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林楓點了點頭,說道:“幾天前見過一次,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個高手。”說完這話,林楓轉而看向了獨狼,說道:“獨狼,難道說你上次都是在騙我?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真對不起你這個綽號了。”
“沒有,我乾嘛要騙你?”獨狼搖了搖頭,說道:“說起來,再次見到你,我應該謝謝你才對,畢竟是你手裡的玉佩,讓我償還了一筆人情債!要知道,人情債是最難償還的。”
獨狼的話還沒說完,花野真香就打斷了獨狼,說道:“既然是這樣,那豈不是等於你欠了林楓一次人情?”
“哈哈。”獨狼哈哈一笑,說道:“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當年我欠下人情,也是因為林楓的死鬼老爹所致,所以嘛,現在的情形其實是父債子還,我也就不欠任何人人情了。”
“你都已經不欠任何人人情了,那你還到學校裡來乾嘛?”林楓說道:“一個是我家裡,一個是我工作的地方,我現在可不可以認為你是針對我來的?”
“你太高估自己了。”獨狼一臉高傲的樣子,說道:“你在這所學校工作,不過是個巧合罷了。我來這裡有我自己的目的,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這是在說笑話給我聽嗎?一個不相信巧合的人,竟然說出巧合兩個字?”林楓目光灼灼的盯著獨狼,一字一頓的說道。
雖然林楓與獨狼並不相識,可通過獨狼的綽號,可以了解到很多事情,一隻孤獨的狼是絕對不會相信巧合這兩個字的,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絕對不允許自己犯錯,做任何事情,一隻孤獨的狼都會在有全盤的把握以後才會去做。
聽到林楓的話,獨狼頓時一驚!因為他明白,林楓這話並不是在警告他之類,而是在提醒他。
獨狼才剛剛從林楓手裡要走了那塊玉佩不久,現在來誌翔中學,林楓恰巧又在這裡工作,這種巧合,根本就是解釋不通的。
“獨狼,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但是,我相信你所知道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告訴你的。”林楓很肯定的說完這話,又繼續說道:“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促使你來誌翔中學的人,你也應該明白,怕是對你沒安好心吧?”
林楓的話把獨狼拉回了現實,獨狼說道:“還是那句話,我知道些什麼,與你無關。我隻做我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雖然你說的很對,可我對目前所做的事情有極大的興趣。任何人阻止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那要看你到底要乾什麼了。”花野真香冷哼一聲,說道:“如果你要做的事情是針對我們來的,我們總不能束手就擒。”
獨狼嘿嘿一笑,說道:“我現在也不敢斷定什麼,因為我查到現在,也沒查到什麼端倪。不過,既然今晚知道了林楓在這裡工作,我想我已經知道該朝哪方麵繼續了。”說完這話,獨狼的目光在林楓和花野真香身上來來回回的巡視了好幾圈,才開口說道:“你們手裡,還有一塊玉佩吧?”
獨狼這話,看似問話,用的卻是極為肯定的語氣。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花野真香淬不及防之下,差點衝口就質問獨狼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林楓卻是要比花野真香老道的多,在花野真香沒開口之前,就朝前走了一步,擋在了花野真香身前,並且把手背後後麵擺了擺,示意花野真香不要說話。
虧得花野真香見機的快,把到了嘴邊的話給生生咽了回去。
隻聽林楓在這個時候說道:“獨狼,既然你現在已經明知道告訴你消息的人,對你沒安什麼好心,你怎麼還這麼相信這些消息?我手裡的玉佩,已經給了你了,怎麼可能還會有第二塊玉佩?”
“你沒有,不代表彆人沒有。”獨狼冷聲說道:“總之,我收到的信息是在誌翔中學還有這樣的玉佩存在。”
“這麼說,你摸進誌翔中學,就是為了玉佩了?”林楓立刻抓住了獨狼話裡的重點,不知不覺間,獨狼已經說漏了嘴。
“沒錯。”獨狼點了點頭,說道:“我摸進誌翔中學就是為了玉佩。”
“既然是這樣,那與我們沒有任何相乾,我們手裡沒有玉佩了,再見。”林楓說完這話,拉著花野真香就走向了學校的圍牆邊。
很快,林楓和花野真香兩人再度翻越圍牆,回了學校。
花野真香一直想問什麼,卻被林楓給製止了,雖然不擔心獨狼會再次出現在兩人麵前,可獨狼的再次出現,卻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在想清楚一切之前,林楓也無法對花野真香多說什麼。
而誌翔中學圍牆外的獨狼,一臉沉思的神色,會在誌翔中學碰到林楓,也同樣是獨狼始料不及的事情,因為林楓的出現,改變了他很多的想法
ps:回來了,恢複更新,在醫院呆了整整七天,媳婦是第二次剖腹產,必須滿七天才能出院,因為風俗問題,不得不趕在出院的第二天擺喜酒。
悲摧的是在醫院第五天的時候重感冒了,今天才有所好轉,坐在電腦前,一直在調整狀態,這一個星期雖然沒有麵對電腦,可陪護工作著實累人。
兒子出生了,肩上的責任又重了一分,以後所有的空餘時間都得擠出來碼字了,準備調整好狀態,加快速度更新!
現在所麵臨的現實生活困難,隻剩下強拆維權的事了,我們這邊的法院,民事訴訟不給立案,行政訴訟受理了材料,也一直在拖,超過七天的規定期限,既不給立案,也不給下不立案的裁決,維權路困難重重,也十分漫長,但是必須得堅持走下去,即使身為一個屁民,也要維護自己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