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後妃和她極為相似,隻是她的性子更冷,更令人難以接近。
“梵音!我這次回來是求你幫忙。”
神蝶澈將目光轉移到一個絕美如仙的女人身上,她臉上雖然亦是聖潔寧謐,毫無波動,可是身上散發的聖潔氣息仿佛和煦暖日讓人心中為之親近,不同於神蝶澈的淡然,長孫後妃的淡漠,她有種濟世仙子的感覺。
“我已經出家為尼,看破紅塵,凡事重重,自不過問!”
葉梵音淡然道。
“是嗎?”
神蝶澈微微頓了頓,旋又道:“你難道忘記十年前的那件事嗎?”
葉梵音嬌軀微震,神蝶澈所說之事,自然便是十年前,神秘女人奪走林秋的那件恥辱之事。
“還有長孫後妃,你知道我今晚為什麼會叫你來嗎?你可知道,二十年前,是誰害你母親身患怪病,讓你脫離長孫家族。”
神蝶澈娓娓道來,似乎對當年之事,了如指掌。
“是誰?”
長孫後妃一臉恨意。
“駱……夕……瑤……”
神蝶澈咬著貝齒,狠然道。
“她現在何處?”
長孫後妃的臉龐早已蒼白,冰冷無比,那種寒意簡直可以冰凍一切。
“怎麼想報仇了……”
神蝶澈道。
“告訴你也無妨,她現在就在京城,而你卻無能無力。”
神蝶澈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和她似乎也有些過節。”
觀察細微的葉梵音淡然道。
“我的母親詹台璿璣便是被那個老女人害死的,本來我心灰意冷,以蕭為伴,就此度過餘生,可是她這個魔鬼竟然殺光我的族人,你們知道嗎,其實我還有另一個身份,那便是世界神秘之地的詹台會傳人,沒想到,她為了得到我們詹台地的占卜圖,如此狠下殺手……”
神蝶澈粉眸中已經蓄滿淚水。
“詹台會,世界神秘之地,消息靈通,知曉萬物,沒想到慘遭她的毒手!”
葉梵音喃喃道,隨即雙手並攏,閉上眼睛,輕道一聲“阿彌陀佛。”
“就連詹台會都能遭到她的毒手,你覺得你有機會嗎?”
神蝶澈盯著長孫後妃,質問道。
“我身為北京市檢察院院長,難道這不行嗎?”
長孫後妃道。
“中國建國之初,為了肅清國內敵軍殘匪,成立了龍組和鳳組。她們像特務一樣,隸屬唐家,二十年過去,其中鳳組在駱夕瑤的發展下已經達到巔峰,就連唐家都無法掌控了。”
神蝶澈道。
“所以憑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
神蝶澈補充道。
“我們聯合!”
長孫後妃道。
“好……我也已經聯係上了燕挽歌,她不久就會進京。”
神蝶澈道。
“你們這樣做,國家豈不是大難。”
葉梵音一臉悲天憐世。
“唐家這樣做就要承擔這種後果。”
神蝶澈道。
“不過,我還需要一個人。”
神蝶澈道。
“誰?”
長孫後妃道。
“林秋……”
神蝶澈道。
“不行!……”
長孫後妃和葉梵音異口同聲道。
“哦?”
神蝶澈臉上浮起一抹異色。
“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
長孫後妃道。
神蝶澈轉向葉梵音,似乎對她的答案很期待。
“你是何人,這裡是問月齋,禁止男人入內。”
一聲清響的女聲傳來,神蝶澈神色凜然,即刻推門而出。
林秋剛才將她們的對話都聽到一清二楚,什麼龍組,鳳組……都似小說裡的存在。
“是你!”
神蝶澈看到眼前的男人,正是上次偷看她洗澡的男人。
“上次饒你一次,我已報秋水之恩,這次,我便留你不得!”
神蝶澈一臉淡然,毫無感情,旋即出手如閃電,玉簫化劍,劃風如肅,正要擊到林秋,卻被兩個女人同時出手阻止。
“你們這是為何,這人已偷聽我們對話,留不得!”
神蝶澈奇道。
“他是林秋。”
長孫後妃道。
“林秋,你是林秋……”
神蝶澈臉色異樣,喃喃道。
今天,林秋和江媚豔需要去一個地方,“如果陸雲富得不到珠子的話,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這次我們需要靠小姑的幫忙。”
此時江媚豔穿著一件水綠色緊身碎花連衣裙,傲人的身軀展現的淋漓儘致,豐.滿的雙.峰,深邃的乳.溝,翹挺的臀瓣,頓時將林秋心中的那股欲.火撩拔起來,白色的綁帶高跟涼鞋,配上她的氣質,顯得美豔無比,雍容華貴的模樣,讓林秋頓時有種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她能幫我們什麼?”
林秋奇道。
“到了,你就知道的。”
江媚豔一臉神秘。
“有這麼神秘。”
林秋暗道。
兩人很快來到北京一個綠化地帶,安安靜靜,有點世外桃源的味道。
“小姑。”
江媚豔和林秋來到一幢英式複古風格的彆墅。
“小豔,你來了!”
出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的模樣,風韻猶存,穿著一件蘇繡旗袍,粉白的花紋點綴其上,顯出一種清淨自然,窈窕曼妙的身姿,宛如少女娉婷玉立,彆有一番美態,清秀白皙的臉上粉妝未施,自然成熟,眼角的魚尾紋雖然彰顯老態可一點也不做作,這樣一個如水般細膩的女人,她的體香告訴林秋,她的心靈極是純潔,無欲無求,這種性格還是極為少見。
“是啊……好久沒來了,過來看看你……”
江媚豔道。
“你最近過的挺好的啊,很久沒有感受到你這麼高興了。”
小姑江文萱道。
“是嗎!小姑,我這次來……”
“找我有事吧!”
還沒等江媚豔說完,江文萱即刻打斷,嬌笑道。
“是啊!我想請你幫忙做一個東西。”
江媚豔拿出手上的斬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