”
蕭玥珈全身一僵,而後忽地轉過身來,一雙桃花眼滿是煞氣,氣呼呼的瞪著他,
“除了那層膜,我的便宜你全部占儘了!想丟下我?做夢!這輩子我就和你死磕到底!”
吳楚之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額頭,霸道的說著,“我是想說,你就算想離開,我也不會放……啊!疼!”
蕭玥珈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聽見他呼疼後,她鬆開了牙卻沒有鬆口,眼淚嘩嘩的流著。
良久,她吻了吻吳楚之的下巴,而後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上,糯糯的說著,
“哥哥,我不想做小,我要你明媒正娶的娶我!我要一場光明正大的婚禮。”
這是她最後的妥協。
吳楚之揉了揉她的腦袋,“其實很簡單的。”
蕭玥珈聞言一怔,愣愣的望著他,她不敢相信。
法律條文明文規定的一夫一妻,他怎能做到?
吳楚之壞笑一聲,“我們換個國籍就行了。”
蕭玥珈大怒起來,“去死!我是華國人!你休想讓我加入那些念經吃羊肉的國家!”
說罷她又冷笑起來,“就算是那些國家,也隻能娶四個,你準備剩下誰?”
秦莞不可能!
她也不可能接受!
葉小米如果有這個機會也不會放過!
王冰冰刻在骨子裡的驕傲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隻能是薑素素。
但要是吳楚之拋下那麼柔順乖巧的薑素素,她都會看不起他。
吳楚之挑了挑眉頭,一臉的壞笑,“還有塞內加爾、喀麥隆、斯威士蘭,他們不用念經的,而且也沒有數量限製。”
蕭玥珈眯著雙眼,嗤笑一聲,“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不行!
你要想我和秦莞和平共處,你就自己想其他的辦法!我堅決不換國籍!”
吳楚之雙手一扣,“一切交給我,我會解決好的。”
本就餘韻未消的蕭玥珈頓時就不行了,身子軟了下去,全身又布滿了玫瑰色。
吳楚之將她一把抱起,踏進了浴室裡。
……
次日早上九點二十分,響了幾次的鬨鈴終於把蕭玥珈折騰醒了。
臉上掛著紅潮的她起身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酒店那緞麵涼被從她曼妙的身軀上滑落了下來。
望著漫布全身的那一顆顆紫紅色印子,蕭玥珈頓時便覺得臉上發起了燒。
壞哥哥!
坐在大床中央的她撅起小嘴,左右看了看,吳楚之早已不在床上。
蕭玥珈撐起身子趴在床尾四處打量著,房間內也沒有他的蹤跡。
頓時她小臉一垮,嘴唇撅得更高了。
什麼意思嘛!
占完便宜就跑!
都不知道早上哄自己起床!
一抹委屈湧上她的心頭,她憤憤的雙腿踢著床鋪,而後一臉不爽的起了床。
從地上拾起昨晚被吳楚之粗暴脫下的睡裙,她慢慢的穿了起來,腳還有點疼,昨晚抽筋了一次。
腦海裡浮現起昨晚和吳楚之折騰的那些花樣,蕭玥珈暗啐一聲,而後滿臉紅撲撲的進了洗手間。
走到洗手台前,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將昨晚脫在旁邊的頭繩拿起,準備把頭發盤起來洗漱。
當她雙手在腦後紮著頭發,抬頭望著梳妝鏡時,頓時一朵花兒在臉上綻放了出來。
“我去樓下給你端早餐了”一張便簽用水粘在了梳妝鏡上。
蕭玥珈伸出食指碰了碰,還有水印,看來他也是剛起沒多久。
她快速的洗漱起來,望著旁邊口杯裡麵的那隻牙刷,蕭玥珈傲嬌的哼了哼。
吐出口裡的沫子,把牙刷放進杯子,她開始清洗著臉龐。
忽地,她抬起了頭,調皮的把自己的牙刷也放進了吳楚之的口杯裡,將兩隻牙刷擺成了交叉的角度,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換衣服的時候,蕭玥珈犯了難。
大熱的天,她想穿的涼快點,但是身上全是印子,這樣哪裡出得了門。
嘴裡碎碎的埋怨著吳楚之,她從行李箱裡取出一條高腰牛仔褲和白色字母體恤來。
在身上比劃了一下,確定可以遮住身上的痕跡後,她開始穿了起來。
吳楚之端著盤子關了門進到屋裡時,蕭玥珈正在準備套上體恤。
望著逆光中的那具美妙身軀,吳楚之不動聲色的將托盤放下,欺身上前,一把摟住了蕭玥珈的小蠻腰。
蕭玥珈雙手被自己體恤纏繞著,掙紮不得,隻能瞪著那雙桃花眼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肆虐。
又多了幾顆印子,蕭玥珈頓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
而後她順勢把體恤穿上了,調皮的把吳楚之的頭也給罩了起來。
被勒得不行的吳楚之不願意了,雙手一掙又將她的體恤脫了下來,扔在一邊,將她壓在了被子上,索取著清晨的梨湯。
雙手捧著他那可惡的腦袋,蕭玥珈連連求饒,“彆鬨了!你還得帶我們去歡樂穀呢!”
望著吹氣如蘭、麵如桃花的蕭玥珈,吳楚之也不敢折騰下去,不然一上午的時間就沒了。
他戀戀不舍的又親了親,這才艱難起身幫她穿好了衣服。
倆人正是年少貪歡的年紀,吳楚之的起身讓蕭玥珈卻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噘著嘴索著吻。
吳楚之埋下頭在她粉唇上蜻蜓點水一下,將她摟了起來。
拍了拍她的翹臀,他替她扣好了剛剛已半解的牛仔褲扣子,便轉身準備著早餐。
已是九點四十了,其實此時去遊玩,時間正好合適。
歡樂穀距離酒店並不遠,開車也就幾分鐘,此時也正好是剛剛開園沒多久。
囑咐蕭玥珈吃早餐後,吳楚之開門回自己房間換過衣服,挨著敲門去喚薑素素和王冰冰。
薑素素揉著頭發打著哈欠的開了門,吳楚之則被她萎靡不振的樣子給嚇了一跳,“素素,昨晚沒休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