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軒點頭如搗蒜:“我會的!”
“還有,先前你們如何讓陳皓背鍋的,所有的事情都要一樁樁還原始末。”
“我會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小孩兒猶豫了一下。
“其他人呢?”沈望舒揚聲道:“現在不主動承認也行,榮國公府不為難你們,但我個人比較小心眼,等到以後陳皓同我說了,我也不做什麼,隻是不會再去貴府看病。”
整個學屋安靜一片,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以後會不會得什麼疑難雜症,被將軍夫人這麼一唬,也不敢欺瞞了,老老實實一個一個站了出來。
這時候陳皓看向自家大嫂已經是充滿崇拜的星星眼。
對付這幫小屁孩兒可太容易了,沈望舒沒有絲毫欺負小孩的羞恥之心,十分滿意當下的結果。
“現在可以救我了嗎?”一旁的魏嵐軒焦急又小聲的說:“我還沒活夠,我不想死啊。”
沈望舒看過魏嵐軒的傷口,整隻手都腫的不成樣子,也不知道昨晚這小孩是怎麼忍下來的。
她問院長:“可否拿些清水來?要多一些。”
院長立刻差人去辦,下午來時沈望舒便帶了自己的醫療箱,平日常用的工具全在裡麵,包括手套小鑷子什麼的,還有一塊今日用得上的肥皂。
她帶上手套仔細幫魏嵐軒挑出了皮膚裡殘餘的毒刺,然後弄了些肥皂水衝洗傷口,如此處理好了以後,沈望舒收起工具:“回去讓你家下人用40°以下的水浸泡傷口,可以緩解痛苦。”
魏嵐軒來不及問什麼是40°以下的熱水:“隻是這樣就可以了嗎?不用吃點什麼藥嗎?”
沈望舒眨眨眼,從隨身小藥箱裡拿出一枚白色小丸給他。
小孩兒接過以後趕緊吃了,吃了藥以後才覺得自己又好了。
劉夫子問:“敢問夫人,這是什麼藥?”
沈望舒往自己嘴裡也丟了一顆,嚼吧嚼吧吃了:“糖丸啊,甜不甜?”
魏嵐軒:“......”
啊。
啊?
“挺甜的,這是什麼藥物製成的糖丸嗎?”
“不是啊,就普通糖丸,桂花味的。”沈望舒說:“看你太緊張了,吃顆糖放鬆一下。”
“那,那這能治好我嗎?我不會死了嗎?”魏嵐軒急切的問。
後者口吻輕鬆:“誰說你會死了。”
“不是你說......你說......”魏嵐軒懵了,但是仔細想想,將軍夫人好像還真沒說過自己會死:“你說後果會很不妙嗎?”
“是啊,從昨晚到現在,你胳膊不難受嗎?”沈望舒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啊,照我說的方法回去好好養幾天,水母確實有毒,但還毒不死人。”
“這次是給你個教訓,小孩子還是單純一點比較可愛。”她微笑著掃了一圈周圍:“若是下回還有人乾了壞事敢栽贓到我們皓哥兒頭上,可就不止是嚇唬嚇唬人這麼簡單了。”
魏嵐軒看著將軍夫人臉上露出和煦溫柔的笑,莫名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