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琅交代了都孟洞主幾句,讓他們暫時保密他的身份,並說他身上的生死符,未必消除乾淨。要他小心提防,若是有發作的跡象直接來找他。都孟洞主樂嗬嗬道,自己剛才運行真氣檢查過一遍,經脈運行正常,毫無以前窒塞痛癢之感。
佘琅愕然,心裡懊惱不已,莫名其妙的與童姥做了一筆虧本的交易,還說不定惹上這位喜怒無常的老變態。他再一次受到電視劇的誤導,以為被書友們視為天下暗器排名第一的生死符,隻有天山童姥本人才能徹底化解。這一錯誤的交易,到底會帶來什麼後果,佘琅根本無法預知,因為一切都在變化之中。
臨彆之前,都孟洞主崔正猛從妹妹芙蓉仙子崔綠華那裡,拿了兩柄飛刀送給段譽,並告訴他以飛刀為信,不管段譽需要他們做什麼,一定任憑差遣。佘琅知道這些洞主雖然文明程度不高,但曆史悠久,非常信守承若,而且拒絕人家的好意,被他們看做是一種羞辱,所以他也沒有推辭,收下了兩柄飛刀。崔綠華還很熱情地教他如何使用飛刀,還要讓他試試。佘琅早就看出她的飛刀實際上就是回旋鏢,隻是在樣式上不像回旋鏢那樣完全對稱,控製起來,的確不如回旋鏢那樣容易。他有意藏拙,隻是玩個似模似樣就完事了。
沉寂多時的刀白鳳,見孩子終於回到她的身邊,彆提有多開心了。這次刀白鳳硬是要坐在他的身後,佘琅自然沒有辦法,讓她坐在後麵,叮嚀她要抱緊他的腰。這是佘琅關愛她的習慣使然,憑她的武功,就算是摔下馬,也絕不會傷到她。
這一天,他們在路上耽擱了旁太多時間,就算他們要趕往最近的普洱城,也來不及,他們乾脆就抄小路直往思摩部。一路上,更是人煙稀少,除了經過小山村的農田,偶爾能看到在田裡辛苦勞作的一些民眾之外,幾乎見不著一個行人。
刀白鳳依舊談性頗濃,問道:“剛才,你帶聖使藏在菩提樹後,做啥好事?”“有,做了一件大好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佘琅不無自豪道,他的思想意識依然受到現代的強力影響。她掐了一下他的腰嗔惱道:“做都做過了,還說不知道成功沒有,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佘琅這才明白她是另有所指,委屈道:“真不知成功與否,我想與她的主子天山童姥做一樁交易,我若幫他們找到畫中人的下落,就讓他們徹底解除各洞主身上的生死符,現在還不知道童姥是否會答應呢。自然不能說成功。何況就算童姥答應,我也要找出畫中人的下落,才算功德圓滿。”他在心裡暗自評估:“就算我能解除生死符,若不化解洞主與童姥之間的怨懟,一種一解,她殺我救,沒完沒了,我永遠處於被動,不累死也得忙死,看來這筆交易也不算太虧。”
刀白鳳並不很關心這事,她羞惱道:“我講的不是這事……”“那是啥事?”他故作不解道。“就是……就是做……做你愛做的事啦!”她忸怩道。
那份飽|滿與柔軟擠壓得他悄然膨脹,意念一起極樂反周天小循環就自發運行,他苦笑道:“您想到哪裡去了?孩兒若是與她做我愛做之事,您一叫喚,那位從樹後馬上蹦出來的,就是光溜溜的一條大白鯊,而不是衣冠整齊的孩兒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惋惜道:“她長得很美呢,你不做真是可惜了。”嘴上說可惜,心裡卻是暗自歡喜。
佘琅責備道:“胡說,就算孩兒想,人家也不會樂意,何況孩兒對她沒那心思。”“你才胡說呢,我看她挺喜歡你的。這是什麼?好意思說對她沒想呀?”她竟然探手握住他的長槍反詰道。他苦笑道:“它想的是您,不是她。”
她心裡酸溜溜的,不以為然道:“我們現在講的是她呢。”“您回憶一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您手中的家夥有沒有反應?現在和誰在一起,它才變成這幅怪模怪樣的?”他喟歎道,心裡暗歎,在這方麵,她真是個小白癡。最近在她的堅持下,總讓他穿寬大的四角**,幸好今日在各位美女前沒出醜。
刀白鳳想起他從樹後蹦出的模樣,那兒並未支起帳篷,對比之下,心裡自然了然,連忙放手,心裡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自豪與得意,除了與段正淳短暫的熱戀之時,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關切道:“你這樣會很難受的,媽幫你揉揉。”
“不要,會更難受的。”“不,就要!媽已經想通了,男子與女子是一樣的,隻要流出水來,就不會腫脹難受了。”她固執地解開帶子,將玉手探入裡麵。
佘琅想起剛才都孟洞主的表現,立即明白,原來她已經有所感悟了,今日一定要坐在他的後麵是有預謀的?!身具怪異神功的佘琅,簡直就是一個超級機器,何懼這些?但他還是舍不得讓她勞累:“彆鬨了,若是被人瞧見就……”“才不會,兩邊都是荒林,嘻嘻,即使有人來,前後又瞧不見,我才不怕呢。”她笑道。
佘琅突然想起問道:“對了,有件重要的事想問您……”“何事?快說呀。”“您今天吸納了聖使的內力,丹田會不會難受?”
