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趕緊離開漂流點,找地方把濕透了的衣服換了下來。
吳楚之端來一杯熱水又勸薑素素喝了下去,“多喝點熱水。”
薑素素其實有點喝不下了,抿了兩口後端在手裡,“沒事的,暖暖身子就好。”
吳楚之想想也是,鵬城正是挨邊30度的天氣,曬曬太陽就沒事了。
四人尋摸著遊樂區裡的餐飲店,也就隻有點熱狗、漢堡之類的。
看了看不願意吃垃圾食品的蕭玥珈,吳楚之領著她們到外麵去就餐。
這個年代的歡樂穀還很人性,允許外出就餐。
門口的檢票員蓋一個熒光的戳在你手背上,不能擦掉,吃完飯憑這個戳可以再次入園接著玩。
一行人也就是在路邊的大排檔隨便對付了幾口,保鏢們也趁此機會歇歇。
吳楚之的手機響了,是慕瑤打過來的,一如以往的語氣,“吳總,唐鬥鬥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人可以直接去人大附中報道,節後家長抽空帶上轉學手續去學校補辦,但是高考還是隻能在鵬城考。”
這麼高的效率吳楚之一點也不奇怪,慕瑤的母親就在燕京教育局工作,職位還不低。
道謝後掛斷手機,他將消息告訴了唐國正後,心裡不免有點嘀咕起來。
這慕瑤的態度為什麼轉變這麼大?
他打電話過去時還愛理不理的,怎麼兩個小時後便態度大變了起來。
吳楚之有點想不通,他其實已經做好和慕瑤形同陌路的準備了。
畢竟伍陸軍是她的親戚。
這是動手之後才發現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為了考慮蕭玥珈的閨蜜之情或者柳斜陽的麵子,就罷手不做了。
這不是做企業的道理,也不是一個成熟企業家應有的考慮。
把幾百上千人的飯碗扛在肩上時,企業家自己的感情、好惡隻能靠邊站。
何況有柳斜陽在,關係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大不了靠時間去抹平隔閡唄。
所以慕瑤此刻的轉變,讓做好長期抗戰準備的吳楚之有點抓瞎,百思不得其解。
唐國正倒是看得明白,不過他並不想說出來,畢竟有點丟臉啊。
怕不是那閨女推了一把吧?
咋!
自家這小兔崽子,這是著著實實的吃了一口軟飯啊。
這以後……多半是入贅的節奏……
唐國正頓時覺得手裡的大蝦有點不香了。
……
掛斷了電話,慕瑤沒好氣的瞪了邊上裝作認真刷題,實則支棱著耳朵偷聽的慕婉瑩一眼,
“你啊!過幾天,我給你介紹個姐姐。她叫蕭玥珈,你們可以探討一下白給的心得體會!”
慕婉瑩放下了筆,一把抱起自家這‘小’表姐,撒著嬌。
被她抱起的慕瑤,滿懷怨念的看著自己腳與地麵的距離,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這表妹,竟然有一米六九,比蕭玥珈還高,更比她整整高了10厘米。
這到底是不是那個矮冬瓜姑丈親生的啊!
慕瑤隱蔽的吐了吐舌頭,可不敢嚼自己小姑的舌頭,不然被自家老爸聽見了,非收拾自己不可。
……
歡樂穀的摩天輪一圈耗時13分14秒。此處虛構,鵬城歡樂穀其實沒有摩天輪,此時香蜜湖有,不過現在也拆掉了。
知道含義的仨女看著吳楚之默不作聲,吳楚之嘴角抽搐了一下,隻能挨個陪著坐。
幸好莞莞和小米沒來……
摩天輪上。
待高度略微升起擋住下麵視線後,轎廂裡的吳楚之和王冰冰便擁吻在了一起。
半響,喘不過氣的王冰冰掙脫開來,拍掉了他在自己身上不規矩的手,一臉羞澀,“彆人會看見的……我身材又不好……”
她遮遮掩掩的樣子逗樂了吳楚之,“各有各的樂趣。”
王冰冰聞言一怔,對於自己身材很不自信的她,其實很疑惑吳楚之的話語。
吳楚之心裡大樂,雙手掙脫了她的束縛。
他沒有講什麼‘隻要是你的,我都喜歡’這樣敷衍的話語,埋下頭去在她耳邊詳細的講述著三好名言。
王冰冰聞言心裡一甜,看來他是真的喜歡,他喜歡便好,自己也不用這麼自卑了。
不過她麵上卻羞怒的橫了他一眼,“小吳哥哥,你現在怎麼越來越變態了!”
