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兒輕哼一聲,羞得將頭直往他的懷裡鑽。
佘琅可不想像逗弄水蓮一樣再挑逗這位可人兒,他更願意和她貼心連肉,進行長久的肉搏戰。於是他輕聲溫存道:“讓我好好愛你吧!”
他將水仙兒緩緩放倒在樹洞的木板上,她閉上眼睛任隨他的擺弄,伸手解開她的筒裙,裡麵沒有穿,這是因為她們太窮。佘琅將她的筒裙折疊成一個枕頭墊在她的頭下,以免她的頭部因為運動而撞傷。
手掌在那條雪白嫩滑的大腿上不停地滑動撫摸,好像這是一件稀世奇珍一般。隻見水仙兒的一片茂密的黑森林,細長的倒伏一片,不少發梢粘在依然鮮豔的上,烏亮的沾滿晶瑩的情液,糾纏在一起。
將她的梳理開來,掰開她的小,露出一眼細小的圓孔,看上去就產生連一根手指都難以的錯覺。
她這比翼的名器,佘琅曾經領教過,總算有點經驗。將自己的在她的上滑動,並摩擦她的,那柔滑溫熱的酥麻感讓他銷魂不已,也撩得她周身一陣輕顫。
佘琅用手指蘸著她的塗滿自己的後,將抵在她那小小的口處,但他並不急著,而是一邊催動神功,加速真氣運轉,進一步縮小自己那粗大的,一邊緩緩俯下前身,貼在她那飽滿豐碩的上,對她求助道:“仙兒,將你的牝兒扒開一點,好讓我。”
水仙兒聞言將大腿張得開開的,伸手探入兩人之間的縫隙,扒開自己的,睫毛輕顫,緊張地等待他的進入。佘琅歡喜道:“好仙兒真乖!”
他並不急著進入,而是舔起她的耳輪、她的脖彎,一邊說著娓娓情話,分散她的注意力,減輕她的緊張感,見她緊蹙的眉頭舒張開來,便將緩緩擠入她那緊窄的膣道,她立刻感到了無比的充實和滿足,發出一聲低沉幽媚的歡呼聲。
當佘琅的壓著她的雙手,她才將雙手抽出,捧著他的臉,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低低地輕喚一聲:“心肝真好……”
便與他親吻起來。
佘琅一邊與她纏綿親吻,一邊開始。那緊密的摩擦產生微電流從傳到深處,又幅射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那種酥麻感令人陶醉,令人銷魂。
她再也顧不上親吻,專心致誌地享受著這人世間最美妙的生命運動,不由自主地從輕啟的紅唇間、從翕張的鼻翼裡,發出了一聲聲細柔嬌媚的呻吟聲,恰如鶯語燕啼,委婉動聽,與的劈啪聲,與在中摩擦的唧唧聲,形成一首動人心魄的交響曲,仿若天籟仙音,令人激情澎湃,熱血沸騰。
水蓮的眼睛都看直了:隻見隨著佘琅臀部的起伏的旋律,母親合拍如一地緊隨他起伏,倆人猶如一對天生的舞伴一般,蹁躚起舞,亦步亦趨,配合得居然那麼默契!那勾魂的交響樂,聽得她眼餳耳熱,膣道裡不已,她的纖纖小手在不知不覺中伸到自己的,在的與濡濕的上挼弄。她開始幻覺,感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這個人就是她自己。
佘琅的溫存,讓水仙兒又癢又美,隨著他的一次次,在她的膣道內積聚一波波電流,酸癢難禁,欲放電而不可得。她扭動著,呻吟著:“啊啊……噢噢……癢!”
她顧不上矜持,嬌呼道:“癢死了,譽兒使勁插!”
“心肝,我是你的什麼人?叫對了我就用力你!”
他故意戲弄道,同時便將真氣運轉減速,讓自己的進一步膨脹。
水仙兒感覺到被他進一步撐開,爽得她渾身顫抖,歡呼道:“好美!”
佘琅故意停下問道:“我是你的什麼人,你叫我什麼?”
“我的相公,快點我吧!”
水仙兒幾乎帶著哭腔央求道。“你哪兒?”
“我的!癢死了!”
就在水仙兒央求呼喚聲中,水蓮在幻覺裡再次,四肢癱軟開來。
佘琅開始大力,並深入到她的頸頂著她的肉旋磨,插三下磨一次,三淺一深地著。在他的大力進攻下,她感覺到自己的每處瘙癢都被他不停用力刮擦,電得她暢美不已,幾乎被他揉碎了一般酸麻,真是美不可言……整個身子猶如在大海的波浪中漂浮一樣,在他強力的帶動下,時起時落。
在水蓮那迷離的眼神裡,他那高頻振動的臀部,幾如振翅飛翔的鳥翼,帶著母親上下翻飛,倆人恰如一雙比翼鳥一般。真不愧是“比目魚吻”之名器!實際上,也有古代也稱之為“比翼”、“乳燕”等名稱。
水仙兒的膣道內被他一次次過電一般的摩擦,一次次止癢撓心的酸麻。突然,她的恰如被他撞破了一般,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慄,一股強大的浪潮湧出,鋪天蓋地般吞噬她的全身!
她徹底迷失了自我,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頭暈目眩,恰如窒息一般地不斷往深淵裡沉墜。好一會兒,才回醒過來,摟著佘琅驚歎道:“還那麼硬?被你死了!我受不了了,快去和蓮兒弄吧。”
結果已經兩次的水蓮,被佘琅得大呼小叫,等不及他播種,又舉起白旗投降了。最終佘琅還是將所有的都灌入水仙兒的裡!
(ps:有些誤將“比目魚吻”當成雙胞胎女子才可能具有,讓我看了,差點噴飯!也不知出自哪位不良作者之手筆,竟然會從“比目魚”聯想到雙胞胎,呃,太有才了!用腳趾頭想想都可以知道,雙胞胎之器皿完全遺傳自她們的前輩,難道她們的前輩也一定是雙胞胎?難道其他名器就不會生出雙胞胎?
實際上,古代先民們取“比目魚吻”這一名稱,是非常形象的。其中有個原因是,因為該名器的緊握度超強,若采用上下翻飛的體位,會將女方的臀一起提起,通常會導致男方無力長時間帶動女方,所以雙方比較適合采取側交體位,便於雙方共同發力,通力合作,也便於雙方的移動。而這種體位的模樣,恰如貼身豎體而遊的比目魚一般!故而形象地稱之為“比目魚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