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這種環境,更令人興奮嗎?”
林秋還沒在辦公室享受一場歡.愛呢。
“你這個壞蛋。”
此時的江媚豔兩頰潮紅,都能揉出水來,水汪汪的大眼,綻放的絲絲春意,仿佛菲菲雨,淋浴在林秋身上,是如此的誘.惑,林秋雙手穿過她柔軟的腰肢,緊緊箍住,那種肌.膚的彈性,不失少女的稚嫩,亦不缺成人的經曆歲月積澱下來的風韻和醇厚,林秋將腦袋緊緊的靠在散發著迷人芬芳的勃頸處,深深汲取那種成人特有的體香,仿佛珍藏多年終於成熟到最佳狀態的的葡萄酒,散發出醇厚醉人的芳香。
林秋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兩片唇瓣,塗著粉紅的唇彩,散發著氤氳的光澤,性.感的彎月,彰顯迷人的弧度,一個女人的嘴唇,若是厚實,比喻張也,使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征服欲,一個女人的唇瓣,若是薄薄的,則會令人產生憐惜,疼愛,好想蹂掠一番,而江媚豔的唇瓣恰到好處,既不厚實,也不淺薄,使人渴望之餘,心中漸漸生出疼惜之感。
林秋便是如此,輕輕印在上麵,舔舐著帶著淡淡香氣的唇膏,隻覺得那種恰到好處的裝飾,似乎更加刺激了他心中強烈的性.欲。
江媚豔嚶嚀一聲,被堵住嘴唇的她,立刻感受到林秋的魔手穿過纖細的腰肢,放肆的遊動在擁有完美線條的背部上,那種隔著滑膩的雪紡衣料,那種豐腴中不失彈性的肌.膚,那種柔軟有致的觸感,無一不刺激著林秋的舌頭動作,一下滑入口腔,似要汲取更多甜蜜。
林秋咬住那條驚魂甫定的香.舌,上麵浸潤的唾液是如此甘美,如此的馨香,猶如瓊漿仙液,美到極致。
林秋吸允著,吞吸著,咬著柔軟滑膩的香鯉,深深感受那種糾纏,纏綿的滋味,而女人似乎也極其配合,主動將香.舌渡入林秋的口中,恩愛交集在一起,互相吞食著屬於各自的津液。
聽著急匆匆的高跟鞋踩地聲響,林秋感覺有人來了,於是即刻將陸雲福的麵具戴在臉上,而歡.愛的女主角卻被林秋塞進桌底,堅硬火熱的鐵棒兀自捅入她的深喉。
“喂,你不能進去。”
房敏之果然敬業。
“我是他的妹妹,有事找你們董事長。”
一個好聽的少.婦聲音傳來,沒想到陸雲福還有一個妹妹,林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讓她進來吧!”
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好,林秋的聲音傳來,一個女人即刻推門而入。
“哥”進來的女人穿著一件包臀緊身西裝短裙,細長玲瓏的玉.腿裹著黑色的絲襪,那種朦朧的性.感順著她交叉扭臀的碎步,展現到極致,尤其是胸前鼓脹的雙.乳狠狠擠壓著粉白的時尚女性寸衫,微微敞開的領口,雪.白晶瑩的脖頸宛若天山的積雪那般剔亮,光潔,深深的乳痕,如此深邃,如此誘人,尤其是那聲甜美的“哥”林秋不由心神微醉。
似乎感受到了林秋的異樣,桌底的江媚豔輕輕咬了一下口中的巨蟒,“嘶。”
林秋倒吸了一口涼氣,龍頭上的神經最為敏感,她這一下正好咬住龍頭上,林秋不痛才怪。
“哥,你怎麼了。”
看來眼前的女人是陸雲福的妹妹,林秋心裡微動,便用陸雲福的語氣說道:“妹妹,你怎麼過來了。”
林秋看到眼前的女人,確實和陸雲福有幾分相似,她年紀不小了,已近不惑,這點從她眼角處的微弱的魚尾紋可見一斑,可能是多年的保養得當,她的肌膚很白,白的猶如積雪,也很光滑,上麵毫無瑕疵,整個宛似冰雕雪人般完美剔透,耳垂上掛著金黃吊環,脖頸上的泛著銀光的瑪瑙項鏈,無疑顯示了她的富貴大氣,首飾不多,卻恰到好處,至少這個貴婦模樣的女人不屬於那些極愛炫耀的暴發戶,她的氣質優雅大方,那是經過歲月積澱下來的,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擬的。
沒想到陸雲福還有如此極品的妹妹呀!林秋暗忖。
“我要是再不過來,你就要跟著那個女人離開了。”
陸翠曼道。
“誰呀?”