“剛開始吸納時,所經經脈甚是鼓脹刺疼,彙入丹田後就好多了,也沒有感覺異樣啊。”“這是一種假象,現在不覺得,萬一您用上內力,丹田就會有不同的真氣在翻騰糾纏,絞痛難受,一旦超出一定負載,很容易出現經脈錯亂,甚至引起走火入魔……”
刀白鳳吃驚道:“那該怎麼辦?”手中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地慢下來。佘琅嚴肅道:“記住,以後遇到這種情形,必須儘快找個地方煉化,等一會我們還得找個地方住宿,前麵有沒有村莊?”
“可我們有馬匹,他們是不會收留我們的,而且前麵的路上似乎沒有山村。”“眼看又要下雨了,有沒有避雨的山洞或樹洞?”“啊,想起來了!有樹洞!不過有點遠。”她開心道。
佘琅催促道:“抱緊我,彆弄了,趕路要緊,我要快馬加鞭了!”刀白鳳心裡不服,但還是收回玉手,緊摟著他的蜂腰。她的臉蛋兒貼在他寬大的背上,眯著眼睛,聆聽他的心跳,感覺還是異常的愜意。
讓佘琅意外的是,看上去比大宛馬瘦小許多的滇馬,竟然並沒有與他拉開距離,馬背上的負重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依然跟得緊緊的,這讓他對滇馬的耐力和腳力有了新的認識。
樹洞原來是大榕樹的樹洞,粗大樹乾分叉開來的多支根部,竟然浮出地麵一丈有餘,樹根比一般樹木的樹乾還粗,不知是什麼緣故,看上去好像將整棵巨樹抬離地麵似的,主乾和根部恰如是一座粗矮的埃菲爾鐵塔一般。
兩人將馬匹上的掛袋與物品卸下來,放馬兒在草地上吃草,進入樹洞,佘琅發現大榕樹主乾內還有近一丈高的空心,呈不規則的圓錐形態。裡麵是一片平整的空地,中間還有一堆篝火的餘灰與裂紋斑駁的木炭。看來,這裡是客旅經常留宿的地方,那些木炭是尚未完全燃燒的木柴形成的。
佘琅從大榕樹周圍抱進了許多枯乾的樹葉,刀白鳳也跟在他的後麵,掃集樹葉,盲目地跟在他的後麵進進出出,當她見佘琅將樹葉鋪開來時,不解道:“要做什麼?”“鋪一處愛巢。”“何為愛巢?”“就是做|愛做之事的地方。”
“誰……誰要與你做呀,又胡言亂語。”“沒人與我做,我為你做,還不成嗎?”佘琅眄了她一眼道。她的粉臉嫣紅,宛如盛開的桃花。
他繼續忙碌著,取出一塊油氈布鋪在厚厚的樹葉上,她含羞帶怯地幫著拉直,頭低低的,不敢抬起,隻是弱弱地問了一句:“那邊開闊點,為何不鋪在那邊?”
