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喬悶了一口煙,緩緩的吐了出來,“謝謝!”
如果先同比例增資,過幾個月後程天喬回購吳楚之股權時,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程天喬是認為沒有吳楚之在他最艱難時提供的援助,他成不了事。
所以出於感激,他甘願放棄一部分自己的利益。
吳楚之則是不想兩人存在太多的羈絆,情義太多了,到時候因為勝達盒子翻臉時,太傷人。
而且倆人現在也沒必要那麼折騰,因為有了錢的程天喬可不像前世那麼摳搜,他一定會迅速擴大的。
所以這幾個月應該還看不到回流的錢,倆人早就議定了,一定要拿下MU!
跑馬圈地的時候,就彆想有現金的淨回流。
“按照我之前說的,轉讓的對價款,算做我對公司的無息借款,公司再湊吧湊吧的,應該夠拿下MU的代理權了吧?”吳楚之不確定的問著。
程天喬抖了抖煙灰,“差不多夠了,對麵開價是2100萬華國幣和收入30%的分成,我正在和他們扯皮。”
吳楚之點了點頭,“也彆砍得太狠,據說還有其他公司在接觸。”
“嗯,不過幸運的是,我們現在《神話運營的很火爆,MU新羅方麵非常看重我們的運營能力。”程天喬開始嘚瑟起來。
吳楚之啞然失笑著。
也是,放在這個時點,九誠還在玩專業娛樂網站呢。
“等有錢了,趁著新羅那兩家公司內亂,把《神話的版權買下來吧。”吳楚之還是點了點程天喬版權的問題。
“不至於吧!小吳,你也說過《神話不過就是一款垃圾遊戲而已。”
吳楚之想了想,決定換個角度規勸,“但也是很多人的第一款網遊,有情結的。就像第一個女朋友一樣,初戀是難以忘記的。”
程天喬聞言一怔,望著遠處的天際線默不作聲,任由煙蒂在指間燃儘。
可惜,灰燼不能重燃。
良久,他轉過頭來,“小吳,我真的很羨慕你。秦莞是個好女孩,你要珍惜。”
吳楚之默默看著大海上的那個小黑點,“我會的。”
半生江北如孤舟
新人來舊人走
半生浪蕩何來一人共白頭?
今生何其有幸,有她們相伴,足矣。
吳楚之是知道程天喬往事的,說罷轉身拍了拍他的肩頭,“程哥,芊芊姐也很好,你也找不到更適合你的了。”
程天喬抹了抹臉,“我知道,我知道!正如你所說的,初戀是難以忘記的,雖然她沒有哪一點能夠比得上芊芊。
但是,有時午夜夢回,我還是想她,沒有理由。”
說罷,他也拍了拍吳楚之的肩頭,“要珍惜啊!不然你會和我一樣後悔的。你小子的風流韻事太多了,你家秦莞都和芊芊在抱怨了。”
吳楚之一臉赧然,不好意思的笑著。
……
“老丁,你這就是獅子大開口了,現在是2001年的10月5號,網難的股價已經是0.64美刀,不是6月2.01美刀的時候。
醒醒吧,網難都停牌了,停止二級市場的交易了!
你現在還在堅持7600萬美刀的報價,我覺得我們沒有任何談下去的必要。”
吳楚之重重的把酒杯頓在桌子上,一臉不悅的看著丁三石。
“可是,小吳,我賬麵上的現金還有7600萬美刀!”丁三石也是一臉的不忿。
吳楚之攤了攤手,“你確定你賬麵的現金,夠賠付漂亮國的股民嗎?說白了,你那是無效的資產。
到時候的網難就是一家空殼公司,或許還是一家負債累累的空殼公司。
那是在漂亮國,我自己的業務也裝不進去,我買過來有什麼用?”
吳楚之知道,後麵丁三石通過漂亮國辯論法庭成功申辯成功而複牌。
可是現在的丁三石自己不知道啊,否則他不會做出這種慌忙套現的舉動。
此時的丁三石已經找過了很多人,甚至包括做教育的俞敏宏他都找過。
已經是病急亂投醫的狀態,自然議價能力為零。
找到吳楚之,還是上一個拒絕他的雄小鴿的建議。
在雄小鴿的眼裡,吳楚之最大的能力便是商業模式的打造能力。
這正好彌補網難現在的痛點。
吳楚之散過丁三石一支煙,“老丁,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這樣,我提一個方案,你看妥不妥。”
丁三石吸了吸鼻子,通過和吳楚之的交談,他也意識到了不妥。
交易雙方對標的物的判斷是不一樣的。
他始終抱著賬麵上的現金說事,但投資者並不采信這種說法。
而和其他投資人不一樣,吳楚之直接戳破了他想套現離場的美夢。
他點了點頭,“小吳,你說來聽聽。”
吳楚之豎起了食指,“老丁,在我說出方案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套現成功了,你下一步做什麼行業?”
丁三石眼神閃了閃,“我可能會就此休息了吧。這輩子的財富也夠了。”
吳楚之哈哈大笑起來,“老丁,你不說實話,我沒法幫你的。如果你堅持這個說法,喝完這杯酒,我們就出門各走各的。”
丁三石苦笑了一下,“嘿!小吳,你這有點霸道了,你怎麼知道我下一步還要做企業?
我去學校教書不行嗎?我去做個富貴閒人不行嗎?”
吳楚之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老丁,創業是有癮的。創造其實是人的本能和剛需,是最高級的快樂。
而創業的本質就是創造,所以,創業會使人上癮,會樂在其中孜孜不倦,即使失敗也無怨無悔。”
丁三石見他要走,趕緊拉住了他,“小吳,聽我說完。”
吳楚之撇了撇嘴,就知道你丫挺的不見棺材不掉淚,非得逼我用菜市場買菜的招數。
丁三石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口,夾在手裡,“小吳,我沒法對你說實話,是因為我確實有苦衷的。
我想做遊戲,但你投了勝達,有禁止協議,我說了等於沒說。”
吳楚之坐了回來,“老丁,這才對嘛,大家坦誠交流就是了。我剛剛說的很明白,實際上你根本沒有套現的空間。
也就是說,脫離網難,你自己根本有沒有任何的啟動資金,來啟動遊戲項目。
現在你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吧?”
丁三石苦笑的點了點頭,吳楚之說的是實情,他成功的太快,也敗的太快,根本沒有往自己包裡裝錢的機會。
去年網難上市,可漂亮國也有原始股東12個月的股票鎖定期。
鎖定期剛到,公司又被勒令停牌了,完全沒有賣出股票的機會。
“可是我在網難根本沒法做遊戲,IPO募集的資金變更用途要上股東會的,投票時因為規則,我必須回避。
漂亮國的那些少數股東對遊戲產業絲毫沒有興趣,投反對票是大概率的事。”
丁三石也很為難,這才是他退出的主要原因。
吳楚之灌了一口紅酒後問道,“這樣,網難對我進行非公開發行股份,價格按照漂亮國交易所的規矩,取前20個交易日的均價,大概是?”
丁三石知道利害,趕緊打電話問了問,回道,“0.85美刀。”
吳楚之找薑素素拿來了紙筆、計算器,在桌子上記錄著,“你現在持股比例多少?第二大股東是多少?”
“我是58.1%,第二大股東BestAllianeProits是8.5%,是今日資本旗下的私募,管理層持股4.4%,其他的是閒散資本,沒有超過3%的。”這些情況丁三石了如指掌,說的很是詳細。
吳楚之揉著鼻根,繼續問著,“你和管理層、第二大股東有一致行動人協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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