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dna?易柳先生你不覺得自己要求太過分了嗎?”
不是為了維護殺手王,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麵。雖然口津智子不知道易柳為什麼要查殺手王的dna,但事情反常即是妖,何況口津智子還站在易柳的敵對立場上,自然不可能任由他胡來。
右手向石田春奈伸去,易柳說道:“過分?口津小姐,要不要我們加賭一場。賭注由你來定,我們就賭這個人是不是普通人,我敢打賭他的名聲還在你、我之上。”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殺手王雖然至今都還未曾真正失過手(刺殺賽得裡克和易柳的任務都因為任務發布人的死亡而取消),但也不可能在所有任務中都將自己遺留下的毛發、汗腺、血液都給清除乾淨。
國際刑警組織雖然沒有殺手王的更詳細資料,但dna資料肯定非常齊備。
聽到易柳要求,石田春奈也不再猶豫,直接打開隨身坤包,從裡麵掏出一柄隻有巴掌大小的純銀手槍道:“裡麵隻有一枚子彈。”
“易柳先生,即便你真想查問這個撒姆教信徒身份,也不用弄得這麼緊張吧!最多我們事後給你一個確切答複,還是先進行賭局好嗎?”事情發展到現在,善本武夫也知道不可能善了,趕忙站出來打起圓場道。
“事後?事後你們還能查到他身份?彆開玩笑了。”
滿臉不屑地橫了善本武夫一眼,易柳拉開保險,抬手就“砰!”一聲摳下了扳機。
雖然易柳並沒有刻意瞄準,雖然殺手王已被幾個撒姆教信徒護在身後,可隨著一聲槍響,殺手王立即感到腿上一疼,甚至他還可以看到從自己腳上迸射而出的鮮紅血液。
如果易柳給機會讓自己取血,殺手王保證能取出隱藏在皮膚下特殊血袋裡的備用血液,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易柳隨手一槍就會打穿自己腿動脈,迸射出這麼多鮮血。彆說殺手王自己,任何人都無法幫他隱藏身份了。
沒想到易柳真的會當眾開槍,所有人都怔住了。皺了皺眉,黑木瞳揮揮手道:“你們先帶他下去包紮傷口,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易柳沒有開口阻止,其他人也不好攔著不讓殺手王離開。
石田春奈示意一下,人群後麵立即走出一個石田家族保鏢收集了一些迸濺在地毯上的血液。
從沒見過這麼張狂的職業賭徒,望著易柳一臉冷漠的樣子,宴會廳裡的客人就在不住竊議出聲。易柳卻沒管其他人怎麼看待自己,直到殺手王從視線中消失,易柳身上的緊張感才完全釋去。
轉頭看看,易柳就望向一臉陰沉的口津智子說道:“口津小姐,我們是繼續今天的賭局,還是改期再戰。”
“改天吧!你剛才不是說加賭一局嗎?我們就先看看那人身份再說。”
被打了一槍還能若無其事離開,如果是普通人,早就鬨起來了。即便再虔誠的教徒也不可能迷信到這種程度,撒姆教可不是什麼天下第一的教派。光憑這點,口津智子也知道殺手王不是普通人。
黑木瞳的信徒中居然混入了一個外人,對方的意圖實在有些可疑。
口津智子並不相信殺手王是為了易柳而來,如果真是這樣,易柳絕對不會放殺手王輕易離開。她卻不知道易柳根本不認識殺手王,隻是憑身體感覺發現殺手王的異常。
易柳和口津智子都說要改期再戰,石田家族是有恃無恐,茨山家族卻也因為看出事情有些不妙而沒有反對。
至於善本武夫,當然是巴不得賭局延期,這樣他就有理由取消有些過大的外盤賭注。等到賭局另設時間時,善本武夫也可以多拉幾個人合作一起開設外盤賭局,分攤風險。
“撲通!”
走出人群視線,護送殺手王離開的一個撒姆教信徒突然就栽倒在地板上。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就紛紛襲入他們腦海中,接二連三地摔倒在地。
看到所有人都失去反應後,殺手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回頭望了一眼宴會廳方向,身體就慢慢隱入了被黑暗包裹的船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