“有沒有留意,今日的風是從樹洞的哪個方向來?”佘琅問道,又拿出一匹棉布,鋪在油氈布上麵,鋪成一處柔軟的“席夢思”,他暗自得意:這簡直就是一處天然綠色低碳的旅店,五星級酒店多了去,可如此開闊高大的樹洞旅店,恐怕全天下也不多見,真是浪漫到極致。
刀白鳳道:“可這與風有何關係呀?你怕冷嗎?等一會媽點起篝火,就不冷了。”雲南西雙版納雖然四季如春,但晝夜溫差比較大,尤其是山裡。
“這兒有樹根擋著,既能避風,又處於篝火的上風向,若是風兒將火星刮起來,也不易落到這兒。若是照你的去做,萬一半夜火星落在我們的愛巢上,明日我們就成了兩隻烤乳豬了!”佘琅淡然道。
刀白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還是被他的話語逗樂了,露出兩個漂亮的小梨渦,嬌嗔道:“你才是豬呢,我是翱翔九天的鳳凰!”
佘琅突然很嚴肅道:“媽,問您一個重要的問題,您可得跟孩兒說實話哦。”“啥問題?”一見到他嚴肅的表情,她都會有點緊張。
佘琅低聲問道:“孩兒到底是不是您的親生兒子?”“當然是啦,你為何問這事?媽可是辛辛苦苦,才將你生出來的,還差點沒命呢。”刀白鳳滿臉不高興道。
佘琅困惑道:“這就讓孩兒奇怪了……”“什麼奇怪?”她不由得心裡一緊,“難道你爹對你胡說什麼了?”“哦,那倒沒有,孩兒奇怪的是鳳凰怎麼生出小豬來?”佘琅裝天真揶揄道。
刀白鳳這才明白被他捉弄了,整得她一驚一乍、忽悲忽喜的,她一把將佘琅推倒在剛鋪好的床墊上又拍又打,笑罵道:“媽嫁給一隻豬,所以才生下你這隻小怪獸!”整個人毫不忌諱地壓在他的身上,佘琅將她緊緊摟著,感歎道:“要是孩兒真不是您生的,那該多好啊。”
刀白鳳心知肚明,立即堵住他的話題道:“不好!媽不需要丈夫,就喜歡媽的心肝寶貝小怪獸!”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雙手撫摩著他的臉蛋,深情表白道。
佘琅雖然很失敗,很受挫,但很感動,深深感動。這份母愛或許摻雜不少雜質,卻很濃烈很醉人!就如醬香濃鬱的美酒,不正是因為裡麵參雜了許多成分,才發酵出那種獨特的迷人滋味嗎?
突然,外麵傳來了“劈裡啪啦”雨點聲,佘琅立刻坐起道:“媽留在這兒,我去外麵做事。”說完就管自己往外衝。三匹馬兒很有靈性,遇到下雨都施施然往榕樹下慢跑。佘琅將馬匹在樹根上係好,然後一頭衝進大雨裡。
後麵傳來母親的呼喚:“譽兒等等我!”“您為何跑來淋雨?快回去!”佘琅有點生氣了。“不嘛,我要跟著你!”她的語氣情態幾如小女孩在撒嬌一般,看得佘琅是又愛又恨又憐惜,他一把拉過她的手,打了一下她的小屁屁道:“傻瓜才跑出來淋雨呢!”“那你跑出來乾什麼?”“我喜歡在雨中洗澡呢!”佘琅賭氣道。
刀白鳳咯咯笑了:“你今天出了一身汗,還真該好好洗洗!”又翹頜傲然道:“若不洗乾淨,媽晚上一腳將你踹出去,不讓你貼著睡!”“幫我仔細瞧瞧,附近有沒有野獸?”佘琅一邊拉著她的柔荑小跑一邊四下張望道。她驚叫道:“發現野獸了!”“在哪裡?”“就是這隻小怪獸!”她拍了一下他的,然後突然掙開他的手飛掠開來。
佘琅恨恨道:“我若是野獸,早就吃了你這隻小白兔!”身形電射而去,兩人便在林子裡追逐起來。突然草叢一動,佘琅手一揚,一支飛鏢激射而去。一支小飛鏢才八個銅板,這是他在第一家馬店買來的道具。
刀白鳳也發現了,飛掠過去,從草叢裡擰起一隻大灰兔,開心道:“打中了!晚上又有烤肉吃了!”突然,隻見她的臉色一陣煞白,臉上的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