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自疏狂,往事夢一場(四)_美人權術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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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自疏狂,往事夢一場(四)(2 / 2)

誰知道我趕到後山之後,卻發現草廬裡麵已經沒有人了,橫笛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一種奇異的感覺頓時蔓延了我的心聲,難道她遇到危險了?

我又想起我的師妹,更加的擔心起來。

“橫笛,橫笛,橫笛。”

我大聲的喊叫著她的名字,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回應,可是叫了很久卻沒有任何人來回應我,我不禁越發的緊張起來。

正在我非常緊張的時候,忽然有人在我身後說道:“師兄,我知道你會來的,你終於還是來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果然是師妹。

我頓時很緊張,上前去用力搖她,說道:“到底橫笛怎麼了,你把橫笛怎麼樣了?如果你傷害了橫笛,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木桑師妹聽到我這麼說後,眼中頓時露出了一絲絕望。

她望著我,眼神變得很難看,說道:“師兄,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你既然會去同師叔告狀,也一定會來傷害橫笛的。我早就知道你會傷害橫笛的,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明目張膽的來傷害她,你到底把橫笛怎麼樣了?到底把她怎麼樣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搖撼著木桑師妹的身子,恨不得她立刻把橫笛給我變出來。

木桑師妹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樣,她望著我,淚水奪眶而出,說道:“我沒有想到原來在你的心目中我竟然是這種人。”

“難道你不是嗎?”

我粗暴的打斷了她,對她說道:“如果橫笛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償命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紀惻寒就在此對天發誓,有任何人傷害景橫笛我都讓她不得好死。”

說完之後,我便倔強的望著木桑師妹。

木桑師妹臉上已經完全被淚水所蔓延了,她望著我一句話都不說。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在我後麵喊了一聲:“惻寒。”

我回頭一看後麵站著的人竟然是橫笛。

橫笛走到我的麵前,我看到她的手臂受了傷,正包著一塊手絹,連忙問道:“你還好?是不是我師妹傷了你?”

景橫笛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惻寒,是你誤會木桑姑娘了。其實剛才是我被一條蛇給咬了,而且還不小心跌下了山崖,剛才是木桑姑娘救我。如果不是木桑姑娘救我的話,你現在就見不到我了,你真的錯怪了木桑姑娘。”

“真的是這樣?”

我聽完之後,有些吃驚的望了一眼木桑師妹。

“不錯,的確是這樣的,剛才如果不是木桑姑娘幫我包紮的話,又把我從山崖下麵扶上來的話,說不定我現在早就已經沒命了。”

聽到她這麼說之後,我望了一眼木桑師妹,但見木桑師妹淚眼迷離,一句話都不說,顯然是受了很多委屈。

一時之間我有些自責,我便對她說道:“對不起,木桑師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我真的以為是你想傷害橫笛,我知道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木桑師妹望了我一眼,又望了景橫笛一眼,她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很快那笑聲之中便帶了幾分疏狂。

她緩緩的說道:“不錯,紀師兄,一直以來我真的是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你的,而且一直以來隻喜歡你一個人,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嫁給你做妻子,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容納我的。我都是這麼想的,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我知道這一輩子你都不會喜歡我,你隻會喜歡一個人就是橫笛姑娘,我說的對嗎?”

聽到她這麼說後,我的心裡更加的內疚起來。

對於一個喜歡自己的姑娘,我卻如此似乎忌憚的傷害她,我真的是太大錯特錯了,所以我便喊了一聲“師妹”。

“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木桑望了我一眼,有些決絕的望著橫笛,對她說道:“橫笛姑娘,我很慶幸我師兄能夠找到一個像你這麼好的姑娘,我真的很為我師兄感到慶幸,我也很為你慶幸能夠找到像我師兄這樣的好男人。我知道我師兄這一輩子他從來不輕易說愛,他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是一生一世,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好好的珍惜彼此,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她便慢慢的走了。

在那一刹那,我真的很想追上去,對她說一聲“對不起”。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夠這麼做,如果這麼做的話反而會讓她心中存了希望。

她心中一旦存了希望的話,也許我們間會多了更多的糾葛,就好像師父和師娘一樣。

有些事情注定的,根本就沒有辦法來解決。

所以我與其試圖去解決這件事情,倒不如從此放下,這對每個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橫笛望著我,她什麼話都沒有說,我知道在那一刻她是懂我的。

而且我知道一直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比她更懂我。

橫笛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這個世界上如果隻有一個女子懂我的話,這個人就是橫笛。

我望了她一眼,看了她手上的傷,對她說道:“橫笛,你沒事兒,你為什麼一個人下山去?你實在是太我讓擔心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橫笛聽到我這麼問她,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個不停。

哭了很久很久,她忽然說道:“其實我隻是想去看一眼婆婆。”

“你說什麼?”

我聽橫笛這麼說,整個人像木頭一樣僵硬在了當場,望著橫笛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錯,我隻不過是想去看一看婆婆,我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我也知道你真的是騙我。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所以才騙我,我知道婆婆她永遠永遠都不能回到我身邊了。”

說到這裡,她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我把她緊緊的擁在懷中,問她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是不是從頭到尾你就知道?”

