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叔,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銀心殿啊。”聽左尹兩人都有放棄此地之意,樊銀江頓時急了。
“我這一次出來,爹爹特彆關照,要我無論如何守住銀心殿,並且有嚴厲的告誡。”
“老堡主說什麼?”
“唉!”樊銀江道:“爹爹關照說,殿在人在,殿失人亡!並且說如果失了銀心殿就不啻等於開了清風堡的大門,叫我無論如何要守住銀心殿,不可失守!”
“此話雖不無道理,可是眼下的情勢,若是一味死守,恐怕會得不償失。”左明月道。
“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想試試看,也算是給爹爹那裡,爭取一些時間。”
左明月想了想道:“先時我已經發出信號,通知清風堡,既然少堡主堅持,那麼如果清風堡有人來援的話,尚可一試。”
尹劍平心中微微歎了口氣,心中一番沮喪,這些日子下來,他也對這清風堡有了認識,這對父子都是剛愎自用之人,雖然對對方有了足夠的重視,卻還是改不了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毛病,但無奈對方便是眼下自己能找到的最好選擇。他卻是不能看著對方被甘明珠各個擊破。
“眼下的情勢,我方依然地利,而最大的不足,則在於高手,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提議。”尹劍平道。
“尹少俠但說無妨。”
“試著引出對方幾個高手,靠著這迷宮遁影之陣,分而殺之,若是那甘明珠親自出手,便由我去會會她吧。”
“但是。”
“以我現在的身手,即使不敵,也可保得性命,兩位不必擔憂。”尹劍平道。
“如此,我立刻安排人手,若對方不可力敵,也好早作準備。”左明月點頭道。
聽左明月打消了不戰而逃的念頭,樊銀江算是鬆了口氣,但是眼下的情勢,卻讓他再度犯起愁來。
“看,對方有動靜了。”
一直打量著長廊上動靜的馬一波道。
眾人看時,就見那長廊一端,也就是銀心殿那邊亮起了兩盞明燈。即見一雙銀衣童子,各手持著一支火把,遠遠地行走過來,那兩個銀衣少年,每走幾步,遂即用一枝鬆油火把,將懸在兩廊間的燈籠點燃。那條長廊少說也有百十丈遠近,這一溜子燈點燃下來,須時甚久,二少年卻是不慌不忙慢慢行來。
左麵那人點的燈乃是順序而下,右麵那人所點卻是間隔而前,原來是黑黝黝的一條長廊,忽然經過兩串明燈點綴其間,頓時現出了綺麗的一番異彩,妙在左麵那行燈光一經點著,卻是婉轉如龍,右邊那一條卻是直伸而下,一曲一直看來饒富趣味
“姑娘,對方這是?”
“這是在向我們示威。”甘明珠笑了,她瞥了夢淵一眼道:“老實說我還真有些擔心,怕他們會有自知之明,在明知不敵後,不戰而退。那麼憑著保留下來的實力,加上清風堡的那個樊老頭兒,倒會是一塊硬骨頭。不過看來我是多慮了,對方此時應該已經下了決心,要憑著這裡的埋伏,和我們較量一番了。”
她看了看眾人道:“這又是對方的一個昏招,從這點上,我們可以看到對方的那位指揮的智者地位很有些尷尬,或者說對大局的把握能力不容樂觀,作不了主,這種人物,最多隻能當當幕僚,卻當不了將軍。”
“那姑娘的意思是?”
“不急,我們先晾涼他們。”甘明珠冷笑道:“眼下的情勢很明顯,對方的高手數目不足,而又想和我們較量,那麼最可能的辦法,就是從清風堡調高手過來支援,但是在戰略上,這種類似於添油的手段乃是大忌。”
“我明白了,如此隻要我們能夠拖住對方,在不斷消耗對方的時候引著更多的人前來支援,我們就可以耗儘對方的最後一滴血?”
“那還不至於,不過我們能夠利用對方的賭徒鞋,讓他們輸得更多。”左良也道。
“嗯,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那個尹劍平了,如果他出現,就由我來對付。”甘明珠道。
他們說話之間,那兩個銀衣童子已經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