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眾人惡戰甚歡,雖然有人想要停手,但也是欲罷不能。
隻見白色人影閃動,嗤嗤之聲不絕於耳,這室中的燈光火把,突然一齊熄滅。
燈火熄滅後,室中終於安靜了下來,隨後驚呼嗬斥之聲響起。
“誰?”
“又有人闖進來了。”
“掌燈,快。”
燈光又再亮起,峨嵋的道人站在一處,小魚兒,黃**等七八個人站在了入口附近,場中卻多了三個人。
其中兩個是年輕的少女,衣衫勝雪,頭發漆黑,雪膚花貌,楚楚動人,方才以暗器熄滅全場燈火的,竟然是這倆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孩。
而那兩女中間的,是一個白衣美少年。他就那麼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望著眾人,他穿的隻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麻衣,但那種華貴的氣質,卻勝過了任何一個錦衣的公子。那種溫和,那種風度,就像是一股和諧溫暖的風,讓見到他的人為止傾倒,為之心醉。
但見他向四周拱了拱手道:“弟子移花宮花無缺,無意中發現了一件算計天下豪傑的yin謀,隻得不請自來,多有失禮之處,請各位包涵。”
他說話間自有一番謙恭有禮的風度,雖然同樣是到了人家禁地之中,卻好像是一個朋友,聽到了有人要對主人不利,匆匆趕來相告一般,讓人不能見怪。
神錫道長雖然惱怒,卻也為他神采所攝,道:“久聞移花宮大名,便請明言來意。”
花無缺道:“我等前來,卻是為了這路上發現的一樁yin謀,乃是指向峨眉,隻怕這裡眾人,都是中了奸人的計策,方才出手阻止,請各位莫怪。”
神錫道長見他彬彬有理,心火稍平道:“我就是神錫,方才公子所說yin謀,願聞其詳。”
花無缺取出一疊發黃的羊皮紙,遞給神錫道長道:
“請道長看看此物,這是江湖傳言的燕南天藏寶圖,在下偶爾得到一張,本來也有意探個究竟,不想從在下一位朋友處,見到了出自一人之手的另一張。”
神錫看得臉色發青,問黃**道:“我明白了,你們闖到我派禁地,也是因為這藏寶圖?”
黃**和尚苦笑一聲,也拿出一張藏寶圖來。接著,那道人嘯雲居士,那黑衣漢子馮天雨,還有室中的雪花刀柳玉茹,銀槍邱清波,鷹爪王王一抓,都紛紛拿出藏寶圖來。
這時入口傳來了夢淵的笑聲:“花公子已經先到了,見到那個見鬼的寶藏沒有?”
依舊是一身黑衣的夢淵出現在入口,往裡麵張望了一眼,笑道:“幸好,花公子算來得及時,我可是擔心,看到一地的屍體啊。”
這時的夢淵,體現出的是一種莫名的親和,他的笑聲,緩和了方才眾人尷尬的氣氛,連神錫道長,都鬆了一口氣。
花無缺朗聲道:“夢兄,我們所料不錯,這裡並無寶藏,而是峨嵋一派列代掌門的停靈禁地。”
鷹爪王王一抓道:“可是,難道不可能藏寶就在棺材中麼。”
夢淵冷笑道:“這寶圖據說是燕大俠的藏寶,以他的為人,怎麼會把東西藏在峨嵋的禁地之中。”
花無缺緩緩道:“夢兄所言不錯,藏寶之事,分明是奸人的惡計,各位當化乾戈為玉帛,也希望道長能看在各位被奸人所欺的份上,不要計較今日之事。”
黃**和尚合什道:“阿彌陀佛,公子慈悲。”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向花無缺道謝後,待要轉身離去。
神錫感慨道:“多謝公子揭破奸計,神錫感激不儘。
這本是一個不死不休的殺局,花無缺三言兩語,便已化戾氣為祥和。
一旁,夢淵前行了兩步,擋在了小魚兒身前,傳聲道:“快離開此處,你何姐在外麵等你。”
小魚兒愣了愣,隻見夢淵向他微微點了點頭。便已向前走去,口中道:“不過請恕在下多一句嘴,這奸徒偽造出這藏寶圖,挑逗武林人士自相殘殺,其心可誅。各位或為一方之雄,或為一派掌門,花公子更是年輕一輩奠之驕子,在下提議就此商討一番,如能找出這個奸徒一些蛛絲馬跡,也算為自己出口惡氣,為武林同道儘一份心力。”
眾人聞言都止住了待要離去的腳步,任誰被人像猴子般戲耍了一番,還差點丟了性命。哪個不是對這背後的策劃者恨之入骨。而神錫道長和花無缺,聽了更是眼中一亮。
“夢兄說得有理,這人挑動大夥相互殘殺,用心險惡,此等奸徒,正該除去,我們適逢其會,願為此儘一份力。花無缺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