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沒有感覺自己身體經常酥癢難耐,甚至還有種疼痛感嗎?”
林秋眼角蘊笑道。
雖然她幾無體香,可是林秋還是憑著他的本領聞嗅她腺體處細若遊絲的體香和靈花香氣一樣,隻是裡麵還帶著淡淡的雌性激素,相比於每天用靈花泡澡的香氣,裡麵顯得更為純潔,清爽。
大師父教給自己針灸醫術時,便告訴自然界的同性相斥法則,所以像她經常使用靈花沐浴,產生的香氣和肌體分泌細若遊絲的體香相排斥,從而會產生一係列的皮膚病。
“你怎麼知道?”
燕幽晴一臉震驚,酥.胸顫顫巍巍,尤其裹著雪.白浴巾,隱約可見兩處凸點,顯得撩人至極。
“其實我是個醫師!”
林秋假裝神秘道。
“醫師!你能判斷我身患何病嗎?”
燕幽晴一臉期待道。
“你是燕家人?”
林秋並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我不是。”
燕幽晴語氣中有種淡淡的怨恨。
燕家公主,挽歌為舞,豔色傾城,靈花分香,說的便是二十年前京城四美之一的麝香美人,燕挽歌,因為她肌體能分泌極其濃烈的體香,便如《還珠格格》裡的香妃那般,肌體分香,能夠吸引數十米之內的任何異性。
而作為初到北京的林秋,對於二十年前的四大美女的一些傳奇還是略微了解的。所以對於眼前的女人采取靈花沐浴,使身體散發和燕挽歌一樣的靈花之香,林秋對她的身份也便知曉一二,因為據他所知靈花是一種奇花,每次開發於夜間,似乎隻有燕家才可能有,因為那是燕家女人的身份象征。
看到她粉妝未施的清麗成熟臉蛋上,隱隱出現一抹憤恨之色,林秋覺得她一定有難言之隱。
不過這也加深了林秋對她身份的肯定。
“你的皮膚肌體毛孔幾乎關閉,所以很難分泌體香,而你經常使用靈花沐浴便是讓自己全身散香以此遮蓋身體本身存有的毛病。”
林秋娓娓道來,雙眸隱隱生輝,自信之色溢於言表。
“是啊!你果真是醫師。”
燕幽晴對眼前的小男孩刮目相看,甚至產生一種將他收為乾兒子的想法。
“你出發點雖好,可是方式錯誤,自然界無論何物都是同性相斥,那種香氣和你本身應該分泌的體香相互排斥,如此刺激毛孔收縮,一些本該可以分泌的毛孔徹底關閉,這樣便造成了一係列的皮膚疾病。”
大師傅的醫術也不是白學,林秋暗道。
一個女人都出家了,還這麼在乎體香,唯一可以說明的是眼前女人塵心未了,如此想到,林秋臉上悄然升起一抹笑意。
“你要是能治好阿姨的病,阿姨什麼事都依你!”
燕幽晴態度大轉,對於眼前的小男孩好感劇增。
“阿姨,我不要你回報。”
對於臉色的調控,果真隨心所欲,燕幽晴看著眼前真誠可愛的小男孩不計回報,感動的差點都哭了。
“我要你的身體……”
林秋笑容邪魅。
“什麼……你……”
燕幽晴兩頰緋紅,眼前的小男孩竟然對自己身體感興趣,這說明自己的身體還有魅力,自豪之餘不由生出一絲羞恥感,自己可大了他二十多歲,而且經過歲月洗滌的身體還是原裝的。但是若真的被他治好,把身體交給他,也不是不行,畢竟現在自己一無所有,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回報他的。
“我是說把你的身體交給我,我來為你治病!”
林秋補充道,隻是眼角閃現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原來是治病呀!”
燕幽晴立刻嬌笑,手舞足蹈,借此遮掩臉上漸起的紅暈,自己想到那裡去了,差點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如此想到燕幽晴暗啐自己一口。
燕幽晴在林秋的安排下,躺在床上,“現在嗎?”
