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久了對身體不好,更何況陳廷都二十八歲了,長時間不用,該不中用了。
黑暗中,陳廷紅著耳根,聲音沙啞低沉,像是飽含濃濃的穀欠火:“阿念幫我嗎?”
沈望舒到現在還不是很有勇氣麵對他那天賦異稟之物,更無法想象真用起來得多......總之她畏懼的表示:“我月事還沒完。”
“用手吧,用手便夠了......”一個又一個濕潤柔軟的吻落在她臉上,一晚上心情大起大落,最後全都化為柔軟滾燙的愛欲。
像是剛把新鮮的獵物叼回巢穴的野獸,他忍不住饞涎欲滴,一下又一下舔著那散發著豐美香味的皮毛,熄了燈之後臉皮和勇氣便一塊增長了,平日裡做不出的事,說不出口的歪纏話,一並兒來:“夫人幫我好不好?”
“沒有你的時候好難捱,我一個人待著都要瘋掉。”
“我思念夫人......好想好想。”
沈望舒感覺到衣襟被拱散,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幾乎都被烙印了滾燙的愛意。
哪怕不用目光看,也能感受到那生機蓬勃,這回和上次不一樣——上次迷迷糊糊更像是做夢,這回卻是清醒狀態下。
沈望舒下意識的縮了縮手,卻被捉著不許退縮。
“我明日還約了......阿芷...出門......”她囁嚅著,試圖喚回這人的良知。
但是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將軍大人擰著眉猶豫半天,勉為其難道:“那便隻一次,我便放夫人睡覺。”
他們額頭抵著額頭,沈望舒看見他黑亮的驚人的眸子,幾乎是哽咽著說:“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抓不住。
那天晚上他自己到底是怎麼用的?!
陳廷不斷安撫的吻她的臉和頭發,看起來像個耐心又溫柔的好老師:“彆怕,彆怕,阿念...我教你......”
......
最後沈望舒扛不住睡過去的時候,那一次仍然沒有結束,身體和精神都疲憊到了極致,迷迷糊糊中,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單薄的後背,低頭在肩頭啜吻出一個個紅印,溫柔喟歎道:“睡吧,阿念......”
*
昨夜不知折騰到了幾時,沈望舒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床帳外立著桃紅,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出聲。
“水......”沈望舒一開口,簡直像是在沙漠行走了幾天幾夜的旅人,聲音沙啞至極,嗓子乾渴的快要冒煙。
昨夜兩人當然沒有來真的,但後來那敏感之處被唇舌攫取啃吻時沈望舒如同被拍上岸無法快要窒息的魚,大口喘息了許久。
......難怪今早起來這麼渴。
桃紅遞進來一杯溫水,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耳根紅的不敢說話。
她一早就被叫了進來守著,以備主子有任何需求,所以將軍和夫人昨夜是......圓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