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停住了腳步,笑看著他,問道:“怎麼不簡單了?說來聽聽?”
“連開兩槍都沒能打中他,還是那麼近的距離,這說出去相信的人都不多。”刑警二隊的隊長回答道。
“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江立笑了笑,說道:“這種粗製濫造的槍,本就精準度不行,再加上犯罪分子根本就沒有經過係統的訓練,打偏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局說的是。”刑警二隊的隊長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說道。
聽到江立這麼說,這個案子接下去怎麼辦,他已經心中有數了!剛才他說林楓不簡單,不過是試探性的問題而已,如果說江立對於他提出的林楓不簡單的原因讚同的話,那這件槍案就不會這麼輕易了結了,還需要從林楓身上繼續挖東西。
而江立這麼一解釋,完全就是在給林楓開脫,接下來的事情就更簡單了,釘死這個槍案的罪犯完事。
江立走到林楓所在的辦公室外的時候輕輕擺了擺手,刑警二隊的隊長識趣的不再繼續陪同,而是離開了。
江立推門走進辦公室,笑著說道:“林先生,筆錄做完了吧?”
“做完了。”林楓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走了?”
“可以,當然可以。”江立說道:“隻是,這個時間不太好打車了,我送林先生一程吧!”
“不必麻煩江局長了吧?”林楓站起身來,說道:“我一平頭百姓,怎麼敢勞您大駕?”
“嗬嗬,這也算是對在我的管理下,濱海還發生槍案的道歉行為吧。”江立不無歉意的笑著說道:“自從我調任濱海,就開始整治治安問題,原本以為效果不錯,可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好在林先生沒事,要不然我罪過可就大了!希望林先生給我一個表達歉意的機會。”
“那好,恭敬不如從命了。”林楓說完這話,當先朝外走去。
江立與林楓並肩而行,出來辦公室,直接走向院內江立駕駛而來的那輛車。
林楓坐進了副駕駛座,江立鑽進駕駛室,發動了車子,車子緩緩駛離刑警二隊,拐過一個路口,江立說道:“林先生,在給你做筆錄的同時,我們已經對那個持槍的犯罪分子進行的突審。”
“哦?是嗎?有什麼結果?”林楓臉上玩味的笑容一閃而逝。
“據我們的突審來看,這個持槍犯罪分子是受人雇傭的,而雇傭他的人,很難查到。”江立說到這裡,歎了口氣,才繼續說道:“林先生,說穿了,今晚這個持槍犯罪分子,就是典型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那類人。
這類人,隻要你給錢,他們什麼事都敢乾!而且,雇傭他們的人,也都很注意自己的身份保密,再加上這類人從不對雇主多問,所以,對於幕後雇主,不太好追查。希望林先生有個心理準備吧。”
“照江局長這話來看,是我得罪人了?”林楓狐疑的看著江立,問道:“有人雇傭槍手想要殺了我?”
“據現在的突審結果來看是這樣的。”江立笑了笑,說道:“當然,雇凶殺人這種事,也分多種類型,有的是得罪了人,有的是因為利益驅使。
林先生身為一個教師,利益二字應該與你關係不大了,剩下的隻能是得罪人了。而這得罪人也分很多種,仇殺,情殺,各種各樣的犯罪理由都有,不找到雇凶的人,是永遠無法得知真相的。”
林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多謝江局長提醒,看來,對查出幕後真凶,我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了。不過,江局長身為警察,應該知道,真相雖然可能被層層掩蓋,可永遠隻有一個,而且,隻要能夠抽絲剝繭,想要查出真凶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林先生說的沒錯。”江立點了點頭,說道:“案子遲早會破的,我不過是提醒一下林先生,破案的時間可能會很長。比如前段時間濱海發生的一些案子,到現在都還沒有破案,現在市局成立專案組,依舊沒有什麼線索。為了這幾個案子,我們還請林先生配合調查過,林先生對這幾個案子應該是知道的。”
“原本有幾個案子是不知道的,可你們請我調查配合後,我反而知道了。”林楓笑著說道:“順帶問一句,江局長,這幾個案子現在進展的怎麼樣了?有沒有鎖定什麼嫌疑人啊?”
江立笑著說道:“跟今晚的槍案一樣,線索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