她有點難以置信。
“是的,幽姨。”
林秋拿出隨身攜帶的布袋,裡麵掛滿了金針。
“這種針灸,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嗎?”
想到困擾她二十多年的疾病,燕幽晴此時心情激動不已。
“可以,不過需要幽姨把這個脫掉。”
林秋示意她裹住身體的唯一浴巾。
“這……不脫,可以嗎?”
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赤身裸.體,燕幽晴想想都覺羞恥。
“不脫……可以……隻是,這個病我治不了”林秋一臉嚴肅,內心卻是色笑連連。
“我……我脫……”
燕幽晴眼眶蓄淚,泫然欲泣,可憐兮兮仿佛被彆人強.奸似的,尤其是她雙手放在香膩圓潤的後背,微微一動,即刻,整條浴巾順著豐腴有致的成熟軀體輕輕敞開,林秋牽著一角向下拉動,飽滿挺拔的酥.胸晶瑩如玉仿佛兩團潔白柔軟的饅頭頓時映入眼簾令人忍不住欲啃咬一口,尤其是上麵宛如新剝雞頭肉的兩處粉紅圓豆,更是帶著一種特有的魅惑,仿佛春藥般的調劑,讓人心火燎燃,林秋不是太監,看到此景,如何會沒有反應?他有,隻見他緊身的牛仔褲下麵高高聳起,彆有一番獸態,隻是時機未到,他隻得慢慢忍受。
溫軟圓潤的雪峰之下是白皙滑膩猶如少女肌膚那般稚嫩的,兩側完美的線條凸顯驕傲的蜂腰,彎曲有致,骨肉分明,綿軟細膩,仿若華麗的綢絲每一寸都銜接的完美無瑕,順著脫離的浴巾,最後顯現是淒淒芳草之地的粉紅私.處,嬌豔欲滴,宛如兩片猩紅的花瓣,含苞欲放,成熟之至。
躺在床上的燕幽晴,耳根處的羞意早已蔓延在雪.白的胸脯上,粉裡透紅的美景,撩人心弦。
她的清白之軀已被他人所窺,若是按照族規,要麼嫁給他,要麼殺了他,若是他真的能治好自己的病,嫁給他倒也無妨,但倘若沒有治愈,自己可能便痛下殺手以保清白。
林秋欣賞良久,方才準備動手,隻見他從布袋中抽出一根金針,不慌不慢刺入她的乳根。
“啊!”
燕幽晴嬌軀微動,一股酥癢之感自酥.乳產生,仿佛千萬隻螞蟻啃咬,難受之極。
“忍住!”
林秋再起一針插進她的雙彙,也便是任督二脈的交際處,吸納天地靈氣之地。“啊……好痛!”
