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在自己來不及提醒常娥的狀況下,張順已將來訪人數增加的事情告訴了常娥,希望她不要因此介懷。
看著滿街路燈下的車流,易柳又望了望後視鏡裡穩穩跟上來的悍馬,有些詫異道:“對了,張部長,你怎麼想到讓黃敏開悍馬!”
“她想開我不就給她開囉,我隻有一雙手,開不了兩輛車。要不等這事安定下來,易柳你也去考一張車證怎麼樣。”
“我會考慮的,但隻是這樣嗎?”,雖然易柳已經很熟悉張順這種懶得與下屬計較的脾氣,但還是很難相信她輕易就能接受黃敏。這不是為了黃敏考慮,而是為了自己考慮,易柳很想知道黃敏究竟在張順那些出賣了自己什麼事情。
“除了這個理由,我當然還有考慮過她的能力問題。像她那種包打聽性格,對我們工作還是相當有價值,畢竟這種事情給我們自己來做總是有些掉價。如果她能使喚順手,我到是不介意讓她過來幫忙,這不也是易柳你的希望嗎?”
“誰說的,我可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不考慮張順最後的調侃,不考慮黃敏的個人願望,對於張順的判斷,易柳還是相當認可。
對於特勤部來說,各種情報必不可少。如果黃敏加入特勤部,最初與李萍接觸的事,也就是泳裝餐廳的事或許就輪不到自己出馬了,這樣的確可以減少一些事端。
兩人一路調笑著來到易柳租住的小區,沒有再起任何新風波。
這是一個文化社區,裡麵居住的大都是些畫家、作家一類文人,也是因為附近有個巨大文化市場吸引他們的緣故。
如今追逐各種蠅頭小利已不是商人們專利,包括各種文人、畫家,往往也會因為想要快速售出自己作品,聚集在相應的文化市場周邊。
租住在文化氣氛濃重的小區,這也是易柳為了安全和居住環境著想。例如現在蘭博基尼、悍馬雙雙開入小區,除了保安還會驚訝地注視兩眼外,根本沒有其他住戶會多看一眼、多問一句。
眾人浩浩蕩蕩奔到樓上,易柳隻得敬陪末座,甚至沒人打算事先征求他的意見。
不過這也難怪,不說張順等人,即便黃敏也難說是不是易柳的朋友,在學校時她可是易柳的標準苦主。
“歡迎,歡迎,張順學姐、朱文貞學姐,你們快請進。”
打開大門,常娥首次在易柳麵前表現出熱情之勢。從人縫中易柳就注意到常娥臉上還有兩抹姹紅,不知是激動還是點上了胭脂。
“常娥,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經張順學姐介紹與易柳一起合租的,快,大家一起進來吧!艾捷可小姐,您這邊請。”
對於朱文貞的吃驚,常娥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她前日已知道朱文貞與易柳關係,朱文貞沒理由不關心易柳的周遭狀況。隨著常娥解釋,朱文貞果然橫眼瞪向了一旁洋洋得意的張順,一股怨氣也仿佛將飄逸的發梢吹揚起來。
兩人的矛盾在r大校裡、校外都是難得一見的異景,仿佛她們生來就是為了鬥個你死我活的冤家,常娥也知道自己無法多管。
招呼了一聲朱文貞,常娥以極大熱情帶引艾捷可進到屋裡。
即便在自己家中,為了迎接客人到來,常娥還是換上了一身輕薄的襯衫、短裙,看起來有些像職業裝,但襯衫上眾多的蕾絲花邊也可以看成是家居服,飄灑的左袖也毫無掩飾地將自己獨臂展現在人前。
幾人都是用英語對話,艾捷可也清楚聽到了雙方交流內容。
她並不關心常娥為什麼會與易柳合租,隻是在看到常娥獨臂後,微微錯愕一下,立即恢複了常態。畢竟國外殘疾人並不少見,他們與普通人共同工作的機會也比國內多得多,像是精算師這種案頭工作,更是不必在乎殘疾不殘疾一類問題。
反到是黃敏眼中略顯詫異,腳上狠狠踢了易柳一下。
不知黃敏為什麼踢自己,易柳怪異地望了一眼黃敏挺起的後背,乖順地跟在後麵一起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