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現在最擔心的問題,就是花野真香會帶著那塊玉佩來到濱海。或者應該說是兩塊玉佩,還有花野真香上次來濱海拿到的那一塊。如股花野真香在日本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會變成現實。
航班沒有誤點,林楓卻是左顧右盼,沒有看到花野真香走出來。
忽然,林楓的肩膀被人給拍了一下,林楓轉過頭來,看向了這個拍自己肩膀的人,這是一個女人,但是,林楓完全肯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女人,根本不認識她。
“是我。”拍林楓肩膀的女人開口了,聲音卻是熟悉無比,不是花野真香又是誰?
“你怎麼?”林楓愕然問道,這女人難道整容了?
“人多眼雜,我們先走再說。”花野真香低聲說道,拉著林楓朝外走去,而她也並沒有帶什麼行李,隻是隨身背著一個不大的旅行包。
眼前發生的事情,讓林楓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警惕,不時的留意身後有沒有尾巴跟著。好在並沒有什麼異常,林楓和花野真香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林楓家的方向而去。
不管哪裡,總是沒有家裡安全,看花野真香這個樣子,林楓也就不再詢問她是不是要住酒店了,而是直接告訴了出租車司機自己家的位置。
對此,花野真香也沒有什麼異議,隻是在車子啟動以後說了一句話:“我這次來,怕是要在這裡呆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林楓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問,一切還是等到回到家裡再說吧。
等到兩人回到家裡,林楓給花野真香泡了一杯茶,才開口問道:“怎麼了?看你的樣子是出事了?”
花野真香坐下喝了幾口茶水,才摘掉了自己的偽裝,還原了自己本來的相貌。
一張薄薄的,猶如麵膜一樣的麵具,放在了桌上,林楓拿起來,好奇的翻看了幾下,說道:“易容術?”
“很奇怪?”花野真香苦笑了一下,說道:“易容術可是從這個國家流傳去日本的。”
“雖然聽說過,可我這還真是第一次見。”林楓點了點頭,說道:“很厲害,你戴上這麵具,完全變了一個人。”
“如果不是這樣,我怕是根本就離不開日本。”花野真香恨恨的說道:“我敗了,敗在了花野次郎的手上。”
聽到花野真香的話,林楓不由得在心裡歎了口氣,花野真香敗在了花野次郎的手上,多年的經營敗了,要東山再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你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花野真香看著林楓問答。
林楓歎了口氣,說道:“還有什麼好意外的?在機場看到你以這樣的麵目出現在我麵前,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而且是相當不好的事情。”
頓了一頓,林楓才又說道:“況且,你回日本之後還給我來過電話,那次我還在電話裡叮囑過你要萬事小心,還記得嗎?”
“記得。”花野真香點了點頭說道。
“我會這樣叮囑你,就是因為覺得你回去之後的事情太順利了。”林楓又歎了口氣,說道:“花野次郎既然對你有所懷疑,還安排人進了交換生裡來這裡監視你,怎麼可能沒有任何準備?你進展的那麼順利,隻有兩個原因,一是花野次郎是個白癡,再就是完全是個陰謀!從花野次郎的表現來看,他可不像是白癡。所以,隻能是第二個結果了。”
“我何嘗沒想到這些?”花野真香一臉黯然的神色,說道:“可是,誰又能知道,花野次郎完全是枚棋子?他就是擺到前麵吸引我注意力的,真正算計我的人,根本就不是花野次郎,而是他那個該死的大哥!”
林楓無奈的攤了攤雙手,問道:“那你現在所麵臨的局麵如何?東山再起的可能性還有多大?”
“我也不知道。”花野真香無力的說道:“我的人不知道還有多少活著的!這張麵具,一直是以真實身份存在著,這才使得我虎口脫險,如果不是這個身份一直存在,現在我恐怕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我沒地方可去了,隻能是到你這裡先躲一躲,你不會不收留我吧?”
說到最後,花野真香一臉無奈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