燕幽晴身體滾燙,臉上泛起層層汗珠,可是卻能隱約從那股汗水中聞嗅到一股淡淡的靈花體香,最後一針,林秋她上的肌體,頓時一股巨大的電流自體內傳向四肢,燕幽晴感覺劇烈的疼痛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酥麻感,頭腦頓時一片空白,兩頰緋紅,身體越加滾燙,她不斷扭動著迷人的香軀,試圖驅趕身體那股酥癢感,尤其是下麵漸漸泛起淡淡的空虛,“我要……”
燕幽晴已經失去理智,雙手扣進桃花源洞,一進一出,似乎要驅趕全身那股酥癢和下麵強烈的空虛感。
燕幽晴一下撲到林秋身上,赤.裸的雪.白玉.腿,緊緊夾住林秋的腰部,雙手搭在林秋身上一陣撕扯,“我要……我要……”
失去理智的她尤為瘋狂,片刻間將林秋全身衣物撕扯乾淨,兩人頓時赤.裸相對,林秋強健有力的胸膛仿佛烈性的春藥對於燕幽晴的刺激更為猛烈,隻見她的香舌卷上他赤.裸的胸膛,肆掠舔舐,享受著如此溫柔的刺激,林秋這個時候卻必須忍住,她的身體絕不能破!“小秋,好癢啊。”
燕幽晴.語連連,舌頭往下舔舐,滑到林秋,一下含住巨大的龍頭。
“啊……好爽……”
林秋的龍頭被包裹在一個柔軟溫熱的口腔,巨大的酥麻感從貝齒輕輕刮蹭的龍頭的敏.感之地傳到後背,強烈的刺激讓他不由自主向前,巨大的龍器一下頂進深喉,深深的甬道摩擦著硬挺的龍器,彆有一番滋味,沒想到第一次乾這活的燕幽晴,如此具有天賦,滑膩的香舌輕柔有力,收縮有度,吐出巨物,含住林秋的兩團肉丸,彆樣的刺激,讓林秋在裡麵不到百下,便一瀉而注。
燕幽晴的深喉受到億萬林秋的衝擊,不斷咳嗽起來,沒想到她的口舌功夫這麼厲害,如此想到林秋開始生出將她收之後宮的打算。
既然她如此待自己,林秋自然也不忘回報,他的舌頭分開兩片肉色花瓣,堵上細如竹管的蜜.,絲絲從裡麵汩汩而出,林秋深深吸咂,甚至用舌頭輕輕刮蹭外邊的肉瓣,柔軟的感覺刺激著紅色的舌苔,林秋雙手不由自主攀上她溫軟柔膩的雪白雙峰,“……”
燕幽晴靡靡之音,不絕於耳,浪蕩的叫聲,帶著某種快感的宣泄,嬌豔絕倫。
林秋咬住中的粉壁,清晰感覺裡麵密布橫錯的褶皺,奇妙的觸感,讓他舔舐,啃咬,摩挲的力度越來越大。
“……啊……”
燕幽晴雙手情不自禁的搭在林秋的腦袋上,死死的按著,想要使林秋的舌頭更為深入。
林秋的舌頭微卷著宛如一把利劍深深刺入裡麵,摩擦著周圍褶皺密布的坑窪濕潤之地,那種強烈的神經愉悅如潮水般湧入大腦,燕幽晴的身體仿佛披了一層胭脂般散發著醉人的酡紅,滾燙的氣息從她口中夾帶著語靡靡的蕩人語調慢慢沁出,宛如黑夜中的精靈跳躍在她的閨房中,跳躍在佛門聖地的問月齋中,林秋心中泛起一絲彆樣的征服感,他玩過少女,玩過熟婦,還沒玩過尼姑呀!
看到大姑的師妹如此媚態,林秋麵對長輩,自然極為賣力,舌尖細細舔舐著的每個角落,那窸窣而落的水線,儘數落入口中,香甜的津液宛如瓊漿,甘美宜人。
林秋的雙手也沒停止,撫摸著她豐腴有致的柔軟雙腿,那種經過歲月沉澱的彈性帶著成人特有的風韻,揉捏起來宛如綢緞一般滑膩無比。
舔舐,吮吸,良久,林秋感覺舌頭猛然受到一陣猛烈的壓縮,心中微動,知道燕幽晴已經了,腦袋此時也被一雙柔軟彈性的雙腿緊緊夾住,劇烈的狂噴湧入口中,濃鬱的白漿含在口中,有種靈花的香氣。
林秋知道時機已到,龍器分開兩片宛如蝴蝶花瓣嬌豔欲滴的,直到上麵微微沾濕著少許,方才擠開窄小的洞口,順著裡麵緩緩推進,“好緊呀!”
