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金寶身後的人群中,羅威手中舉著一根粗鐵棍,從側麵衝了上來,向著李劍生狠狠地打去。
李劍生麵對二人的攻擊,不慌不忙,見羅威手持鐵棍,已當先衝到,,急忙轉身,舉起椅子向側麵擋去。
“啪!”的一聲震響,李劍生雖然擋開了羅威的鐵棍,但手中的硬木椅子已被打得分架了,手中隻握著二隻一米來長的凳腳。
李劍生揮動著手中的凳腳,向羅威當頭打去。
羅威見李劍生來勢凶猛,手中的凳腳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劈頭蓋臉地打來,立刻連連向後退去。
李劍生剛剛擊敗了羅威的進攻,氣還沒喘上一口,張金寶挺著長刀,跟著又快捷無比地攻到,逼得李劍生慌忙舉起凳腳抵擋。
剛剛被李劍生逼退的羅威,見李劍生轉身對付張金寶去了,為報剛才被李劍生打敗的羞辱,一聲怒喝,“殺!”又揮動著手中的鐵棍,凶猛的對著李劍生頭部打來。
李劍生頭一偏,羅威的鐵棍從李劍生頭頂上方呼嘯而過,重重地打在地上一塊鋪路石上,力道之大,將那塊鋪路石打得四分五裂。
趁著羅威無還手之力時,李劍生一步衝上前,舉起一隻凳腳,對準羅威後背就是一擊,將他打倒在地。
接著,李劍生又奮起神勇,將手中的二隻凳腳舞動如飛,一陣“啪啪!”之聲響起,一連擋住了張金寶無數次的進攻。
張金寶見自己和羅威合力,還是打不過李劍生,心中暗自吃驚,心想:“難怪這家夥這麼硬氣,原來是有二下子呀!”
這時侯的張金寶,才覺得上了李劍生一對一單挑的當。他想服輸又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在單位上打出的名號就算是毀了。如果他不服輸,對李劍生反動群起而攻之,也許能獲勝,但說出去了的話,如果張金寶不守信用,那他將來在社會上就不要混了。
正在張金寶左右為難之際,李劍生笑著說道:“看樣子你還是不肯服輸呀。”
張金寶找著借口說道:“不是我不肯服輸,而是我手下的這幫弟兄們不服氣呀1”
“張金寶,你還是男子漢嗎?”胡大毛怕李劍生再答應張金寶的無理要求,趕緊走上前說道:“李大隊長已經饒過你一次了,你這樣耍無奈,丟不丟人哪?”
“我……”張金寶被胡大毛說得不好意思起來。
“你在那叫喚個屁呀?”張金寶身後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矮胖結實的家夥,手中拿著一把“三八”刺刀,指著胡大毛罵道:“你如果有膽量,跟老子過幾招怎麼樣?”
胡大毛見那個矮胖結實的家夥,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於是怒罵道:“你這個兔崽子,竟敢冒充我的老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本來胡大毛見李劍生已經在大家麵前露了幾手,夠威風的,他就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現在見有人向他挑戰,這正合胡大毛的心意。
“你等著!”胡大毛對那個矮胖的家夥說道,轉身到大隊倉庫裡,拿出一根工地上用的鐵撬棍,然後站在那個矮胖的家夥麵前說道:“我讓你先動手,來吧。”
“等等,你看這樣行不行?”肖勇強手中提著一把硬木椅子,走到胡大毛跟前,笑著對著張金寶說道:“你從你的人中,再挑出一個人來,咱們二個對二個的比試一下如何?”
張金寶見肖勇強人高馬大,身體強壯,而自己手下,除了被李劍生打敗了的羅威和剛剛上場,與胡大毛對陣的矮胖小年青外,再也挑不出能與肖勇強對陣的人來了。
他心裡十分清楚,今天如果想獲勝,就必須仗著人多,一擁而上,才能打贏他麵前的這三個人。
拿定主意的張金寶,看著肖勇強搖搖頭,笑著說道:“肖技術員,我現在不跟你們單打獨鬥了,要打就大家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我們這十多個人,還打不過你們三個人?”
“哈哈!”胡大毛輕視地笑著說道:“張金寶,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孬種!來吧,我看你們這十幾個人,也不是我們三個人的對手。”
“胡大毛,我看你這老小子也太狂了吧?”張金寶立刻暴跳如雷起來,對手下的那群流氓說道:“弟兄們,我們跟他們拚了!”
說著,張金寶揮動著手中的長刀,帶頭向李劍生撲來。
“殺!”那十幾個流氓,一個個舉著刀、劍、棍、棒,嘴中呐喊著,向李劍生、胡大毛、肖勇強衝過來。
眼看著一場血戰,就要在這兒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