橫笛搖了搖頭,說道:“開始我並不知道,後來仔細的想了想,總覺得婆婆不會不辭而彆的。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之中在後山遇到了一個終南派的弟子,聽他們說起你師父已經死了,我才知道原來婆婆是你的師娘,她也已經死了,所以我就想去看她最後一眼。”

“傻丫頭,你要是想去看她的話,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帶你去嘛,你為什麼要一個人下山去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的,還好剛才師妹救了你,否則的話你讓我多麼擔心你啊。”

我一邊說著,把她擁在懷中。

橫笛把頭靠在我的身上,讓我也覺得很踏實。

她緩緩的對我說道:“你放心,惻寒,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隻不過是想去送一送婆婆,如今已經送過婆婆了,我已經什麼事兒都聽你的,好嗎?”

“好。”我的心裡充滿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暖。

“可是你的師妹……”

她說到這裡,歎息了一聲。

我對她說道:“師妹是一個很聰明懂事的女子,雖然她是有一點點刁蠻任性,可是我知道她從來都明白自己在做什麼。現在她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心裡隻喜歡你一個人,那麼她一定不會再繼續困擾下去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聽到我這麼說後,她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我把景橫笛背回家,安置好她後,便回到終南派。

第二天忽然聽到派裡的師兄議論紛紛,說是小師妹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向師父請辭回家去了。

聽完之後,我心裡莫名其妙的也有過一陣失落。

其實南宮師妹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又怎麼會忽然告辭而去呢。

她在走的時候都沒有來跟我告彆,可見她的心裡其實是很難過的。

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畢竟對我和她而言也許現在的選擇才是最好的。

我有了橫笛,而她也有了她自己想要追求的東西,她可以放下這一段痛苦,對我們兩個人而言都是好事。

送走師妹之後,我又經常去探望橫笛。

橫笛本來是一個不太笑的女子,可是跟我在一起久了之後許是受了我的感染,她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跟她在一起真的讓我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天是藍的,花兒是香的,鳥兒是可愛的,沒有一樣是不好的。

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原來正有一件不幸向我們迫近。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一步。

很快的就到了八月,八月十五這一天就是我師父掌門的日子,到時候全天下的各大門派的掌門都送來了賀禮,還有很多人親自來登門觀禮。

而也就在師父接任掌門之前的幾天裡,我要一直幫著忙活接待很多客人,所以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探望橫笛。

這次師叔的登位大典不下有一百封貼子,所有收到貼子的掌門們都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也來了很多說不上是什麼地方的人。

我接待的人中就有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一身黑衣。

我隻看她身姿窈窕,明顯就看就是女人,她的頭上戴著一個鬥笠,根本就看不出麵容,其實在武林江湖上戴著鬥笠那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如果有人臉上有殘疾或者是不願意見人的話,往往就會不以真麵目示人,這個是武林同道的**我也不好揭破。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女子總覺得有一些奇怪,因為我們終南派始終也是江湖武林上可以媲美與少林、武當的大門派,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也敢來參加師父的登位大典呢。

出於好奇,我不禁多看了那女子幾眼,誰知道這個時候有兩位掌門上前來向那女子行禮。

那兩位掌門我是認識的,一位是峨嵋派的掌門無真師太,而另一位則是雪山派的掌門何歡子。

她們見到那個女子之後,便立刻上前去對她行了一禮。

那峨嵋派的掌門無真師太說道:“女冠子,近來可好?”

那女子說道:“一切都好,托兩位的洪福。”

何歡子連忙說道:“上次多謝女冠子救了我雪山派的弟子。如果不是女冠子出手相救的話,說不定我的弟子都遭遇危難了。”

峨嵋派的無真師太也連忙說道:“是啊,老身也多謝女冠子的相救之恩。上次如果不是女冠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話,我們說不定也會遭遇到危險的。”

說到這裡,兩個人互相對看了一眼,便向女冠子行禮。

女冠子連忙把她們扶起來,對她們說道:“兩位不必客氣,兩位都是一派掌門,而且都是武林的正道中人,幫助兩位也是在下的容幸。”

那女子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很是客氣,可是說起來卻顯得有些不卑不亢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這個女子年紀不大,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之中雖然故意做出老態,可是給人的感覺卻總是很年輕,也許這隻是我的錯覺。

現在江湖武林中起了很多的後起之秀,有很多都是我們不認識的,就好像這個戴著後鬥笠一身黑衣的女子,誰又能夠料得到她就是鳴震天下的女冠子呢。

女冠子是最近兩三年江湖上才興起的一個女子,傳說她武功十分高強,經常扶貧救困,解決了很多事情,所以江湖上的人一提起她來都十分的敬重,可是這兩三年來也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過了沒有多久,我又接待了一個人,這個人一身青衣,看上去冰冰冷冷的,一張臉就像是用冰雕塑成的一樣。

我從來沒有見過眼神這麼灰敗的人,他真的很年輕,可能不會到二十歲,甚至可能更年輕一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顯得那麼滄桑。

他看認的時候眼神都是冰冷冰冷的,就好像千年雪山上儲存了千年萬年的尖冰一樣,讓人不敢同他的目光對視。

他冰冰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的心裡便打了一個寒顫,我帶著他去就坐之後,才發現原來沒有一個人認識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前來尋仇的,所以就對他多了幾分注意。

還好一直以來他都很安靜,隻是一個人冷冷冰冰的坐在那裡,並沒有同任何人講話,也沒有鬨事。

所謂是終南掌門的登位典禮這麼大的典禮,既然有武林江湖的人士肯來祝賀這自然是值得歡喜的事情,總不能夠把人趕出去。

隻要彆人不在這個時候搗亂,那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見到她沒有鬨事之後,我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我曾經看過他簽下的拜貼,他的名字叫做方寥,方正的方,想必是他的姓,而寥則是寂寥的寥。

這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的名字也同他的人一樣,看上去都是冰冷簫瑟而又寥落的,果然是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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