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狄正在細致地了解西海岸如今的情況時法羅灣的富人聚集區內真羅道場那座占地達到千畝的金碧輝煌的本部的最高層中一名身材纖細、頭發銀白色的女性同樣也在一絲不苟地聽著來自幾名法師的彙報。
“那名散打師情況如何?”銀發女子麵無表情地問。
一名法師歎了口氣這才答道:“全身骨骼儘碎臟腑也受到了傷害已經救不回來。”
“哪怕是以我們帝國煉金術士公會的技術也救不回來麼?”銀發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麼澆灌秘藥呢?讓他起死回生一次順帶收攏一下人心。
“這個抱歉大人我們恐怕也做不到……”另一名法師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名散打師體內的魔力流動已經被徹底斷絕了就算用藥物促使肉體補全也無法戰鬥。”
“竟然會這樣?”銀發女子的臉上陰霾越來越深。
她並不是為這名連姓名都不知道的散打師感到擔憂然而真羅道場的絕大部分高手都是帝國煉金術士公會利用秘法強行提升上來的。
這些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個個都付出了四十年以上的壽命作為代價強行提升了10級以上的等級並且令肉體具有了超乎同等級數倍的反應力和恢複力。
可以說他們算是女鬼劍的弱化版。而且和女鬼劍一樣在臨死時也可以進一步接受秘術的改造徹底轉化為不死生物或者是再回光返照那麼一次。
就是這樣一種可怕的如同戰爭機器般的肉體竟然被某個神秘的年輕人拍了一劍便再起不能甚至連秘術改造都接受不了?
銀發女子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黑發黑眸二十歲左右40級的水準殺氣十足。
這個青年究竟是什麼人?他又為什麼要到獅心道場去?
是因為故意想要針對真羅道場所以特地參合到那場踢館中還是說他與獅心道場之間有什麼聯係呢?
銀發女子不斷排列組合著各種可能性隻是手頭的情報資料實在太少因此就算她再怎麼擅長推測也實在得不出結論。
看來還要再做進一步的情報收集。
銀發女子在心中如此想著。
“大人我們現在應該立刻發動反擊”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了起來。說話的是一名身材極為高大如同巨人般的騎士他一身德洛斯帝國的製式重鎧披頭散發雙眼中更是散射出如同野獸般的光芒極為駭人“真羅道場一路打殺下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威信絕對不能就這樣壞在這種小地方”
“哦?”銀發女子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
儘管雙方從身高到體型的差距都極大然而此刻巨人卻在嬌小的女子麵前感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甚至令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他感到一陣窒息。
“你是打算親自上陣麼?”銀發女子頓了頓又平靜問道。
“如果這是大人的期望”巨人騎士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麼如果你輸了甚至是死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呢?讓我來替你善後?”銀發女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巨人一瞬間語塞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輸給對手。
“如果你死了誰來坐鎮真羅道場?難不成要我從幕後走到前台?而若是我走出來的話又被對方給斬了整個西海岸的形勢豈不是馬上就要崩潰?帝國投入了這麼多煉金術士公會花費了大量精力不是給你逞強鬥勇的懂麼?”銀發女子訓丨斥道。
“大人怎麼可能輸給那種小角色?”巨人騎士不敢反駁卻忍不住嘟囔了起來。
“無論究竟哪一邊更強你我的位置都太過重要不易輕易有所行動這一次找不回場子我們也隻有硬吃下來了。隻不過明著我們認輸卻不代表要就此停手。”銀發女子冷聲道“去把那些暗殺者們叫來該他們於活了。
當真羅道場開始緩緩推動起新一波湧動的暗流之時米狄這邊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準備。
前一世加上這一世他和德洛斯帝國打過無數次交道知道對方看起來狂野實際上卻是耐心無比。對於沒有任何底牌的弱者他們會采取強橫的碾壓態度然而若是遇到自己這樣摸不清底細的強者帝國一般的做法卻是謀定而後動。
所以米狄並不擔心接下來真羅道場會再來找什麼茬子。
至少明麵上他們不會輕舉妄動。至於暗中的行動比如之前那些沒有證據的暗殺和事故等以米狄如今的實力又怎麼會放在心上?
隻不過雖然米狄無所畏懼卻也不是沒有束縛可以肆意妄為。
要知道這一次的戰鬥與以往戰場上兵戈相見不同也與最早時期貴族戰爭中的針鋒相對不同。在這片土地上無論是米狄也好抑或是德洛斯帝國顯然都並沒有直接交鋒的意思而是驅策棋子以整個西海岸為棋盤相互博弈。
雖然米狄個人武力極強但是若真的親自動手去真羅道場本部踢館的話他相信德洛斯帝國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同樣會派遣出足以與自己對抗的人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