林秋深呼了一口氣,感覺裡麵的緊迫,包裹的微微有些疼痛,不過即刻而來的快感漸漸侵襲著林秋的大腦,令他漸漸忘卻痛苦,女人會痛,男人其實也會痛的,林秋慢慢推進,試圖尋找更猛烈的快感,每進一寸,裡麵便更加溫暖,更加潮濕,四周和林秋的也契合的沒有一絲縫隙,很快林秋的龍器便遇到了一層阻礙,柔軟似有彈性,林秋知道,這便是象征女人貞潔的,臉上泛笑,一鼓作氣,衝破阻礙,一刺到底。
“啊……好痛……”
的痛苦,令燕幽晴痛苦的嬌吟,漂亮的娥眉微微皺起,成熟性感的紅唇,不斷吐出悅耳的音符,那種聲音彌漫在屋子中,更添蕩。
林秋不忍看她如此痛苦,堵住她嬌豔櫻唇,舌頭順著開合的貝齒,滑了進去,咬住那條仿若彩帶一般的滑膩香舌,那種柔軟的感覺蘊含著甘香的津液,含在口中,是那般的柔膩,溫暖,頓時一陣眩暈的感覺傳到大腦,燕幽晴感覺下麵的疼痛慢慢減弱,隨著而來的是巨大的酥麻和強烈的快感,隨著林秋的每一次深入,那種快感高度達到頂點
“啊……好美呀!”
陷於中的女人已經不知人間何處,沒想到作為女人的快樂會如此之甚,可恨自己為什麼會棲身於此,當了二十年的尼姑。
林秋不知道燕幽晴心中所想,因為她的必須發泄,所以林秋不斷著包容在狹窄甬長的裡巨大分身,動作輕柔之極。對付,一定要溫柔,否則以後便可能落影。
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酥麻和電擊般的摩擦,火熱的身體此時香汗淋漓,林秋邊用舌頭伺候她晶瑩如玉的身體,邊漸漸加快下麵動作。
隨著一聲嬌吟若鶯的啼叫,燕幽晴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狂噴總是非常猛烈,林秋也不再強守,億萬林秋迎著噴出的濃烈,悉數噴入。
而林秋也漸漸感受到身體似乎吸納了一股氣流,這種情況,以前也曾遇見,隻是沒有像現在這麼明顯,根據以前推斷,林秋每一次一個女人,體內便會吸納一股氣流,其中尤以最甚,而今天的燕幽晴,她的體內似乎蘊含一股真陰之氣,而這股真陰可能便是她疾病的根源,所以林秋才會運用金針將她的那股真陰順著,從女人的引出,而出來的方式,無非兩種,林秋都選擇了,但是這樣散發的更加徹底,所以如此,女人體內的真陰基本上已經清除了,而那股真陰卻跑到林秋的身體中去了,加之女人的元陰,所以林秋才會感覺體內的氣流較之以前更甚。
而且以前每次吸納的氣流都蘊集在丹田中,讓他渾身充滿力量,可能習武中人的練習氣功,也是如此吧,隻是他們所運用的是天地之氣,而林秋的則是女人身體中的陰氣,隻是這次吸納的真陰之氣,與體內其他真氣略微有些相衝,這讓他略微有些不舒服。
“我的病治好了!”
燕幽晴過後,神智漸漸清醒,感覺身體一陣舒暢,絲毫沒有以前淡淡的閉塞感,隨之將雪白的藕臂放置瓊鼻上,濃烈的清香,讓她頓時心花怒放。
“嗯……你的病已經治好了。”
林秋道。
“謝謝你……小秋……啊……好痛啊……”
燕幽晴感覺傳來一陣疼痛,新瓜初破的她頓時明白了眼前的一切,看著白色的床單上,綻放著一朵傲人的血梅,堅守四十年的之身,被眼前的小男孩拿走了,心中要說沒有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沒事吧!”
林秋立刻扶住燕幽晴如綢緞一般的滑膩嬌軀,臉上布滿柔情。
看到林秋臉上那股溫情,燕幽晴心中的失落漸漸散去,想到剛才所想,若是他真的治好了自己,便索性嫁給他算了。所以身體真的被他拿走了,心裡也沒有那麼難受。
“我問你,你覺得我美嗎?”
燕幽晴一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