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開玩笑一般放鬆的聲音仿佛帶有魔力一般使得人們不由自主地循聲望去。
接著一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灰色法袍麵帶微笑的中年男子便映照入了他們的視線。
身為帝國煉金術士公會的最高於部之一噩夢之手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泡在實驗室裡其餘則埋頭於各式各樣的陰謀詭計西海岸的這些所謂的海事大家族跟他完全不是在一個世界裡的因此這些家主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和藹的男子究竟是什麼人。
然而那位十萬禁軍教頭敏泰卻一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噩夢之手懷斯曼?紐頓你果然複活了”老人的聲音中充滿了警惕與戒備但更多的是一種潛意識裡的敬畏。
“我可比你年輕多了敏泰老頭兒怎麼能死在你前麵呢?”懷斯曼微微一笑手中的古樸法杖往下那麼一壓。
澎湃的魔力驅動下貫穿了對方的那杆黑色長矛進一步刺入直至將敏泰釘死在了地上接著地麵的磚石不斷破碎一隻巨大無比、渾身長滿了倒刺的蜘蛛從土中鑽了出來。
死靈術士技能召喚劍蜘蛛。
貫穿敏泰的根本不是什麼武器而是這隻劍蜘蛛的一條長腿。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劍蜘蛛
敏泰的眼中充滿了震驚這名一向心止如水的十萬禁軍教頭此刻也終於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
原本雖說被貫穿但在最後的一瞬間他已經扭動了身體讓劍蜘蛛的攻擊避開了體內的臟器和脊椎並不算是重傷。隻要能夠一掌打斷貫穿自己的這蜘蛛腿敏泰就能脫身再借助虛祖氣功師的秘法當場進行自我治療重新回到巔峰狀態。
但此刻麵對這隻如此巨大的劍蜘蛛他根本沒有應對的手段。
他運起全身的力量一擊又一擊地劈在那貫穿了自己的蜘蛛腿上可是內力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無效果。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名禁軍教頭身上的傷勢變得越來越重鮮血不斷外溢而周身的臟腑器官和骨骼也進一步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壓迫發出爆裂的悲鳴聲。
“噩夢之手”懷斯曼再次將手杖往下壓了一壓。
劍蜘蛛發出一聲歡快的嘶鳴伸出第二條腿往前一送便再一次貫穿了敏泰。接著它兩腿一分直接便將虛祖國這名赫赫有名的十萬禁軍教頭給撕成了兩半
鮮血、骨屑、碎肉以及人體內的各種各樣的臟器在劍蜘蛛蠻橫的力量之下被甩上了半空仿佛一片盛開的花雨耀眼奪目卻又讓人心驚肉跳。
整個烽火台上瞬間變得一片寂靜。
一擊秒殺6級封頂者。
還是虛祖國最頂尖的氣功師。
還不是自己出手而是讓自己的召喚獸攻擊
究竟要達到什麼樣的實力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此人隻要動動手指自己便必死無疑。
麵對這猶如死神一般高高在上的中年男子無論是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也好抑或是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家主也罷都動了逃跑的心思就算是雲浪和飛帆這兩家也坐不住了。
隻不過看著對方那氣定神閒的樣子麵前那如同山丘一般的劍蜘蛛不斷眨著的八隻複眼沒有誰敢輕舉妄動深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招來殺生之禍。
看著眼前這些戰戰兢兢的西海岸大人物們“噩夢之手”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眯眯地說道:“遲了介紹我是懷斯曼?紐頓德洛斯帝國煉金術士公會外事執行官。我很高興能夠參與到海王祭這場盛事中來看起來點燃十方烽火台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西海岸的諸位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這簡單而平和的介紹頓時令在場的諸多家主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儘管對於懷斯曼?紐頓這個名字並不熟悉然而德洛斯帝國煉金術士公會這卻是一個眾所皆知且臭名昭著的名詞。
大爆炸、人體試驗、毒藥散布、暗殺乃至是侵略凡是有煉金術士公會在的地方便有戰火與無法逃脫死亡。它就猶如帝國手中一柄沾滿鮮血的屠刀隻要輕輕掃過一地便足以⊥成千上萬人化為血水之中的屍骨。
而既然眼前這名男子自稱為煉金術士公會的執行官那麼此刻的狀況已經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