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常年與海為伴的人來說方向是與生命息息相關的也因此燈塔是他們最好的夥伴。
這座十方烽火台便是燈塔的一種建立在海王島上便如同西海岸的門戶寓意指引航路上所有的帆船。
而誰能夠為最大的那座火壇更換魔火自然便意味著其家族乃是當下西海岸的第一家族接著一路下去從大到小決定出前十名。
這便是如今海王祭的流程。
“事不宜遲不如現在就來決定座次吧這樣也免得大家提心吊膽的一會狂歡起來更可以放開心思。”飛帆家族家主掃了一眼周圍大聲道。
“哼飛帆家族就這麼著急麼?但今年也依然是我們雲浪率先換火你們急了又有何用?”另一個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正是去年排名第一的雲浪家族家主在發話。
雖說每年都可以爭上一爭不過西海岸的勢力變動並不大除了最後幾名排位靠前的很少會有什麼更替。
至於這最大的第一火壇的角力從來都是飛帆與雲浪兩家。
也因此當兩位家主開了口之後其他家主們自然識趣地閉了嘴等這兩個龐然大物決出勝負後他們才會去爭奪第三火壇的換火權。
“哼廢話少說就讓我們飛帆家族率先獻上對海神的敬意吧”飛帆家主冷哼一聲手上打了個響指。
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威爾斯連忙送上了一柄信號槍。
飛帆家主舉起信號槍直接便扣動扳機伴隨著一聲清亮的槍聲一道璀璨的光芒映亮了天空。
下一刻一聲響徹天際的汽笛鳴響聲從天邊悠悠傳來。
接著三艘龐大無比的戰艦緩緩駛入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儘管隔著數公裡遠然而人們依然可以感受得到那三隻龐然大物的體積與重量感而他們的表麵更是反射著森冷的寒光顯然根本不是以通常的木材製造的戰艦。
這正是威爾斯精心設計並製造的鐵甲戰艦如今三艘齊出威勢赫赫頓時讓所有人心頭那麼一跳。
這三艘鐵甲戰艦顯然很清楚此刻需要它們進行一場吸引眼球的表演。於是三艘戰艦緩緩分開先是長鳴汽笛以對海王島上觀看的諸多家主和顯貴們致意接著戰艦便紛紛露出炮口開始全力開火。
儘管並沒有敵人存在隻不過鐵甲戰艦那可怕的火力依然將一片海麵打得浪濤飛騰一時之間看著這一幕的眾多家主們甚至連氣都不敢出。平時與飛帆家族關係比較差的幾個更是臉色變得慘白。
顯然像這樣的鐵甲戰艦以西海岸目前的技術怕是很難製衡得了。
隻不過雲浪家主卻是冷哼了一聲也從兒子手中取來了一支信號槍接著鳴槍示意。
很快又一支船隊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這支船隊一共有六艘帆船都是三桅全橫帆船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然而它們的速度卻極快而船體下濺起的浪花卻又極少簡直不像是在航行而是貼著水麵飛翔一般。
這六艘帆船上來展示了一下速度接著它們突然形成了一個尖銳的陣型對著前方的海麵便是猛地發動了攻擊。沒有隆隆的炮聲也沒有灼目的火光隻看到一道道尖銳無比的水柱從船頭上噴射了出去銳利如刀一般直接劈開了海麵
很顯然這種帆船無論是那種貼近海麵如同滑行的航行還是此刻施展出的攻擊都帶有魔法的力量。如果說鐵甲戰艦是將魔法作為動力那麼這種帆船便是將魔法作為武器了。
隻不過一個厚重結實火力強大另一個卻是輕巧靈動火力銳利無匹究竟哪一個更強一時之間卻是無法分辨出來了。
畢竟這是海王祭是耀武揚威的舞台卻絕非真正的戰場兩位家主雖然常年不對付但卻也不可能相互火拚做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種蠢事。
就在雙方相持不下之時一名穿著一身練功袍的老者卻從人群中緩緩出列。
這老者咳嗽了一聲以銳利的視線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這才以滄桑沙啞的聲音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本人乃是虛祖國十萬禁軍總教頭也是流風的老師你們可以叫我敏泰。雲浪家族的這種飛鳥戰船原理其實也沒什麼特彆的不過是采用了我虛祖國的控水石這才能夠做到如此功能僅此而已。”
一個簡單的介紹一個簡單的說明沒有任何張揚但在場的每一名家主顯然都聽明白了。
如今的雲浪家族已經真的與虛祖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