林秋想也不想道。
“哥,你還在和我裝傻嗎?”
陸翠曼緊緊皺著恍若遠山的煙眉,女人生氣的樣子很美,尤其是她的芊芊素手還輕輕撚了一下耳邊的秀發,那種美態,林秋呼吸有點急促,不僅是欣賞女人的媚人身姿所致,也是桌下江媚豔的動作漸漸加快所為,林秋甚至感覺他的巨蟒已經貫穿江媚豔的深喉,那種溫熱的包容感,讓他酥麻難耐。
“你都知道了。”
林秋稍稍穩住心神,方才知道他現在可是陸雲福,可不要露出破綻。
“哥,你早就告訴了我,你和她的關係,今天,她跟隨美國的訪問團過來,其中一方麵便是把你接到美國去吧!而且你還告訴我,你在這裡過得並不順心,想要去美國發展,所以我才斷定你和那個女人一定達成了某種協議。”
陸雲福連這都告訴了自己的妹妹,看來,他和他的妹妹關係匪淺啊,隻是那個女人是誰呀?林秋聽房姨說過,陸雲福和美國的賓利集團有來往,難道那個女人是美國賓利集團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離開嗎?”
林秋試探性問道。
“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年,我也知道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上麵肯定有人幫忙,可是現在你要離開,可能是上麵的人對你有什麼過分要求吧!所以你才選擇離開,本來我是支持你的,可是你偏偏選擇一直和中國敵對的賓利集團,這不是叛國嗎?”
陸翠曼也算是有個良心的中國人,隻是她並不知道她的哥哥早已叛國,現在估計已經被房姨控製住了。
林秋現在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陸雲福可能就是某個神秘勢力安排的棋子,這個棋子發展到了一定階段,又成為另一勢力的工具,漸漸的,他也有了野心,和外國勢力相勾結,雜亂的政治鬥爭,林秋並不完全相信房姨的話語,他們不過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罷了,故意編排一些借口罷了。
對於陸雲福,也不過是政治的犧牲品。
“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林秋這句話算是無心而發。
“真的,你沒騙我。”
陸翠曼臉上驚現一抹嬌羞,害羞的女人惹人疼愛,這點毋庸置疑。
“我何時騙過你呀!”
林秋假裝陸雲福的口氣說道,對於陸翠曼臉上的異樣,心中有些奇怪。
“哼,哥,你總在騙我,比喻上次莉莉的生日,你說來的,結果沒有到,這種情況,以前還少嗎。”
林秋頓時石化,這個女人說話的口氣就仿佛戀愛中撒嬌的少女。
“呀!……”
林秋的龍棒被江媚豔越發嫻熟的口技吞吸著,那種漸漸到來的快.感,讓他腰身越發酥麻,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哥,你沒事吧!”
陸翠曼走了過來,關心道。
“沒事!”
林秋隔著邪惡的辦公桌一下捉住陸翠曼柔軟豐腴的素手,那種肌.膚的彈性,明顯屬於熟婦所擁有的。
桌底的江媚豔墮落了,賣力的舔.舐著巨蟒粗硬的腰身,香.豔的小舌滑到兩顆鼓脹沉甸的上,吞吸,啃咬,那種銷.魂的感覺立刻讓林秋滿臉通紅,呼吸越發急促。
陸翠曼臉色也是一片暈紅,因為林秋捉住了她的柔荑,本來兄妹之間牽牽手也沒什麼,可是她知道她對哥哥的感情已經不是單純的親情了。
一瞬間,三人臉色通紅,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下回,賓利貴婦,酒店熟婦,兄妹亂。】