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無常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他原本就是入了先天境界的人物,又經過夢淵的指點,一身所學已不在原著的阮行之下,又有了夢淵這個大靠山在,正所謂宰相家仆七品官。又怎麼會將這些個人物放在眼裡。
“馬老大,做得不錯,人都到齊了麼?”
“先生交代的事,自然要做好的。”馬一波神色一肅道。
“很好。”
念無常一提氣,大聲道:“今天,我家姑娘請淮上的各路英雄豪傑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事,大家想必也心裡有數。”
“我們姑娘說了,丹鳳軒也好,各位也好,在這江湖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稱呼,那就是**。我們**中人,和白道,天生就是對立的。他們瞧不起我們,我們也看不上他們。不過在大多數地方,黑白兩道都是並存的,**中人走**,白道中人走白道,相互之間,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也都多少給對方留些分寸。”
念無常頓了頓道:“但是這裡不一樣,這裡的白道,一直騎在**的頭上,騎在你們的頭上,隻要他們高興,你們就要夾著尾巴,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勢力強,而且他們有組織,有核心,這個核心,就是清風堡,就是銀心殿,他們就像是兩隻手,死死地卡在你們的脖子上。而相反的,你們沒有團結起來,沒有人站出來說,我來牽這個頭,去推翻他們。”
“所以我家姑娘說,我們丹鳳軒和清風堡有仇,而你們和他們也有仇,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而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各位,你們恨他們,我們也恨他們,我家姑娘現在願意出來牽這個頭,希望大家能夠聯起手來,一起把清風堡,銀心殿,掀他個底朝天。怎麼樣,有沒有人反對的?”
“銀心殿的那些混蛋們,確實是想趕絕我們。”
“我們的貨被他們扣了。”
“最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早就想和他們拚一場。”
“……”
念無常的話,就像是在人心中點了一把火,將氣氛一下子引燃了。
這些日子被殃及池魚的**群豪們各個議論紛紛起來。情勢一下子向著甘十九妹一方傾斜了過去。
“這甘明珠倒是有些手段。”
花二郎一皺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道:“念兄,你說的話是不無道理,清風堡,銀心殿確實不是好玩意兒,我十三把刀這些年和他們纏鬥,死了不少兄弟,這仇是確實要報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們今天來,是為了丹鳳軒這塊金字招牌,也是為了迎接甘姑娘的大駕,更是為了定下個規程出來,而不是大夥這幾百號人咋咋呼呼地叫著去拚命。念兄你雖然是號人物,卻終究不是作主的,不如叫你家姑娘出來,和我們大家夥見見如何?”
“既然花兄這麼說了,那我就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沒錯,姑娘今天是來了,而且她也準備見你們,但是事兒到了她的麵前,可就沒有什麼回緩的餘地了。”念無常冷聲道。
“什麼意思。”金刀盟的李桐問道。
“我家姑娘說,你們的屬下,都歸你們自己管帶,所以她要見的,隻是你們中真正能作主的幾個人,除了馬頭兒外,也就是花當家的,李當家的,左大掌櫃和郭兄,至於其他的人,由你們五人負責。你們當中有誰不服氣的,一會可以當麵向姑娘討教,但是要記得言語規矩些,這裡彙聚了你們五家的精英,都是對抗清風堡和銀心殿的珍貴力量,我家姑娘不希望某一家因為激怒了她而被抹殺在這。”說到最後,念無常的語氣也變得冷森森的。
“好高明的計策。”
聽了念無常的一番話,除了郭進和馬一波一臉平靜,還剩下的三位:花二郎,李桐,左莊都臉色凝重起來。
在江湖中,丹鳳軒可謂是名聲在外,在坐的幾位,都有所耳聞。他們這番過來,也是因為人多勢眾,不怕丹鳳軒玩什麼花樣,甘十九妹就是武功蓋世,也不可能一個人對付得了所有人,但是船上就不一樣了。如果甘十九妹真是如傳說中的那麼高明的話,以一對三四個,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拒絕的話同樣不好說,人家是一個女人,你們四五個大男人,又多是一方之豪,連一起見她的勇氣都沒有?
而念無常後麵的話,更是隱隱說明了另一件事,甘明珠這番劃出道來,就是要收服他們五方勢力,要是服了還好,如果不服,又鬥不過對方,連耍賴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江湖除名。
見到五人或沉默不語,或交頭接耳。念無常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時候還早,各位當家的,我們這次要做的事,本來就是有些風險的,所以姑娘讓我帶了些東西給大家,安安兄弟們的心。隻要是今天答應共襄義舉的,這箱子裡的東西,就有他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