吳楚之啄了啄她的唇瓣,“不喜歡嗎?”
王冰冰把頭藏在他的胸前,悶悶的扔出一句“喜歡!”
他知道她的憂慮,吻了吻她的發間,“沒事的,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都光明正大的嫁給我。”
王冰冰心裡歎了一口氣,哪有這樣的可能?
不過隻是安慰自己的話語吧。
能走在台前,站在他身邊最終也隻能是一人而已,“好啊,那在那天之前,你不能告訴其他人。”
吳楚之聞言一怔,抬起她的臻首,“跟著我,很丟臉嗎?”
王冰冰眼眶紅了,搖了搖頭,“我不想你為難。”
她吸了吸鼻子,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笑著繼續說,“你們男人不是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嗎?”
吳楚之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也沒有說什麼寬慰的話語。
路還長,且走著吧。
終有那麼一天的。
王冰冰不願這難得的單獨相處時光,被這些煩心事打擾。
她放下了女生應有的矜持,小手用力拉低吳楚之的身體,主動的索著吻。
兩人相擁熱吻著,又需要隨時注意摩天輪的位置,調整著方位,擔心被下麵的人瞧見。
這種背德的感覺讓倆人都是覺得無比的刺激,情緒愈加的亢奮起來。
直到摩天輪快要到站,倆人才站了起來,整理著衣服。
倆人下來後,望著王冰冰紅腫的嘴唇和小臉還沒褪去的那抹嬌羞,蕭玥珈心裡酸澀不已。
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
一臉揶揄的和王冰冰完成交接班,拿著手環,她拖著吳楚之進了轎廂。
待轎廂升高後,她的臉色就變了。
鐵青著一張臉,將吳楚之按倒在轎廂裡的椅子上,用早就準備好的濕巾,使勁的擦著他的嘴唇。
直到吳楚之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後,她才停了手,而後撲在他懷裡,將嘴唇堵了上去。
吳楚之知道她心裡的怨氣,隻能任由著她撒氣。
嗯……這樣撒氣的方式,多多益善。
除了自己有點像被爭奪的電線杆子,其他的沒什麼毛病。
蕭玥珈卻是真的壓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分開唇後,兩隻小粉拳拚命的向他心口上砸著。
吳楚之也不阻擋,雙手托住她,任憑她砸著。
反正也不怎麼疼,他也沒有一點愧疚。
愧疚是什麼?
慚愧而內疚。
愧疚和愛在關係中其實你隻能選一個,這兩種感覺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
所謂愧疚的愛,隻是出於內心的罪惡感去補償,而不是來自於從內心自然流動出來的愛,彆人真的感受不到嗎?
他愛著她,沒有愧疚。
她也愛著他,並不想他有愧疚。
所以蕭玥珈並沒有哭泣,隻是惱怒的左右伸出手扯住他的臉,“壞哥哥!你都不哄哄我!”
吳楚之看清了她眼底的那抹愛意,在她的指間努力的扯出一個笑容,艱難的開口說著,“唔誒膩!”
蕭玥珈聞言撅起小嘴,在他嘴唇上嘟了一下,靠在他的胸口上,喃喃回應著,“哥哥,我也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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